她不自覺的擡起頭,撞進他的眼眸裡。
溫柔似海,将她卷進深海,溺斃。
等回過神時,她的眼睛被一隻大手覆蓋。
他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:“綿綿,别這樣看我。我的自制力沒有你所想的那麼好。”
她的臉色更紅了,一動不動,生怕逼急了他。
畢竟,也挺硌得慌。
時間在兩人呼吸間慢慢逝去,彼此的呼吸也逐漸平緩下來。
她試探性的眨了眨眼。
卷翹的睫毛在掌心上一蹭一蹭,癢癢的,他的眼神更沉了,慢慢放下手,和她睜着的漂亮眼睛對上,忍不住親了親。
她手忙腳亂的推了推:“别,别在這裡,有人看着。”
“沒人。”
“有的。”
“誰?”
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。
他啞然失笑,但也沒想在這裡對她做什麼。
側躺在她的旁邊,雙手抱住她,姿态親密。
楚綿綿有些不習慣,雖然他們之間早已做過最親密的事,但是這樣的溫存不太适合。
她還沒有答應他的追求......
就在她準備把人推開時,他主動問道:“說說吧,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也沒......”
“綿綿。”
“......就發生了一點小事。”
知道直播内容是藏不住的,她秉着坦白從寬的道理,将發生的事盡量簡單并且平常的概括了一下。
然而,她想着沒什麼大事,但在易铖奕的耳朵裡,就是她身陷火場差點沒命!
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縱火的人還沒抓到?!”
“警察那邊還在追捕。”
易铖奕的眼神閃過一絲寒光,“我會抓到那個人。”
“我沒事,有驚無險。”
他已經對她的惹事能力習以為常了,若是可以,他恨不得将人給關在高塔之上,遠離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險。
可他不能這樣做。
“對了,大叔,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
她實在好奇。
“想見你。”
“大叔!别說這些話!”
他淡淡一笑,仰躺在床上,看着頭頂的窗戶,透着星空。
不知何時,雨已經停了,下過雨的夜空格外清澈,星星閃爍。
他看了一會,忽然說道:“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去世了。”
她一怔,原本還往外挪的動作停住了。
她轉頭看向他的側臉,沒說話,很安靜的等待。
他緩緩說下去。
“車禍,意外去世,兩個人都走了。那會我大概不到一歲。”
“他們死後,易家遭到重創,有人追殺我,隻要我死了,易家絕後。為了安全,爺爺把我送出外面,隐姓埋名,直至成年我才重新回到易家,接管家族企業。”
“回來後我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,他們身亡的事故,那場車禍他們本來避開了,卻忽然撞上石墩,遺體解刨有疑點,但,資料遺失,草草入葬。”
“我父母生前有一個好友,鄭叔,他是法醫,他幫我一起調查,查了十年,前不久終于查到一點眉目。”
到這裡,他停了很久。
楚綿綿忍不住問道:“是什麼?”
他忽然伸手抱住她,低低的說道:“綿綿,謝謝你。”
她一怔。
“我父親是重陽出生。”
她瞬間明白,“是......那些人幹的?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