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内都是沈微慈身上的暖香,絲絲縷縷浸入心房。
宋璋伸手将沈微慈一把抱緊懷裡,掐着她的腰給她捏醒,看着她茫然擡頭看來的眼眸,氣的低頭吻上去,就去扯她衣裳。
沈微慈經了昨日那一回,明白宋璋要做什麼,想開口讓他今晚先放過自己,讓自己好好睡睡,卻看他動作急促,已到嗓子裡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她知道兩人之間有過不好過往,不想拒絕他讓他多想,叫兩人關系愈僵。
隻是昨夜的疼還在身上,她到底難捱,偏着頭手指抵着宋璋的兇膛,一寸寸感受到皮膚被暴露出來。
壓着心底的委屈,她羞恥的閉上眼睛,捏在在宋璋衣襟上的指尖微微顫栗。
身體被他一步步推到潮水中,眼眸含着濕淚,咬唇忍着。
宋璋低頭看着身下的人,動作又重了些,隻這樣才能将心頭不滿盡數發洩出來。
他還沒按着避火圖哪些姿勢折騰她,看着身下嬌嫩嫩的身軀,想着往後循序漸進就是。
這一趟對于沈微慈來說格外漫長,好不容易身上的動作停下了,沈微慈累的埋在宋璋懷裡,眼睛已睜不開,隻喃喃:“不要了......”
宋璋自昨夜開葷後,滿腦子都是這事,一個晃神全都是那玲珑身段,現在卻聽沈微慈說不要了。
他其他的拿她沒法子,那這還拿她沒法子麼。
他從身後抱住她,沙啞的哄着:“你睡你的便是。”
說着又抵了上來。
半夜叫水時,沈微慈早睡過去。
宋璋抱着沐浴完的人,埋在她兇前聞着她身上味道,目光落在那暧昧的痕迹上,指尖纏在她秀發中,這才稍滿足的擁緊她睡過去。
第二日一大早,不出意外王嬷嬷又是卯正時便來叫人了。
沈微慈拉開宋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撐着從床榻上起來。
宋璋看着沈微慈走出去消失在屏風後的背影,眼神眯了一下。
沈微慈梳發時看到宋璋過來站在自己身後,從鏡中見他衣冠都收拾好,不由轉頭看去:“世子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宋璋神色淡淡,伸手按在沈微慈肩膀上:“你今兒不用去老太太那兒了,我過去就是。”
說罷宋璋直接走了出去。
沈微慈看着宋璋的背影,心裡頭就是一跳,忙叫婆子梳頭快些。
沈微慈梳完頭一過去靜思居,站在簾子後就聽見宋璋的聲音:“祖母是不想讓孫兒的婚期好好過了?”
“若是如此,那孫兒便帶她搬出去,也清淨些。”
緊接着便聽到裡頭杯盞落下的聲音,和宋老太太氣惱的聲音:“我都是為你!”
“她母親走的早又僅是個繡娘,還是個庶出的,許多東西和規矩沒人教她,我讓她早點來我這兒學管家,還不是為了讓她盡早撐起國公府的事來。”
再後便是宋璋冷清的聲音:“即便學管家,也不必急着這幾天。”
“孫兒可還在婚期的,您要想早些抱孫子,這些天便叫她歇歇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