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他們也是一起長大的。
早已經是親人了。
“兒啊,你一定要去看看她啊,就算無法照顧她,也要去看看她,畢竟你媽在你後爸家受欺負的時候,芬芬過來幫我的,平日裡還經常幫我做事,如果不是她啊,你早就沒媽了......你沒盡到一點兒子的孝心,都是芬芬在替你盡孝。”
李師長眉頭輕蹙。
他這些年也沒管母親,當兵的很少回家,而且父母都是重組家庭了,他更不願意回那個家。
後面娶了周敏芝後,他再也沒有回去過了。
前不久,他收到了一封信,信中寫了他母親第二任丈夫死了,沒了丈夫撐腰的李母,便被繼子繼女們輪番欺負,還把她的骨頭都打斷了,他還沒來得及和周敏芝商量就先把李母給接到了家屬院。
原本是想要母親在此休養一段時間,再去安頓好母親。
可是李母說以後要靠他,要跟着他一起生活不走了。
“别愣着了,我們去看下芬芬吧!”李母說着,什麼都沒拿,就拉着李師長往外走了。
李師長踩着自行車,搭着李母火燎火急地離開了家屬院。
途中,和周敏芝擦肩而過。
周敏芝見狀,不禁蹙眉,這母子倆火急火燎的去哪裡啊?
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出來找她的。
可是李師長踩自行車踩得飛快。
發生什麼事情了,他們這是要去哪裡?
還沒等周敏芝追上去問一下,已經不見人了。
周敏芝此時生氣得很。
這個男人說話不算話。
說好了不會要二胎的,如今卻逼着她生二胎。
她知道,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母親。
她知道老人家想要兒子的心情,尤其是李師長還是農村出生的,對于兒子的執着肯定比城裡人更甚。
但是她的身體情況的确是不能再生了。
再生她都害怕!
别人不把她的身體當一回事,那她隻能愛自己了!
自己都不愛自己,還想指望别人愛你嗎?
那是不可能的。
周敏芝郁悶得很,她便去找宋息息。
她去供銷社買了一些吃食帶去宋息息家。
她到門口的時候,恰好也看到了陳二喬抱着一挂香蕉。
“二喬,你這香蕉不錯啊。”周敏芝說道。
“那是,這是樹上自然熟了好幾個,我特意拿來給息息吃的,她說她便秘,我嫂子院子裡剛好種了香蕉,我就帶了一些來給息息吃着。”陳二喬說道。
“我人比較懶,什麼都沒種,隻能去供銷社買點現成的來看看息息。”周敏芝說道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