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擾你是我不對,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說!”
戰九說道:“你讓我調查的陳瑤還有安安和嫂子的頭發絲,我重新檢測,發現......”
戰懿聽到這話,心莫名一緊,連呼吸都粗重起來。
“安安的DNA,竟然和嫂子的高度吻合!和陳瑤反倒沒有任何關系!所以!安安是嫂子的親生孩子!”
戰九聲音格外的激動。
戰懿的腦子頓時就嗡了下!
竟然真的如他猜想到的一樣!
安安竟然是他和江俏的孩子!
所以!
五年前睡江俏的人,不是許酒,而是他!
他們早在五年前,就已經相遇,還溫存過!
戰懿想起每次和江俏接近時的那種熟悉感,終于有了答案。
他心情第一次激動無比,握着手機的手都有輕微的顫抖。
這件事,對他而言,比簽了幾百億的合同還要有價值。
不。世間沒有任何事,能比這件事更觸動他的心,更能讓他開心和滿足。
“哥?你是不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?這裡面可有我的大功勞啊,在你新婚之夜給了你這麼好的消息,哥?喂?喂......”
戰九正說着,那邊卻直接響起‘嘟嘟嘟’的聲音。
他拿下手機,看着被挂掉的電話,一臉無言。
在他哥的眼裡,他果然是個機器人。
這邊。
戰懿激動不已,直接挂掉電話,轉身進入房間,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她。
可剛進入到房間,看到江俏,似想到什麼,他激動雀躍的心,又猛的沉重起來。
他想到了江俏對待許酒的态度......
戰懿及時扼住了心頭的話,深深的看一眼江俏,走到床邊。
江俏擡眸問他:“是誰的電話?”
“戰九的。”
“有什麼事麼?”江俏盯着他。
怎麼感覺他出去打了個電話之後回來,神色好像凝重了幾分。
戰懿搖頭,道:“沒什麼,不管他。”
他伸出手臂将她擁入懷裡,思忖片刻,忍不住問道:
“夫人,當年你失身那件事,對你是不是造成了很大的陰影?”
江俏想起那事,眼裡倏地浮現黑沉。
“怎麼忽然問這個?”
“沒什麼,就是......就是随意聊了......”戰懿随意扯了個借口。
江俏以為是她今晚的抗拒,讓他察覺到了。
她隻能說:
“實不相瞞,當年因為那件事,身敗名裂,一無所有,還被丢去非洲自生自滅。
我對那件事、以及那個男人,恨之入骨!”
話語裡,帶着抑制不住的怒意。
戰懿的心猛地一窒。
他看着她,又不甘心的問道:“夫人,如果那晚的男人不是許酒呢?”
江俏眼底掠過一抹冷意:“不管是誰,都不影響我對他的深惡痛絕!”
說着,她看向他道:“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好不容易她剛剛才催眠自己,要放下這件事,和戰懿重新開始。
要是再說下去,她今晚恐怕......
戰懿看到她眼底的冷意,還想再問,卻已然沒有勇氣。
他真該死!
為什麼,不早點調查清楚這件事?
為什麼不早點來到她的身邊,陪伴她,呵護她,撫慰她受傷的心靈?
江俏對上他凝重的視線,想了想,主動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,說道:
“不提這個了。我們繼續剛剛的事......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