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女孩被男色誘惑,嘿嘿笑着正想說一起玩,剛說了一起倆字,就對上了初一的死亡視線。
立刻把嘴閉上了。
女人如手足,男人如衣服,不要不要!
見初一态度堅決,易臨難過垂頭,歎息一聲。
“既然這樣、”
話語停頓,初一覺得對方是應該知難而退了,結果卻聽易臨語調幽幽道:“那我隻能去舉報了。”
看似忙着自己的事情,實則豎起耳朵偷聽的衆人:??
搞咩呀?!
剛剛想跟易臨說一起坐下玩的女孩擡眼望去,随着室内燈光閃爍,隐約間在對方的背後仿佛長出了一雙翅膀似的。
嗯,惡魔的翅膀!
女孩迅速收回視線,她就說敢勾引初一的男人哪裡是一般人!她消停眯着吧!
在華夏,未成年人不可以進入酒吧,這是規矩。
年未過,初一今年十七。
易臨此話一出,她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。
——你不讓我坐這裡,那咱們一起出去!
額頭開出井字小花,初一磨了磨後槽牙,來陰的是吧?
她粲然一笑,涼飕飕道:“你舉報試試看呢。”
老闆敢趕她?而且初一不信易臨會報警,對方這麼說就是給個台階下,偏偏林禾不踩那個台階。
易臨思考片刻,又道:“那我去和林伯母說。”
初一:......
咔嗒,是被捏住七寸的聲音。
“坐左邊去。”
上酒吧這事,是一幫朋友臨時決定的,初一沒和家裡說,她也好奇朋友口中吹上天的男公關到底有沒有那麼帥,所以她來了。
到了之後覺得還好,沒有那麼驚為天人,想着待會找機會回家,在這和男公關玩搖骰子,還不如回去和十五蔣安打撲克呢。
上次那兩人赢她幾百塊,她得赢回來!
看着舞台發呆想這些的初一,再一眨眼發現新上台的人怪眼熟,仔細一看是易臨!
冤家路窄,這都能碰到?
最後,死皮賴臉的易臨成功“上桌”,得以有了座位。
再說回當下,初一覺得自己有些沒睡醒,誰能來告訴她,為什麼大年初三易臨會在她家客廳?
爸爸和媽媽還很熱情招待?!
懵懵走過去坐在林禾身邊,初一禮貌性招呼然後聽着兩家寒暄。
林禾對易臨印象其實不錯,後期對付潘家的時候,她知道對方幫了女兒很多忙。
“那片地已經開始落實了,克洛伊爾家族和蔣氏集團的首次合作,必然能馬到功成......”
kent說着這些略帶恭維的話語,如今的他是真的佩服蔣總。
不說别的,就說福家那事以及b市當下的局勢!
明面上那些事和蔣總沒有任何關聯,但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衆人心知肚明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