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卦象上,他不如夏銘精通。
“至多五天。”
“好。替我準備吧。”
“決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會幫你。”
與此同時,初棉猛地睜開眼,從床上一躍而起,連鞋子也顧不得穿上,猛地朝着對面的房間跑去,腳步又慌又急。
“開門!快開門!”
她把門啪的哐哐響。
門開了,河西頭發淩亂,眼睛朦胧,明顯是被吵醒的樣子,臉臭的要死,随時都會殺人的姿态。
“你XX媽有病是嗎?!”
初棉卻不顧他的臭臉,抓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跑,嘴裡還喊着:“快走!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一拽,拽不動。
河西抵住門框,語氣越發暴躁;“你XX媽發瘋滾遠點!别站在老子跟前!”
初棉被兇的眼睛瞬間紅了,眼淚泫然欲泣,“你混蛋!你知不知道你快死了啊!”
河西一怔。
不知是被她哭的樣子吓到,還是被她的話吓到。
或許前者的可能性更高,畢竟他從未見過這瘋女人哭的樣子,假哭不算,她總是一副笑嘻嘻,無所謂的樣子,不論被他怎麼趕,怎麼罵,永遠那副令人讨厭的笑臉,現在卻哭的那麼傷心。
他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初棉卻以為他是被這句話吓到了,趕緊接着道:“我們快走,現在就走!他準備對你動手了!”
河西終于回過神,眼神清醒許多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看到了!我看到他的命數突然快沒了,他随時都會死了!所以他肯定會讓你獻祭!三天後正好是月圓之日,他一定會選在那個時間動手,我們還有時間,快跑吧!”
此刻的初棉,眼裡滿是擔憂。
河西看了看她,穿着卡通圖案的睡衣,頭發淩亂,沒有化妝,一點都沒有之前那樣故意露出來的矯揉造作和成熟妩媚,有的隻有驚醒後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慌張姿态。
他嗤笑一聲。
初棉不知道他在笑什麼,以為他懷疑自己的話,急得不行,“你不相信我嗎?我是說真的!我天生就會感應命數!我沒騙你!快跑吧!再不跑就來不及了!”
說着,她又要去拽他,但他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拉回來,按在牆上,啞聲道:“躲?我能躲到哪裡去?”
初棉擡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,呐呐的說:“就躲的越遠越好,不要被他找到,或者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去我家,我家人很友好的。”
河西卻扯開了領口,往下一拽,露出了鎖骨中間的位置,那裡有一條粉明顯的紅線,像是血線。
初棉看見那條紅線時,傻眼了。
“你告訴我,能躲哪裡去?”
易舉晟那樣貪生怕死的人,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‘命’到處亂跑?他早就做好了另一種防範的手段。
“什麼時候......”
“很早之前。”
他松開初棉,重新扣上衣服,神情如初。
“回去吧,這不是你該管的事。”
她被推出去,門重新關上。
她愣愣的看着門,咬牙,喃喃自語着:“該死的易舉晟!你真不去死!”
河西背對着門,看着鏡子,盯着那條血線看了很久,露出嘲諷的笑容。
如果可以逃,他怎麼會留到現在?
不過,若是換成以前,他一定會一起死。
反正他沒有活命的機會了。
但是現在,他還有一線生機。
隻是,他要留在最後使用。
楚眠,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