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,整個侯府給我陪葬

第四百九十七章 抓住賊人

  「祖宗使不得。」福安忙攔住段翊辰,卻被對方避開,他嚇的跪下,「我的好世子,太後已經睡下,不能打擾她老人家,您就算不願意配合,老奴回稟陛下就好,莫要鬧到太後面前。」

  若非陛下口諭,任何宮殿都不能放過,他也不會來。

 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陛下丟了什麼。

  段翊辰才不管那些,見福安抱住自己的腿,指著他道:「你起來,被外人看到還以為我仗勢欺人。」

  「沒有,是老奴自己要跪,與世子無關。」福安順勢站起身,手卻未鬆開對方,「世子可憐可憐老奴,陛下丟了東西,讓老奴挨宮找,找不到就要老奴的命。」

  段翊辰猜測假陛下發現什麼,佯裝滿不在乎道:「這裡是皇宮,誰敢偷東西,騙鬼呢。」

  他相信夏夢煙的迷藥,不可能出錯,那隻有一種可能,有死士發現端倪。

  到底發現什麼。

  「老奴不敢欺瞞世子,是,是陛下常用的毛筆不見了,這才讓老奴連夜帶人尋找。」福安想著禦書房除了奏摺便是筆墨紙硯,奏摺自然不能丟,那就在筆墨紙硯中隨便說一個。

  殊不知,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
  段翊辰聽到毛筆,下意識想到密室的開關,難道假陛下發現狼毫被人碰過?

  「不就是一支筆嘛,至於大半夜折騰,還是說,找筆隻是借口其實是另有所圖?」

  福安一驚,這也是他的心裡話,奈何陛下什麼都不說,他也不敢問:「世子說笑了,宮裡住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娘娘,若非事情緊急,又怎麼會將事情鬧大。」

  段翊辰神色懨懨,擺弄著腰間的玉佩,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:「別廢話,與其在我這墨跡,還不如想想今日誰進過禦書房。」

  福安連連點頭:「世子說的對,老奴這就去查。」說著帶人離開。

  段翊辰看著人離開,又在屋內等了等,確定對方不會回來,起身打開窗戶,暗衛抱著夏夢煙進來。

  「我們還是趕快離開。」剛剛福安的話,夏夢煙聽的一清二楚,雖不知道他們走後禦書房發生何事,但假陛下既然開始搜查,定是發現什麼。

  段翊辰看向暗衛:「務必護送夏小姐回府。」

  暗衛領命。

  段翊辰看著二人離開,佯裝看熱鬧大搖大擺從偏殿走出來,見外面有禦林軍巡邏,心裡咯噔一聲,看來事情比想象中嚴重。

  此時的夏夢煙在暗衛的掩護下,藏身於樹榦中,腳下便是巡邏的禦林軍。

  一種不安縈繞在心頭,不知道哪裡出了紕漏,打草驚蛇。

  倏然,一道寒光閃過,夏夢煙下意識閃躲。

  「抓到了。」不遠處傳來禦林軍的聲音,段翊辰臉色大變,快步朝聲音而去。

  人還未到,就聽到禦林軍統領厲聲道:「壓下去,嚴加審問。」

  段翊辰來不起看清,人已經被帶走。

  「段世子?」禦林軍統領卓九州蹙眉,似乎沒想到段翊辰會在宮裡留宿。

  段翊辰壓下心中的慌亂,弔兒郎當看了眼不遠處,隨後瞥了眼卓九州身上的衣服:「怎麼,許你穿著這身皮在宮裡晃蕩,我就不行。」

  卓九州握緊腰間的佩劍,站在背光處,看不清神色:「今日有賊人偷盜,人已經抓住,世子可以回去休息了。」

  平日兩人便不對付,段翊辰想從他口中得知賊人的情況,難上加難。

  段翊辰轉身離開,暗中給暗衛發信號,奈何許久過去,都不見人影。

  他心裡著急,無奈之下,直接衝到禦書房。

  「皇舅舅已經讓我沒媳婦,現在連在宮裡躲清凈都不行。」段翊辰衝到禦書房,直接耍賴躺在軟塌上,「今夜我不走了,您在哪兒,我在哪兒。」

  「混賬東西,來朕這耍橫。」宣明帝抄起茶盞飛過去,額頭青筋暴露,「有人擅闖禦書房,你不擔心朕反而滿腦子想女人,皇家有你這種逆子,真是不幸。」

  「不幸就不幸,反正我又不是皇子,有吃有喝就夠了。」段翊辰躺在榻上任由茶水飛濺到他身上,依舊無動於衷,「我就想媳婦孩子熱炕頭,你們那些彎彎繞繞與我何幹。」

  宣明帝嘴角抽搐,大口大口喘著氣,若非暗衛稟報,段翊辰一直待在偏殿沒離開,他都懷疑這貨故意找事。

  人已經抓住,這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人,不得不懷疑。

  「到底想幹什麼,趕緊說。」

  「我就要媳婦,皇舅舅不如給我一道空白賜婚聖旨,那日煙兒同意嫁給我,我自己直接寫上名字,省得有人惦記。」

  宣明帝擦擦手,眸底掠過陰騭:「一介和離婦,誰會和你搶。」

  段翊辰猛地坐起身,快步來到宣明帝身邊,指著霍府的方向,揶揄道:「霍家那老東西,自己沒本事,就想打煙兒的主意。霍岩庭接連兩次攔住我,大言不慚要迎娶煙兒為續弦,還說隻要煙兒嫁入霍家,她的陪嫁就是軍餉,聽聽,這和藺夜闌有什麼區別,都是騙銀子的渣男。」

  宣明帝微微蹙眉,定定地看著段翊辰,似乎在分辨這話的真假。

  段翊辰任由對方打量,神色不改:「皇舅舅不信?您可以讓暗衛去調查,看看我有沒有撒謊。」

  「你的意思是,霍岩庭兩次毆打你,是因為夏夢煙。」

  「對,他連煙兒剛買下的溫泉莊子都不放過,聽他的口氣,勢在必得,我氣不過才出手。」段翊辰捂住自己的兇口,佯裝疼的倒吸一口冷氣,「我看今晚偷東西的賊,就是霍家父子,他們這次入京,除了哭窮推卸責任,肯定還有別的目的。」

  宣明帝想到朝堂上,霍家父子跪地請罪,話裡話外指摘邊關兩城的官員不作為,稅收少之又少,霍家多年往軍營搭錢,如今卻被京城人誤解,很是委屈。

  若段翊辰說的是真的,這次霍家父子入京就是沖夏夢煙而來,畢竟夏夢煙手裡鋪子每月的盈利就夠邊關軍餉。真讓霍家父子得逞,他再想收回兵權,難上加難。

  「夏夢煙再不堪,也是翰林院掌院學士的獨女,霍岩庭算什麼東西,也敢肖想。」

  「就是,讓我去審問他,肯定什麼都給您問出來。」

  「審問誰?霍岩庭?」宣明帝劍眉倒立,一瞬不瞬看著段翊辰。

  段翊辰睜著大眼睛,左右看了看:「抓到的不是霍岩庭?」

  宣明帝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「你怎麼確定偷盜的賊是霍岩庭不是別人?」

  「這還用說,往日都沒事,霍家父子剛進京您的禦書房就招賊,不是他們會是誰。」段翊辰說的有理有據,自己差點都信了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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