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被人收買
背後之人想挑撥她和大房的關係,更讓賈氏和蘇姨娘產生嫌隙,真夠狠。
最關鍵,落水之人是癡兒,根本無法解釋清楚。
夏夢煙撫摸著肚子,眸光裡滿是嘲諷。段翊辰出現的突然,背後之人能這麼快將她扯出來,顯然一直盯著她。
在林家想治她與死地的人,除了剛剛得罪的二房,就是鄭明蘭。
說來也巧,鄭明蘭剛剛還在打聽段翊辰。
夏夢煙眸光掃過四周,見不遠處有個身影一閃而過。
她輕笑,果然如此。
不過,她還有一個疑問,這裡是林家,鄭明蘭如何收買林家的丫鬟。
沒有證據,誣陷鄭明蘭就是得罪鄭大人。
賈氏見夏夢煙不語,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,不過她也不糊塗:「夢煙,這丫鬟雖是我房裡的人,卻不曾見過,怕是被人收買,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。」
夏夢煙點頭:「我與舅母想到一處,一個燒火的丫頭,突然跑出來,還正巧看到我殺人,未免太巧。」
賈氏掌管後宅多年,雖算不上聰慧,卻也見過不少腌臢事。
聽完夏夢煙的話,她很快驚醒。
今日是她舉辦的宴會,真出事,老夫人第一個怪罪的就是她。
難道是二房三房?
蘇姨娘抱著孩子站起身,委屈的朝賈氏行禮:「夫人,宇兒雖醒過來,到底落水,妾帶他先回院子換身衣服,剩下的事情,夫人做主就好。」
賈氏看見蘇姨娘就煩,揮揮手示意她退下。
就在蘇姨娘離開時,王氏急匆匆過來,不等賈氏開口,王氏瞥了眼夏夢煙:「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,咱們好心好意給她介紹正經人家她不要,結果背地裡偷人,還想殺人滅口,還好發現的及時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夏夢煙輕哼一聲,王氏在這場算計中,充當什麼角色:「王夫人消息真靈通。」
『證人』還在這跪著,消息已經傳出去。
賈氏也想到,不悅的看向王氏:「大嫂,你怎麼知道夢煙偷人?」
王氏一噎,暗罵賈氏沒主見,夏夢煙隨便說兩句,她就背叛娘家:「自然是林家的丫鬟傳出去的。」
「不可能,這裡是林府,別說偷人,就是死人也沒人敢說出去一個字。」賈氏沒掌管林家中饋前,都是林老夫人打理,府內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,更別說消息。
她為討好老夫人,一直秉持原則,這麼多年,別說流言就是下人的口水都別想落在府外。
「大嫂,你告訴我,是哪個丫鬟。」
王氏:「……」
今日賈氏是不是喝了假酒,怎麼這麼糊塗。
「忘記啦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她,夏夢煙仗著林家二老的偏愛,在府中胡作非為,你身為當家主母不應該嚴懲嗎?」
「嚴懲什麼?」夏夢煙覺得好笑,買通個丫鬟,然後找個人過來,就想給她扣帽子,真是可笑,「先不說這件事疑點重重,就算真有什麼,也是林家的事情,與王夫人無關。」
「你……」王氏感覺她和夏夢煙就是死對頭,對方每一句話都戳她心窩子,「你就不怕事情傳出去,毀了林家的名聲。」
「王夫人會傳出去嗎?」
「……」
夏夢煙笑笑:「既然王夫人不會,我和舅母也不會,林家下人更不會,那就沒人知道。」
王氏感覺自己要暈過去,這件事換做別人,不應該好好解釋嘛,怎麼到夏夢煙這,既不解釋也不反駁,就笑著反駁她。
今日是王氏第二次吃癟,賈氏不知為何心裡覺得舒服,不過,宇兒到底是大爺的孩子,雖然從假山上摔下來,變的癡傻,也不能白白被人陷害。
她轉頭看向純兒:「你說看到表小姐推宇兒下水,可是真的,若是讓我知道你撒謊,別說你自己,就是你的家人也休想再在慢林城混。」
純兒一聽臉色瞬間蒼白:「奴婢,奴婢,或許看花眼,可能是宇少爺不小心自己掉入水中。」
夏夢煙嗤笑出聲,臉上的諷刺不言而喻:「那你聽到我與男子私會,是不是也是聽錯了?」
純兒磕頭認錯:「是奴婢沒看清楚,還請表小姐饒過奴婢這次。」
「春月,搜。」夏夢煙撫了撫鬢角的珠花,神情冷淡。
她猜測背後之人是臨時起意,在路邊臨時收買純兒,若如她所料,純兒還沒時間將贓物放回去,應該還在她身上。
果然,春月在純兒的袖籠裡找出一百兩的銀票。
賈氏看到銀票立刻明白對方被人收買,擡手打過去:「沒良心的東西,林家待你不薄,你居然敢背叛林家,來人,把人帶下去,好好審問。」
「大夫人,那是奴婢自己的銀子……」純兒還想解釋,卻聽到夏夢煙冷淡疏離的聲音,「是嗎?我記得林家的下人都在林家的錢莊存銀子,可這銀票上確是孟家的印章。」
純兒臉色大變,還想要辯解,孫嬤嬤上前就是一巴掌:「狗東西,還不從實招來。」
純兒自知事情暴露,若再不招供,很可能牽連家人:「是有個丫鬟給了奴婢一百兩,讓奴婢誣陷表小姐,還說事成之後再有賞。」
「可記得那丫鬟的長相。」夏夢煙開口詢問。
純兒搖頭:「那人隔著假山給奴婢,奴婢隻看到個背影,身上穿著丫鬟的衣服。」
既然敢在林府動手,定是做好準備。
夏夢煙走到賈氏身邊,低聲道:「今日來的都是林府的親眷,不如私下查。」
賈氏明白夏夢煙的意思,都是親戚不好撕破臉:「都聽你的,讓你受委屈了。」
她猜測是夏夢煙掌管林家產業,有些人眼紅,故意陷害。
賈氏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,心裡的內疚多了幾分:「你先回去,這裡由我來處理。」
夏夢煙頷首,帶著人離開。
王氏見人走了,沒心思再待下去,隨便找了個理由帶著賈家人離開。
賈氏不敢隱瞞,轉身去老夫人院子。
眾人走後,一個小丫鬟急匆匆朝後院而去。
「姨娘,大夫人問出是有人收買純兒故意做局害宇少爺。」丫鬟站在蘇姨娘面前,低聲稟報。
蘇姨娘看著臉色蒼白的兒子,心裡既擔心又後怕:「背後之人是誰?」
丫鬟搖頭:「純兒沒看到對方的臉,大夫人去了老夫人院子。」
蘇姨娘柔美的面容上掠過一絲嘲諷:「這麼點事也去找老夫人。」
丫鬟不敢接話。
蘇姨娘安頓好兒子,起身看向丫鬟:「找機會將今日的事情告知大爺,做的自然些。」
丫鬟點頭:「姨娘,咱們要不要也查查。」
「記住自己的身份,你家主子隻是妾室,有什麼事情,有夫人和大爺做主。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