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紀晨曦視死如歸。
然而,手腕卻被一把扣住。
容墨琛淡淡出聲,“你把臉轉過去,我自己來。好好扶穩了,我要是摔倒了唯你是問。”
紀晨曦不由松了一口氣,“容先生放心,隻要我站着,絕不讓您趴下!”
艱難的上完廁所,容墨琛又來到水池邊。
“幫我擠牙膏,我要刷牙。”
“您的脊椎還沒複原,不宜久站,我扶您坐輪椅上洗漱吧。”
容墨琛點點頭,“嗯。”
好不容易伺候他洗漱完,紀晨曦推着輪椅帶他從别墅電梯下樓。
從廚房把司機帶來的早餐都一一擺在餐桌上,又給容墨琛盛好粥,然後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。
“你吃過沒有?”容墨琛突然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她一起床就忙着去菜場買菜,哪兒有時間吃早飯?
“我一個人吃不完,你也坐下一起吃。”
“謝謝容先生。”
紀晨曦又是伺候他穿衣服,忙活了這麼久,早就餓得前兇貼後背了。
主人家既然開口邀請,她也不矯情,拉開對面的座椅坐了下來。
容墨琛看着紀晨曦咬着湯包,吃得津津有味,胃口也打開了,不知不覺比平常多喝了半碗粥。
十來分鐘後,一桌早餐被紀晨曦吃光光。
容墨琛手一擡,吩咐道,“把我手機拿來,我讓周嫂回來。”
周嫂是容家的保姆,照顧他們父子好些年了,最近容墨琛出事,别扭的不想讓人照顧,才特許她回老家探親。
她老家就在華城的一個鄉鎮,接到電話立即啟程,兩個小時後便抵達别墅。
周嫂四十多歲,體形微胖,圓圓的臉看起來和藹可親。
她回來看到輪椅上坐着的容墨琛,直說他瘦了一圈,然後一頭紮進廚房做午餐,要替她家少爺把瘦掉的肉補回來。
紀晨曦把容墨琛送去二樓的書房,也進了廚房給她打下手。
周嫂很健談也很好相處,跟紀晨曦聊了沒多久便熟絡起來。
紀晨曦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問道,“周嫂,容先生受傷,為什麼小易的媽媽不過來看他?”
聞言,周嫂臉色大變,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“周嫂,怎麼了?”
周嫂往廚房門口看了一眼,壓低嗓音,“以後不要提小少爺的媽媽,尤其是在小少爺面前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從認識容小易起,小家夥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他媽媽,現在周嫂也不讓提,她心下愈發好奇了。
“紀小姐,在容家做事,不該問的不問,是我們做下人的本分。”
紀晨曦也意識到自己越界了,抿了抿嘴角,“抱歉周嫂,我以後不會再問了。”
豪門世家都有不能對外公開的秘密,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既然不能提,她自然不會再刨根問底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