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蕊忐忑不安道:“我...我也是被她給氣狠了,要不然,我也不至于挑今兒這樣的日子,跟她罵起來!”
“沒事的!”淩槐綠安慰她:“就算幹媽知道,她也會支持你罵回去,不會樂意看着你受委屈的。”
婚禮結束,徐桂蘭帶着嚴禁和李雪芽送客人離開。
淩槐綠跟嚴蕊一起,收拾剩下的煙酒。
嚴三嬸突然扯了扯淩槐綠的袖子,朝門口方向努努嘴。
淩槐綠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,就見飯店大門口,李小梅正纏着裴觀臣說話。
嚴蕊見狀,有些不安的看向淩槐綠,生怕她因此跟裴觀臣起了誤會。
淩槐綠繼續收拾煙酒:“沒事,他曉得分寸!”
多大個事啊,她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,就白瞎了這兩年的努力。
嚴蕊小聲道:“我聽毛蛋兒說,小觀明年要去國外留學,他這一走,怕是得有幾年才能回來。
你...你就不擔心,他去了外面,會被人引誘變心?”
在嚴蕊看來,裴觀臣學習好,人又聰明,長得還帥氣,這樣的男人,走到哪裡都是香饽饽。
便是他潔身自好,不去招惹别人,隻怕也少不得有人要來撩撥他。
沒看李小梅見着裴觀臣,就跟蒼蠅一樣纏了上去麼。
淩槐綠将桌上剩下的小半瓶酒,跟另外半瓶裝一起。
“小蕊姐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,沒人規定誰一定要為着誰而活,而且,我也相信他,不是那樣的人!”
嚴蕊被她臉上自信而動容。
原來,這就是内心強大的人,所擁有的底氣與自信,不會像她一樣,總會對身邊的人和事患得患失。
淩槐綠說完自己的事,又勸嚴蕊:“小蕊姐,我聽蘇老師說,你賬做的不錯,就是不喜歡和稅務局的人打交道。
沒關系,一切慢慢來,慢慢學着跟人打交道就是,隻要你自己堅信自己所掌握的東西沒錯,就不要怕别人的質疑!”
嚴蕊這一年多,進步很大,不但跟着蘇秀英學着自己單獨建賬核算,還在進一步考職稱,精神面容很明顯的發生了變化。
嚴蕊讷讷:“不是,是蘇老師教得好,她...她很有耐心,不會罵我兇我,我才能跟着她一步步學會!”
姐倆說着話,将桌上煙酒全都收拾好,和嚴家兩個妯娌,一起出門口的時候。
老高正拉着裴觀臣說話:“小裴啊,你也是個大人了,還在明大那樣的學校讀書,做人呢,知事明理也要學着理解。
你爸那個人啊,你也知道,他就是太在乎工作,對家裡人就難免有疏忽。
如今他年紀也大了,也曉得自己曾經的過錯了,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,你就别.....”
“對呀!”李小梅站在裴觀臣身邊,附和着點頭:“裴哥哥,你就原諒裴叔叔吧,父子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