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萍氣急,居然将裴觀臣的臉,按在開着火的煤爐子上。
“你給不給,你個廢物,掙錢養家養媳婦你做不到,連男人起碼的本事你都不行,要死也不早死,我跟你這十幾年,活的都不像個女人。
你但凡有點良心,就該把房本拿出來,算是補償我的青春!”
那一刻,淩槐綠忍無可忍,抄起鐵鍬敲在了劉金萍腰上。
她趕走了劉金萍和那個男人,也同樣暴露了自己。
裴觀臣把身上所有錢都給了她:“走吧,别回來了!”
淩槐綠沒有離開,她給裴觀臣做了最後一頓飯:“哥,這輩子,我像陰溝裡的老鼠,東躲西藏到處流浪,這樣的日子,我受夠了!
我殺了不少人,受到法律制裁,是我罪有應得,也該結束這一切了!
謝謝您,讓我過了這輩子,最安甯的一段時光!”
她陪裴觀臣吃完最後一頓飯,才走出院門口,就被趕來的公安給抓捕了。
這輩子,劉金萍沒有嫁給裴觀臣,自然也不會再來搶裴家的房子,她跟劉金萍前世無怨,今生無仇,但想讓自己對她好點,這也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,前世,劉金萍害裴觀臣不輕,要不是她把裴觀臣治病做手術的錢,偷去給外頭的相好,也不至于讓裴觀臣病情惡化。
劉金萍見淩槐綠說走就走,想喊住她,又覺得自己太過沒面子,憋着那股子窩囊氣,轉頭去了淩文海家裡。
趙秀華在家裡罵罵咧咧:“一個個都想着吃白飯,在家啥也不幹,等哪天把我累死,你們就高興了?”
對門在樓道裡寫作業的馮小紅,默默将小凳子搬進屋裡:“媽,你說要是小綠姐在,她這樣指桑罵槐的,小綠姐肯定會很難受。
可現在,小綠姐都不在家了,她摔摔打打罵給誰聽呢!”
老馮媳婦捅了捅爐子,進屋和面:“誰也不罵,就是心氣兒不順,想吼兩嗓子,不吼憋得慌!”
母女倆正說着話,就聽淩玉嬌尖叫:“媽,你是不是嫌我在家礙事,行,你看我不順眼,那我走,我不在這個家吃白飯,總可以了吧!”
趙秀華趕忙哄道:“你鬧啥呢,媽又不是在說你。”
淩玉嬌跺腳大哭:“這個家裡就我和哥哥、弟弟,你不是罵我,總不能是罵我哥和小弟吧!”
别以為她不知道,趙秀華表面疼她,實際喜歡的還是陳紅軍和淩玉龍,重男輕女還死不承認。
陳紅軍從屋裡出來,把門摔的震天響:“行了,我知道你是看我不順眼,不用在我跟前陰陽怪氣,我走就是!”
“哎,紅軍,你聽媽.....”
陳紅軍出門時,力氣太大險些撞到了背着菜的劉金萍。
“哼!”
趙秀華追到門口,也看到了劉金萍,勉強擠出笑來:“萍萍,你怎麼來了?”
淩文海下班回來,見外甥女劉金萍來了,自然很高興:“在舅舅家裡,當自個兒家一樣,缺啥跟你舅媽說就是。”
劉金萍乖巧點頭,看了眼屋裡衆人:“咦,小翠回老家了嗎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