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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沈微慈将院落裡淩霄花的架子搭好了,月燈将碗拿來給沈微慈問:“這裡頭的米泡了一天了,姑娘拿來做什麼?”
沈微慈讓月燈端高凳來,讓她将碗放在院牆上頭。
月燈依言做了,卻忍不住問為什麼。
沈微慈隻是笑了下:“天氣快暖了,多引幾隻喜鵲來而已。”
月燈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因着沈老太太的咳嗽好了,這兩天沈微慈也未再去廚房給沈老太太熬湯,稍收拾了就往老太太那兒去。
去的時候半路碰上了沈昭昭,兩人便一起了。
去了後沈老太太還可惜的牽着沈微慈的手道:“常榮伯爵府的能瞧上你,你其實是有造化的。”
“那李學士多少人想要攀交,倒是可惜了,你是怎麼想的,竟然同慧敏郡主說不願意。”
其實這事宋璋既然知道了,即便她願意也難成。
她笑着寬慰沈老太太:“李世子對我無意,我嫁過去,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好。”
沈老太太歎息:“婚嫁哪管願不願,父母親做主就是了。”
沈微慈笑了笑,想着要不是慧敏郡主從中勸了,沈老太太估計得連忙一口應了這婚事。
沈昭昭在旁邊牽着沈微慈的手笑道:“三妹妹這麼知書達理,錯過了常榮伯爵府的也沒什麼,往後肯定嫁的人家更好。”
沈老太太看着沈昭昭這些日子越發娴靜乖巧,有長姐的風範,也十分滿意她現在的表現。
她對着沈昭昭笑道:“你倒是記挂你妹妹的,前兩天說要送的置辦,可送去了?”
沈昭昭笑:“第二天一早就送去了,還不知道三妹妹喜不喜歡呢。”
沈微慈就笑道:“喜歡的。”
沈老太太拉着沈昭昭的手:“好孩子,難為你還記挂别人,現在身子如何了?”
沈昭昭過去埋在沈老太太的懷裡,低聲道:“祖母别擔心我,我父親和大哥都為我找方子調養呢。”
沈老太太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沈微慈看着埋在沈老太太懷裡的沈昭昭,見着她眼底那一抹狡黠的笑,又垂下眼簾。
不得不說,沈昭昭如今是讓沈微慈刮目相看的。
這般心底恨的不行,表面上卻要親親熱熱的挽着她的手做戲,換成從前她驕傲的性子,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。
或許人都不可能一成不變,她也一樣。
但沈微慈倒從來沒有在乎過沈老太太是不是真的喜歡她,也不會在乎父親和沈彥禮有沒有将她當作女兒和妹妹,這些沈昭昭以為她奪走的東西,沈微慈本來就是不在意的。
所以她覺得這一刻有些可笑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