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打算給和易臨點教訓,男孩子嘛,讓他記住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!
她故意去洗手間,果不其然,易臨跟在她身後走着。
易臨想的是酒吧魚龍混雜,有些人模狗樣的喝了酒就變得和牲口一樣。
初一這樣漂亮小女生很容易被騷擾,他得保護初一!
易臨哪裡想到自己才是被觊觎的那盤菜!等初一從洗手間出來後,發現門口的易臨不見了。
她走到樓梯口看旁邊桌台,果然那位富婆姐姐也不在位置了。
掐着時間十分鐘左右,初一給在門外等着的司機打電話,讓他進來去包房把易臨帶出來。
這是初一算好的,在易臨不受“欺辱”,又飽受壓迫感的時間内。
按照易臨的頭腦,他再拖延那位富婆半個小時也做得到,但為了保險點,加上隻是為了給易臨教訓,十分鐘就可以了。
等“救出”易臨後,她再告訴對方不要出現在自己的身邊,他雖然沒像富婆那樣過分,但這種強加于人的态度與之沒什麼差别。
可惜,戲份沒按照初一想的來。
誰能想到那位富婆姐姐喜歡打直球,見到易臨先用錢砸,見對方不從後來硬的了。
易臨衣服雖然是完整的,但變得皺皺巴巴,臉頰還有一個口紅印。
再看地面,兩個保镖暈倒在地上,富婆頭發淩亂躲在角落,眼底滿是驚恐,看易臨跟看妖怪一樣。
調戲得好好的,她不過是沒受住美色誘惑出其不意過去親一口,結果就跟打開謀殺指令似的,自己差點交代在這裡!
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居然被一拳一腳給打暈了!
女人甚至想,如果包廂門沒有開,對方手裡的匕首要劃爛她的嘴了!
而那個讓女人吓破膽的匕首,在包廂門開的瞬間被丢到沙發底線,一臉兇狠的人瞬間變得可憐兮兮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仔細看眼底還有水光閃閃。
富婆敢怒不敢言,她才是該哭的那個好麼!
最後富婆被警察帶走了。
易臨則坐上了初一的車,送他回家。
瞧對方拿紙巾不停擦着臉頰,臉都搓紅了,放低肩膀沮喪黯然,仿佛受了極大的心理創傷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初一出聲關心,易臨沒有說話,隻是沉默地搖搖頭。
做事向來光明磊落的初一,突然覺得有點愧對良心了,誰能想到那個富婆搞強制啊!
看對方要給五萬小費,老闆過來還能給勸走,以為是“文”派呢,沒想到是“武将”。
“那個、不好意思啊,我看到她了,但沒及時提醒你。”
甚至還故意搞出機會讓對方堵你。
後半段是初一心裡說的,計劃說的大道理也說不出口了,原本以此讓易臨不要糾纏她,這樣一搞她反倒有些心虛了。
像對待韓郇潘黛那種人,初一毫不心軟,但若是坑無辜的人,她光明磊落的良心就會隐隐作痛。
在初一心裡,經過潘家的事和易臨恩怨算是一筆勾銷了,所以面對對方的勾勾纏,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拒絕。
但眼下這事一出,要說理由她也能找到,可歸根究底是讓易臨心裡受創傷了。
初一有些歉意,後悔不做這一出事好了!
裙子在面對易臨說的做噩夢,初一軟了态度。
算了,再忍一周!最多一周!
初一覺得一周的時間足夠易臨走出陰影了,男人嘛,要堅強!
“那臭小子還不死心呢。”
kent去陽台接電話,客廳沙發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餐桌,瞧易臨不值錢的樣,蔣峤哼了一聲如此說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