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楊會梅姐姐?
楊會梅幾時有這麼個弟弟的?
淩槐綠不停躲着男人:“你...你肯定搞錯了,我不認識楊會梅,更不可能害她,那天也是湊巧遇上,我自己都差點被害了,怎麼可能害她呢。”
男人像貓抓老鼠一樣,悠然欣賞着獵物的恐懼:“你以為自己設計一切,做得天衣無縫是不是?
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跟宋玉娟一起去的迪廳,你幹了什麼,她都一清二楚!”
淩槐綠背抵在了後面堆放的面粉,已經無路可退。
宋玉娟!
她自認為跟宋玉娟已經兩清了。
沒想到,這個女人,居然背地裡還在對付她。
“你...你一定搞錯了,宋玉娟,她跟我不對付,肯定是故意在你面前胡說八道,拿你當槍使,讓你來對付我的!”
男人冷哼:“她是不是故意的,根本不重要,我曉得你狡猾,故意拖着時間,想讓人來救你。
可惜,你沒指望了,這棟樓和你公爹辦公室遠着呢。
這兒又是後院倉庫,壓根沒人會注意到這裡的,你今天就是插上翅膀,也飛不出去!
老子今兒,就要在這裡把你給辦了,還要把你各種醜态給拍下來,讓人看看堂堂裴局長的兒媳婦,脫了衣服又是什麼樣的!”
淩槐綠這才注意到,滿是灰塵的桌上,居然還放着一台相機。
看來,眼前這人蓄謀已久,算計好時間,就是等着今日這一出了。
“大哥,我求求你,求你放過我吧,我跟我無冤無仇的,真的都是誤會。
隻要你肯放過我,你要錢,我也是可以給你的,求...求你别過來!”
男人抽出皮帶,一臉肆無忌憚:“錢,我當然會要的,但你人,我也同樣要,你這樣的女人,隻要有把柄在我手上,我還怕沒錢?
他裴正昌再厲害,也得眼睜睜看着兒子戴綠帽,還得咬牙給老子拿錢。”
他嘻嘻笑着打開了相機:“你等着,我今兒,一定給你拍幾張好看的,就拍....港城電影裡的那種!”
“你瘋了!”淩槐綠崩潰大哭:“你可是....你可是局裡的人,要是被人抓住,你...你肯定會判死刑的!”
男人壓根沒把淩槐綠的話放在心上:“可惜了,沒人會知道今天的事,你也不敢說出去的,對不對?
因為,你不會舍得放棄裴家兒媳婦這個名頭,就隻能忍氣吞聲裝沒發生過了!”
“救命!救命啊!”淩槐綠扯着嗓子大喊。
男人欣賞着淩槐綠的絕望,突然朝她撲了過去。
刺啦一聲,撕開了她肩頭衣服。
與此同時,他的大腿根傳來劇痛。
他不敢置信看着眼前還在尖叫哭泣的女人,血水已經順着大腿根緩緩而下。
“不要...不要過來啊!”淩槐綠還在尖叫。
手中的刀,已經刺進了男人的下身。
“小綠!”嚴禁帶着張小曼沖進來,就看到面對歹徒,惶恐無助的淩槐綠。
“小綠,小綠你怎麼了?”張小曼抱着軟軟倒下的淩槐綠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