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私,算計,愛錢,愛權。
為蔣家做事是因為她清楚,抱緊蔣家的大腿隻有好處。
她就是這樣的人,從小生活的環境讓她沒辦法不去權衡利弊。
蔣家利用自己也無所謂,反而為自己有價值而高興。
從頭到尾,她和蔣家的關系更多是互惠互利,她給初一十五傳遞潘黛的消息,初一幫她從潘黛這裡穩住人設,從中套取好處......
但是,現在初一卻說有困難找她。
簡單的一句話是一種認可,她感受到了對方對于自己存在的尊重。
初一大可不管,但她沒有。
安竹隻讓脆弱的情緒存在一晚,第二天她擦幹眼淚,又繼續去扮演潘黛身邊狗腿子的角色。
利用初一給的資料,安竹聯系了男人上級的對立方,和對方設圈套,利用那個下頭男,給他的上級緻命一擊。
二人被一起端了。
安竹得到了對方允諾事成後的好處,也就是現在去國外所讀的學校,半年後可以直接申請大學。
潘黛不知道安竹做的這些事情,隻當是自己找的人不成事,還因此給了安竹一些好處。
比如說名牌包包,那個包轉手就被安竹放在二手網站高價賣了。
在安竹的吹捧中,潘黛為了顯得自己厲害,又幫安竹解決了一部分手續問題,潘黛覺得幫她處理這裡,沒有學校去讀也沒用。
她哪裡知道安竹已經找好了學校。
不得不說在潘黛這裡當狗腿的“工資”還是很高的。
安竹故意表現出自己愛錢,潘二夫人為了讓安竹開解女兒,也給了不少錢。
在同齡人中,安竹如今算是個小富婆了,看着越來越厚的錢包,她覺得狗腿這份工作可以做更久!
可惜潘黛沒堅持住,倒了。
在潘黛回澳城後還是有聯系安竹,讓安竹成為自己的眼線,安竹樂意接受,反正敷衍就是。
這筆額外收入直到潘黛一家被重新丢回b市才停止。
安竹相當有遠見,和潘黛的金錢往來都是明明白白的贈與,潘黛想要回去起訴都沒用。
有些事情對比才能感受到差距,在潘家的那段日子裡,潘二夫人和善又溫柔,時不時開玩笑說她是女兒的小客人。
安竹每次都笑容腼腆,心裡知道對方對自己是輕視和瞧不起的。
潘二夫人習慣了戴僞善的面具,即便是對她一個不重要的小角色,也在時刻表演。
說來還是她不夠格,所以潘二夫人常常會放松警惕,眼底不經意流露出的高高在上,和一些下意識帶命令的話語,就是瞧不起她最好的證據。
潘二夫人看不上自己,安竹不覺得有什麼,從小到大習慣了,隻是為對方如此虛僞倍感好笑。
她不自覺地想到林女士。
對方待自己沒有多熱切,但自然而然的平視态度是不用言語她就能感受到的尊重。
林女士沒有因為她的身份瞧不起她。
想起學校裡因為林女士舉辦的活動,而受到幫助的同學們,安竹内心深處對林禾很崇拜。
“......我現在有些存款,在網上直播和拍短視頻也有收入,國外那邊的手續都辦好了......”
蔣峤和蔣安一起去公司了,父子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公司。
寒假放開了玩的這些天,他們手裡堆積很多工作,所以招待安竹的隻有林禾初一跟十五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