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韓郇那事後,潘黛就覺得爺爺對自己好像有些變了。
視線再次落在邀請函上,潘黛眉頭越皺越緊,蔣歲朝她想做什麼?昨兒還沒罵夠?
心裡惱着的潘黛很想一氣之下将邀請函撕碎,這時傭人來傳話,說是老爺叫她去書房。
潘老見潘黛是因為蔣家的邀請函,他表示潘黛可以去參加這個派對。
從小潘黛就很會撒嬌,她見狀說了自己昨兒在蔣家受的委屈,直說不想再去了。
害怕若是和蔣歲朝鬧起來,自己又給潘家惹麻煩。
“咱們家什麼時候怕麻煩了?!小黛,爺爺知道你受委屈了,不過這回蔣家小兒應當不敢放肆,現場賓客那麼多,她若是找事鬧起來,誰對誰錯大家都看在眼裡......”
潘老安慰着潘黛,讓潘黛趁機去結交一些圈子内的同齡朋友,再探探蔣家舉辦這個派對的原因......
很多人同潘老的想法一樣,覺得蔣家辦這個派對是有其他的用意。
如果去了或許能知道原因,但要是不去,那就一定不知道。
為了讓孫女過去,潘老還拿出亡妻陪嫁的翡翠項鍊,說讓潘黛參加派對穿禮服的時候戴上,一定會非常好看。
潘黛最後答應了。
不願意去其實是她假裝出來的,借此能解釋昨兒蔣家的事,得到爺爺憐惜的同時,還得到一條上好的翡翠項鍊。
這條項鍊表姐可是觊觎許久!最後落在自己手裡了!
回到房間的潘黛露出得意的笑,她把翡翠項鍊帶在身上,對着鏡子左照右照。
美滋滋轉了一圈的潘黛,拿起桌上的邀請函彈了下,笑得一臉邪惡。
過去都是蔣歲朝砸她的場子,這回自己要報複回來!
她當然要去!
——潘黛接了邀請函。
而第二個糾結的人,是溫賀。
作為東城溫家的代表,來到b市拜訪潘家後,他便一直住在五星酒店裡,對外說是考察市場,溫家有意重新殺回b市。
實際上是他留下來和潘黛增進感情,促成聯姻關系。
對于這門婚事溫賀并不介意,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做不了主。
娶誰都是娶,他無所謂的。
相較于婚姻,他極為上心的還有另外一人,在b市的每一天,溫賀都過得提心吊膽,他怕遇見蔣安!
昨天聽說蔣安出國旅行了,溫賀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了。
出國好啊!旅行好啊!
當晚,是溫賀到b市後睡的第一個安穩覺。
接着第二天一早,他收到了蔣家的邀請函。
蔣家,派對,邀請他?!
溫賀呆若木雞,坐在沙發上僵硬的模樣,仿佛手中不是邀請函,是追殺令!是正在倒數的定時炸彈。
!!!
蔣家為什麼邀請他呢?!
在室内二十多度的溫暖環境下,溫賀打了個冷顫。
吓得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