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八章 為奴為婢
段翊辰被問懵:「然後,然後什麼,如果安王不接手霍家軍就是恆王,以恆王的性子,登基後肯定會暗殺皇舅舅。」
夏夢煙笑笑,所以,是權衡利弊後的結果,是安王人品好,無奪權之心。
「等皇舅舅送入宮,咱們得任務就完成,到時候不管母親同不同意,我們離京吧。」
「離什麼京。」
「你不是說夏大人想辭官離京嗎?我們一起離開。」
「夏家的事情與你何幹。」
「我是你未婚夫,自然有關係。」段翊辰見對方又想逃避,上前抱住對方,呼吸撒在她的頸窩,「不管,反正我認定你,你去哪裡我跟到哪裡。」
「別忘了,你現在還是外室。」夏夢煙開口提醒,「要有做外室的規矩,主子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。」
「好好好,我的好主子,讓我抱抱,我好想你。」段翊辰無時無刻給自己創造機會,隻要兩人不斷增進感情,到時候夏夢煙就不會跑。
夏夢煙不知對方的心思,二人在軟塌上糾纏。
簡平站在窗口輕聲咳嗽:「世子,縣主,段大夫人的事情已經送進大理寺,霍雲飛已經知曉。派去監視的人回來稟報,宮裡那位暗中將霍雲飛押入宮中審問。」
二人對視一眼,明白段易安還沒有放棄找宣明帝。
看來他是兩手準備。
夏夢煙推了推對方,示意他起來。
段翊辰臉色陰沉,沒好氣瞪向窗外。
夏夢煙在他臉上落下一吻:「好了,趕緊回去吧。」
「不走,我住隔壁,早上陪你吃飯。」段翊辰摸著她的臉頰回吻。
兩人的關係總算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這兩日有客人,你收斂些。」夏夢煙在他兇口畫圈。
段翊辰心癢癢的,握住她搗亂的手:「等人走了,我要在府上住幾日,算是補償我。」
「好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。」
夏夢煙的手撫摸過段翊辰的眉眼,怎麼會有人長的如此好看,劍眉星目,稜角分明,隻是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。
「看來煙兒很喜歡我這幅皮囊。」
「還不錯,繼續保持。」
「多謝主子喜歡。」
簡平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,這還是他們的世子嗎?完全就是討好主子的狗。
段翊辰從屋內出來,吩咐簡平準備飯菜。
簡平看向宋嬤嬤,對方開口道:「竈上溫著世子喜歡吃的菜,稍後就送過去。」
段翊辰點頭,帶著簡平回自己的院子。
說起來,夏家也是寵段翊辰,平日不見得來幾次,但他曾經住過的院子卻打掃的乾乾淨淨,他什麼時候過來住,都有熱茶候著。
簡平算是看明白,夏家是要定這個女婿。
今夜天氣有些冷,小廚房除了送來熱乎乎的飯菜,還弄了個小鍋子。
段翊辰招呼簡平一起吃。
二人一起長大,雖是主僕更多時候兄弟。
「這段時間你也累了,待會兒早點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夏家有暗衛,簡平也能睡個好覺。
用過飯後,段翊辰吩咐人準備水,打算好好泡個澡就睡覺。
院子裡的小廝將水放好變推出去。
段翊辰喜歡留在夏家還有一點,吃的好用的也好,特別是這水,都是每日從京郊溫泉莊子上運過來,用它洗澡,雖比不上溫泉但也比普通熱水舒服。
他將帕子蓋在臉上,褪去一身疲憊。
門吱啦一聲被人推開,段翊辰以為是簡平過來,慵懶的開口:「不是說了讓你休息,怎麼又過來,回去吧。」
沒有人回復他。
段翊辰剛想開口,就感覺肩膀處一暖,一雙柔軟的手落下:「世子,讓我侍奉您吧。」
段翊辰一怔,猛的扯下帕子,厲聲質問:「你是誰,誰讓你進來的。」
女子惶恐不安的跪下,身上的薄紗勾勒出女子的凹凸的曲線:「世子,我叫許沫,求世子讓我侍奉您。」
段翊辰暴怒:「滾,誰需要你侍奉。」說著朝外面喊道,「簡平,給本世子滾進來。」
許沫見段翊辰叫人,慌亂地朝他撲過去。
段翊辰眼疾手快避開:「滾開,再敢過來,本世子殺了你。」
「段世子,我真心愛慕你,不管是做妾還是奴婢,我都願意,隻求讓我留在您身邊。」許沫跪在浴桶邊,睫毛輕顫,眼裡的氤氳在燭火下讓人憐惜。
段翊辰看都不看對方,直接扯過旁邊的內衫,在水裡穿上,濕噠噠的從木桶中走出來。
簡平聽到動靜,疾步趕過來,看到世子穿著濕漉漉的內衫,臉色大變:「世子,發生……」
他後面的話還未說完,眼角餘光掃過跪在木桶旁邊的許沫,「怎麼會有女人。」
「本世子還想問你,怎麼會有人進來。」段翊辰走向隔壁屋,快速穿上衣服。
此時,院子裡的小廝早已經將情況稟報給大小姐。
夏夢煙帶著人過來,看到許沫身穿薄紗,當即冷臉:「男子退後,宋嬤嬤進去給許小姐穿好衣服。」
段翊辰從隔壁穿好衣服走出來,沉著臉質問:「誰讓她進來的?」
許文茵進門就聽到這話,轉頭看到許沫衣衫不整,轉頭怒罵道:「欺負我妹妹你還有理,別以為你是世子我不敢打你。」
隨後將許沫攬入懷中,「別怕,有我在。」
許沫膽怯的點頭,眼淚啪嗒啪嗒落下,看著越發可憐。
段翊辰見狀大怒,一腳踹飛旁邊的矮凳:「裝什麼可憐,明明是你自己衝進來要為奴為婢,現在還想倒打一耙。」
眾人聞言解釋一驚,許沫好歹是嫡女,怎麼可能為奴為婢。
段翊辰氣得火冒三丈,轉頭看向夏夢煙,委屈的抱怨:「是她穿著暴露衝進來,跪在我面前要我納她入府,煙兒,你要相信我,我沒有碰她。」
夏夢煙回神,擡手用帕子擦去段翊辰額頭的水漬:「別生氣了,頭髮都沒弄乾,先去我院子喝杯茶,待會兒我就回去。」
段翊辰見夏夢煙沒有生氣,知道對方相信自己。
他掃了眼屏風後的人,冷哼一聲帶著簡平離開。
「夏姐姐,不能讓段世子走,他……」
「他什麼?兩人什麼都沒發生。」夏夢煙打算許文茵的話,宋嬤嬤扶著她坐下,屋內的燈全部點亮。
許沫心虛的低頭。
許文茵扶著她起身,忍不住道:「姐姐什麼意思,段世子欺辱六妹妹,就這麼放他走,就算你怕宣平侯府,可我不怕,他必須給六妹妹一個交代。」
夏夢煙目光落在許沫身上:「哭沒有任何用途,想要我們替你出頭,就告訴我們真相。」
「夏姐姐,六妹妹才是受害者,你應該審問段世子。」
「閉嘴。」夏夢煙掃了眼許文茵,平日看起來挺聰明,現在怎麼犯糊塗,「我要聽許沫小姐的解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