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,整個侯府給我陪葬

第六百五十一章 黑火

  「還沒,派人的人說這幾日郡主很忙,怕是不會再過來。」長隨很想勸自家主子,郡主是有主的人,他日日等在這兒算什麼。

  炎珵不以為意,晃著腰間的玉佩,慵懶地躺在白狐裘的軟榻上:「派人盯著,有……」

  「少爺,郡主派人過來。」他的話還未說完,一個小廝急匆匆進來。

  炎珵聞言猛地坐直身子:「快讓人進來。」

  晴兒跟著小廝進來,朝炎珵行禮後,將一封信遞給對方:「我家郡主讓二少爺按照信上的內容去做。」

  炎珵打開信,看到內容整個人楞在原地,片刻再看一眼,確定沒有看錯:「你家郡主可讓你帶話給我。」

  晴兒笑笑:「郡主讓奴婢轉告二少爺,『並非你所想』。」

  炎珵咬著這幾個字,夏夢煙猜到他看到信後會有什麼反應,不是他想的那般,還有別的可能?

  「回去告訴你家郡主,我會安排,稍後見面聊。」

  晴兒應下,轉身離開。

  炎珵將信收好,起身舒展身體,嘴角揚起得意的笑:「回府。」

  長隨見少爺神清氣爽,像打了勝仗,很好奇郡主信上寫了什麼。

  恆王府,炎洐接到消息時,正在用晚膳,聽到心腹密保,手中的筷子『咔嚓』一聲折斷。

  「你沒聽錯,炎珵找到暗衛營的令牌?」

  心腹點頭:「派去盯著二少爺的人傳來的消息,屬下已經派人去鬼市查過,確實是暗衛營的令牌。隻是不知,二少爺為何要送去重新打磨。」

  炎洐額頭青筋暴露,為什麼炎珵這麼好命,他是嫡子父王卻偏心他,連暗衛營令牌也是他先找到,自己到底差在哪裡。

  「哪裡是打磨,分明是作假。」

  「作假?」心腹不解。

  炎洐太了解他這個弟弟,生的一副好皮囊,腦子也靈光,他知道暗衛營令牌出現後,定會引起軒然大波,便提前做一個假的,迷惑眾人。

  「讓人假扮他身邊的人,將令牌拿到手。」

  有了暗衛營的令牌,他不必再討好父王,更不必活在炎珵的陰影中。

  心腹道:「主子,屬下總覺得這件事蹊蹺,要不要再等等……」

  「等什麼,我等了太久,若是讓老二得逞,日後恆王府哪還有我的位置。」炎洐打斷心腹的話,咬牙道,「傳令下去,務必拿到暗衛營的令牌。」

  他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:「告訴下面的人,不能讓父王察覺。」

  父王偏向炎珵,若知道自己從他手裡搶東西,肯定會阻止。

  心腹應聲離開。

  皇宮

  段易安正在批閱奏摺,聽到龍影衛的稟報,手中的硃筆一頓,墨汁將奏摺暈染。

  「炎洐?」他念著這個名字,眼底殺意翻湧,「恆王腿瘸了便把心思放在下一代上,炎洐那個蠢東西也敢覬覦朕的江山?」

  段易安放下硃筆,聲音如冰:「去查查,恆王府最近有何異動。」

  龍影衛早已查明,稟報道:「屬下調查到,恆王府大公子炎洐暗中接觸江湖人士,似乎在招兵買馬?」

  「招兵買馬?」段易安冷笑。

  宣明帝還未著急,恆王到先動起來。

  「現在暗衛營能調動多少人?」

  沒有令牌,無法調動所有暗衛營的人。

  「有一百多人。」

  段易安蹙眉,暗衛營有不到四百人,接近一半,太少了:「在禦林軍中挑幾個好手,湊夠二百人,隨時待命。」

  「屬下這就去辦。」

  子時,鬼市。

  炎洐帶著五十名恆王府的精銳,潛伏在交易地點周圍。

  他一身玄色勁裝,手握長劍,冷肅的臉上寫著志在必得。

  「炎珵的人可拖住了?」他低聲詢問身邊的謀士。

  謀士點頭:「已經打暈,咱們得人易容進去取令牌。」

  炎洐眼裡閃過狂人。

  父王身為前朝最有勢力的皇子,若非腿受傷無法爭奪皇位,恆王府也不會落寞,他這個嫡長子更不會空有抱負,卻無法施展。

  如今有暗衛營相助,或許能完成父王未完成……

  此時,一個黑影朝這邊走過來,對方身形矯健,氣息沉穩與迎面的人對上:「你的東西,貨出手概不退換。」

  炎洐的人剛要伸手,倏然一個黑影從聽而降,伸手去搶令牌。

  「動手。」炎洐怒喝。

  身後五十名精銳如鬼魅撲上去,刀光劍影直接掀翻整個鬼市。

  暗衛營的人手起刀落,快準狠,炎洐帶來的都是恆王府的侍衛大開大合,沉穩有力,專攻要害。

  「噗……」兩名恆王府的侍衛倒下,喉嚨處血如泉湧。

  暗衛營的人也沒佔到好處,其中一人躲閃不及,斷臂飛起,對面之人面不改色,直接捅穿對方的心臟。

  炎洐看的熱血沸騰,成敗在此一舉,他猛地拔出劍,親自上場。

  炎洐的武功是恆王親自教的,劍勢如虹,霸道無比,專挑暗衛營的要害攻擊。

  幾番下來,非但沒吃虧反而讓暗衛營的人節節敗退。

  「交出令牌,饒你們不死。」

  暗衛營也不是吃素的,剛想群起攻之,就見炎洐手中握著一物,當即臉色大變:「小心,黑火」結果還是晚了一步。

  「嘭……」一聲巨響,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坑。

  暗衛營的人見勢不妙,想要撤退卻被炎洐帶來的人圍住。

  「交出令牌,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。」炎洐舉起手中的黑火。

  握著令牌的人冷冷一笑,手中一物在夜色下泛著金光,作勢就要毀掉。

  炎洐瞳孔驟縮,飛身撲過去,對方拔出手中的短刀,直接將令牌定在不換出的牆上。

  「撤。」暗衛營的人吹響口哨,消失在夜色中。

  炎洐取下令牌,仰天大笑,笑聲中帶著肆意與狂妄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  暗處的夏夢煙和段翊辰對視一眼,齊齊看向旁邊的炎珵,似乎在說,你大哥真蠢。

  炎珵眸底略過寒意,起身獨自離開。

  段翊辰拉著夏夢煙緊隨其後。

  「他怎麼啦,宮裡盯上炎洐,日後他沒好果子吃,怎麼不還高興。」段翊辰不解。

  夏夢煙猜到幾分,低聲提醒道:「想來是因為黑火。」

  炎珵突然停下,定定的立在原地,周身散發著不甘和委屈:「黑火這件事我並不知情。」

  夏夢煙感覺到炎珵的悲傷,並未多言:「我知道,先回府。」

  「我不回府。」炎珵拒絕,想到夏夢煙是女子,不好半夜留在外面,擡頭看向段翊辰,「你們先回去,我……」

  「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何必見外,別院,我和煙兒陪著住在別院。」段翊辰扶著夏夢煙上馬車。

  炎珵嘴上沒說什麼,心裡卻一暖。

  別院,身邊人都退下,屋內隻剩三人。

  「外人皆以為父王疼愛我,什麼好東西都讓我先挑,殊不知我能看到的是父王想讓我看到的。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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