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裡面的人已經噴灑完毒藥了,正準備離開,聽到動靜,趕忙貼到牆角。
保安大叔帶着兩條大狼狗,掏出鑰匙把車間門打開,一行人都沖了進去。
打開燈一看,三個身形強壯的男人,戴着口罩捂着臉,這會兒正想從窗戶那裡爬出去逃跑。
鄭建國一看,拿着家夥就沖了進去,已經有一個跳了出去,剩下那一個正邁出去一條腿,就被鄭建國打了一棒子。
就在鄭建國想要上前控制人時,那人突然從腰側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鄭建國腰上狠狠插了進去。
衆人頓時炸了鍋,連忙過去把歹徒制住。
就這樣有一個男人還是跑了,剩下兩個被綁住了。
鄭建國想要把腰上的匕首拔出來,被人制止了。
“這個可不能拔出來,拔出來血流的更多,現在就送你去醫院,同志你堅持住!”
鄭建國都沒感覺到疼,但低頭看到流出的血,眼前忍不住一暈,剛來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情,還真是倒黴。
大家兵分兩路,一行人送鄭建國去醫院,一行人則報了警,随後才聯系鄭望舒跟丁子博。
畢竟也不是什麼小事,大家也做不了決定,得等老闆發話。
鄭望舒喝了酒睡得比較香,半夜又被人叫醒了,得知廠裡出了亂子,忍不住一陣頭疼。
大過年的怎麼就有人不安分?非要搞點事情出來。
鄭望舒披上衣服,老兩口也不放心兒子,怎麼剛來就被捅了?
鄭望舒得知二叔出了事,心裡也是有些内疚,本來是讓人家過來工作掙點錢,結果還受了傷。
丁子博去廠裡處理事情,鄭望舒則去了醫院。
還好那匕首沒紮對地方,現在已經清理完傷口了,休養幾天就能下床,沒什麼大礙。
鄭建國看到鄭望舒他們過來,還有些不好意思,當時他腦子想的太簡單了,沒防住,那麼多人都在,自己還吃了這麼大的虧,真是蠢的要命。
“二叔你沒事吧?”
鄭望舒多少有些擔心,老頭老太太見狀,也連忙過去查看傷口。
“沒事沒事,大夫說了,過兩天就能出院,對不住啊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鄭建國有些尴尬的說道。
鄭望舒微微蹙眉,“二叔,您這說的什麼話,你這是為了廠裡才受了傷,怎麼能說是添麻煩?要是沒有,你及時制止,那個破壞的早就跑了。”
鄭建國心裡這才好受一些。
确定鄭建國沒事,鄭望舒這才趕去公安局。
對于這件事,鄭望舒不得不感謝鄭愛國的機智,如果他早點搞出動靜,那三個人怕是來不及投毒就跑了,這樣的話也抓不到證據。
因為去的晚,他們已經把事情辦完了,有了這個證據,這就不是批評教育的事了,要徹查到底。
畢竟鄭望舒身份也不一般,在市裡那可是慈善家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