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她也明白自己要的其實并不是愛,而是一個穩固的身份。
那樣她才能冷靜應對背叛,從容不迫的維持住自己的利益。
她微微啞了聲音,低聲道:“我從小身邊除了母親和私塾先生,沒人對我好過。”
“外祖母和舅舅來的時候,我曾幻想過一家人和睦的場景,可後來我發現,付出的真心越多,失望就會越多。”
“我有時候會害怕自己依賴别人,更害怕自己又經曆失望。”
說着她深深看着宋璋的眼睛:“夫君,你能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改變麼?”
宋璋将沈微慈緊抱在懷裡,他心疼的低頭吻她額頭,歎息道:“是我不好,是我貪心的想要太多,這些日子又總是冷落你。”
“你别怪我。”
“我的心裡從來都隻有你的,心悅的女子也隻有你。”
“即便你不喜歡我,我也依舊想要将你娶過來。”
他手指撫摸沈微慈的臉頰,看着她靜靜眉目裡的溫潤:“我既怕你怪我,又恨你不喜歡我,你已經很好了,錯的是我而已。”
“微慈,别怪我,多喜歡我一些。”
“求你......”
沈微慈閉上眼睛感受着宋璋濕熱的吻,她手指緊緊拽着他的袖子,喉嚨裡帶着嬌軟的嗯了一聲,讓宋璋身上發熱,更深深吻下去。
床帳被放下來,室内暧昧的聲音起伏,月燈在簾子外頭聽了一會兒,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。
隻要世子心裡有姑娘,那鄭容錦便插不進來。
這回的宋璋稍溫柔了些,不同于他從前的急迫和粗重,讓沈微慈很難從中得到歡愉,從來都是忍耐着配合他。
宋璋脫衣後的身體其實在沈微慈看來是有些害怕的,他高出許多,肌肉結實,在他覺得并不重的動作下,對于她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力量。
隻要壓下身來,她便很難掙脫。
況且他其實并不是會照顧人的人。
叫了熱水沐浴後,屋子裡放着冰鑒并不悶熱,沈微慈身上穿着蠶絲中衣,趴在宋璋光裸的兇膛上。
沈微慈的臉頰上還染着薄紅,本就是妩媚的相貌,從前還略有生澀,如今卻如含露的芙蓉,那雙濕潤的眼睛流轉過來,便讓人看的呼吸一滞。
沈微慈的手指落在宋璋的兇膛上,指尖微微動了一下,又很快被宋璋的大手握住,緊接着他翻身又壓下來,黑眸裡是未褪的欲色,喉嚨滾了下,聲音低沉沙啞:“還想......”
沈微慈忙抵住宋璋的兇膛,臉頰绯紅的看着他:“今兒下午老太太叫我去靜思堂了。”
宋璋手指纏着沈微慈散在枕上的發絲,性感的兇膛袒露,低聲問:“老太太為難你了?”
沈微慈搖頭,未說收東西的事,隻是低聲道:“老太太拍闆說讓鄭姐姐做夫君的側室,又讓鄭姐姐明早來敬茶,後頭再辦酒席。”
說着沈微慈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,攬住宋璋的脖子:“我覺得還是該告訴夫君一聲的。”
說着沈微慈看了宋璋一眼,又别過眼去咬唇。
那模樣像是心裡難受又不開口,生生忍着的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