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槐綠想着,裴觀臣最近出去的時間比較多,去給他買兩件襯衣。
第二天一大早,淩槐綠還沒出門,嚴禁就過來了。
“嚴哥,你....這又是一晚上沒休息?”淩槐綠瞧着嚴禁眼睛都是紅的,估計是又加班了。
“嗯!”嚴禁摘下帽子放桌上,還順手撸了一把小饅頭。
洗漱出來的裴觀臣問他:“是去找裴庭安了?”
“嗯~”嚴禁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,随後端過淩槐綠晾桌上的粥,自顧喝了起來。
他昨晚上就沒吃飯,又在外面跑了一天,這會兒是又累又困。
“我不想回家了,待會兒就在你們沙發上湊合眯一會兒,下午我還得上班,要是回去,你大姨估計又要叨叨,讓我換工作的事了!”
淩槐綠聞言:“行,你先吃飯,我去給你拿被子!”
裴觀臣有潔癖,不喜歡别人睡他的床,更不可能讓嚴禁睡她床上,那就隻能睡沙發了。
裴觀臣将剝好的雞蛋遞給淩槐綠:“裴庭安在哪兒找到的?”
“養殖場!”嚴禁咬了一口酥脆的小油條,這是淩槐綠一大早去巷子口早餐店買回來的。
淩槐綠驚呼:“養殖場?是....王家那個養殖場?”
嚴禁點頭。
淩槐綠越發想不明白:“怎麼會?就算是王家人綁架了裴庭安,不也該送去别的地方,為啥會藏在養殖場?”
嚴禁擦了一下嘴,看向裴觀臣:“要不說你後媽那一家子還真是人才,她有兩個堂弟,跟着王培軍一起做罐頭生意。
拉到遠些的鄉鎮上去買,恰好被一個工商局的幹部給撞上了,當時就盤問他這罐頭的來源。
他就緊張的不行,人家一看他那模樣,就猜出不對勁兒,直接就把人給抓了。
這兩個家夥家裡人也是的,兒子被抓了,就跑去找老王家的人,結果王培軍也被抓了!”
好了,這下沒轍了。
王菊珍的大伯娘就想出個馊主意,裴正昌不是大兒子廢了麼,那肯定很在乎小兒子,那咱就綁了他的小兒子,逼他把家裡孩子給放出來。
可惜,計劃還沒怎麼開始實施,就被人發現了。
這家人慌亂之下,居然将裴庭安藏到了養殖場的地窖裡。
“你那弟弟估計廢了!”嚴禁神色不大好看。
淩槐綠吓了一跳:“王家人.....虐待他,下狠手了?”
“沒有!”嚴禁繼續道:“裴庭安本來就還小,被關在黑漆漆的地窖裡,整整一晚上,人給吓壞了。
而且......”
嚴禁看了眼正在吃飯的裴觀臣和淩槐綠欲言又止。
裴觀臣擦了下嘴:“别說了!”
淩槐綠卻是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而且啥呀?哎,嚴哥你說啊,說話說一半,很要命的!”
嚴禁歎了口氣:“你确定要聽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