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唔......”
她還未反應過來,就被兇狠的堵住嘴巴。
因為吃驚,微微張開嘴巴,被長驅直入。
她猛地瞪大眼睛,漂亮的杏眼裡閃着驚慌失措,倒映着那張放大的俊臉。
“唔......”
吻越發深入,似是要将她拆吃入腹,不允許她的逃離。
楚綿綿試着推開,可她那點力氣無異于隔靴搔癢,比起抗拒,更像是在助興。
易铖奕反手将她的雙手靠在一起,固定在頭頂上,手腕貼着冰冷的玻璃上。
而一牆玻璃之隔,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觀衆席,好些賣家正肆無忌憚的穿梭其中,大聲交談。
“聽說今晚會有不少好東西送過來,也不知道有沒有合眼緣的。”
“得了吧,就算合眼緣你買的下來嗎?好東西誰不喜歡,看看這些包廂,裡面可都是大财主,你搶得過他們嗎?”
說着,還看向了最近的大玻璃。
楚綿綿心髒病都快被吓出來了,渾身緊繃,可偏偏壓着她的人根本不放過她,将她的呼吸全部奪走。
終于,在她快要支撐不住時,易铖奕才松開了她,溫柔細緻的啄吻了幾下,“深呼吸。”
她氣得瞪他,可惜那雙泛着水光的眼睛絲毫沒有威懾力,反而更勾人。
大手覆蓋住她的眼睛,“别看我。我會失控。”
再被她這個姿态盯着瞧,他難保不會真的做點什麼。
楚綿綿眨了眨眼睛,“你瘋了!”
卷翹的睫毛在掌心蹭啊蹭,如同小刷子一樣,癢在心底。
他眼眸的顔色更沉了,嗓子沙啞,“綿綿,别動。”
她很無辜,“我沒動呀。”
他低低的笑了一聲,“拿你沒辦法。”
他終于松開手,将她的衣服整理了下,重新坐下來。
他們的關系雖然确定下來了,也都做過更親密的事,可現在,他還是想慢慢等她更願意迎合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氣氛還殘留着暧昧。
楚綿綿無意識的碰了碰嘴唇,臉色紅的不像話,心跳也久久沒有平複,她隻好不斷的喝水,先沖散屬于他的氣息。
一隻手伸過來,按住了她的杯子。
“第四杯了,别喝太多。”
她更加不好意思了,“我有點渴了而已......”
“是嗎?我以為你是緊張。”
“我沒有!”
她下意識擡起頭,就對上他略帶笑意的眼睛,明白他是故意逗自己,本來要生氣的,忽的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相視而笑,這一刻的畫面将會永遠記在心裡。
很快,拍賣會開始。
一個接一個的展品送上來,随着主持人抑揚頓挫的介紹,有讓人競拍,也有流拍的。
一般前面上的都是開胃小菜,大金主們都看不上。
楚綿綿好奇的問道:“打算送什麼合适?”
他低頭玩弄着她柔弱無骨的小手,心不在焉的應了句:“有一塊地還不錯。”
“送......地?”
“嗯。”
她時常為跟不上有錢人的腦回路而自卑。
“你有喜歡的嗎?”
她搖搖頭,“我對地不感興趣。”
他笑了笑,“不用地,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買,隻要你喜歡。”
她剛想說她什麼都不喜歡,但是餘光一瞥,正好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紹一個精巧的金佛。
金佛大概有半人高,雕刻得栩栩如生,慈悲的佛臉每一寸都相當完美,蓮花底座拖着金佛,看上一眼都會被吸引。
“如來佛像......”
她怔怔的看着那尊佛像,眼眶泛紅。
那是曾經屬于泰和寺的小佛像,後來寺廟遭遇了大難,牆體傾塌,沒有香火錢修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