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望舒大驚失色,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小醜,本來她還以為自己隐瞞的挺好呢,或許周景川到死也發現不了這個秘密。
沒想到人家早就看出來了,也是,這個男人之前畢竟是在特種部隊,觀察力驚人,她終究不是原主,言行舉止上有差異,周景川能看出來也不意外。
“那你怎麼不說?我還打算把這個秘密帶到墳墓裡呢,沒想到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周景川摸了摸鄭望舒的小手。
“奕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?這世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,不管你是誰,不管你來自什麼地方,你現在隻有一個身份,就是我周景川的妻子,别說你隻是穿越過來的,哪怕你現在是一隻鬼,是一個妖精,我都不會嫌棄。”
鄭望舒眼眶又紅了,忍不住伸手在周景川的兇膛上捶了捶。
“你又在這裡惹我哭是吧?”
周景川笑了,整個兇腔都在震顫。
到了第二天,大家吃早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,是鄉下打過來的。
李如惠接了電話以後,整個人都愣住了,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。
挂了電話後,忍不住一臉沉重的看向王朝露。
“朝露,小晨出事了。”
王朝露一聽,筷子直接掉到了桌子上。
“小晨怎麼了?”
小晨是王朝露生的第二個孩子,因為計劃生育的原因,生出來以後便給了别人養,每年給人家一筆錢,想着以後管的不嚴的時候再抱回來。
沒想到好好的,孩子竟然出事了。
“媽,小晨怎麼了?你别吓唬我,出什麼事了?”
李如惠嘴唇動了動,覺得難以開口,可這麼嚴重的事情不說也不行。
“孩子丢了,好像是被人販子給拐跑了,現在他們正在找呢,但是找不到,昨天就丢了,他們沒敢說,想着找到就好了,結果找了一天也沒找到人。”
王朝露一聽哪裡受得了,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。
周景行也是眉頭緊鎖,當下哪裡還顧得上去上班,一家人開了兩輛車就去了鄉下。
鄭望舒也是心情沉重,大嫂這日子過得實在是難,本來是自己親生的,還得送給别人養,結果更是出了事,以後讓她還怎麼活?
一行人去了後,趕忙聯系了當地的公安機關,所有人都在幫忙找人,可根本沒用,孩子估計已經被轉移了,根本找不到。
在那邊逗留了一星期後,這才回來。
過去這麼久了,想要找回來沒那麼容易,隻能說慢慢來。
家裡人都有事,總不能一直待在那邊。
王朝露自然是接受不了,回來以後整天以淚洗面,連着幾個月情緒都很差。
周景行現在已經是大領導了,但因為放心不下妻子,請了幾天假在家裡陪着。
李如惠他們也心情沉重,畢竟是他們親孫子,哪裡能不難受?
晚上想到這個孩子就想哭,本來生下來就沒享幾天福,直接送了人,沒想到現在更是丢了,人販子能把人拐到什麼地方?
這可真說不準,要是找個好人家,好歹能吃上飽飯,要是找個窮人家,指不定受什麼罪呢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