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1章 命不想要了?
舒雅也沒再拖延時間,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瓷瓶,看向慕臨天的方向,「解藥就在這裡,但我有個條件……」
慕臨天直接無視。
「慕臨天,你必須跟你的現任妻子離婚。」棄了綰音那個女人。
夜裡的微風席捲而來,透著絲縷涼意。
但眾人卻覺得,前方那兩道修長的人身上氣息更冷,沒有半點溫度。
慕臨天雙手抱臂,看傻子的眼神,氣場冷靜從容:「你在做什麼夢?」
離婚?
滾他媽的!
這輩子沒人能比他的妻子更重要,無人能及他的音兒。
舒雅眼神有些陰:「你不同意也可以,但解藥就這一瓶,我可以毀了它。」
說完,她打開瓶蓋來傾斜了一些弧度,彷彿隻要他說一個不字,就立即倒下去。
但偏偏,慕臨天壓根就不吃她這套,這輩子就沒被人威脅過。
「磨嘰。」
他拾起地上的一顆石子直接射了過去。
隻聽『哐當』的一聲響起。
舒雅掌心中的瓷瓶瞬間碎裂開來,裡面的藥水全部流掉,順著掌心滴落在地上。
「你……」
舒雅驚訝了下,被他突然的舉動弄得愣了幾秒,回過神來之後,冷嘲熱諷道:「領養的女兒到底是不如親生的。」
解藥說毀就毀。
慕臨天眼神森然:「等你死了去地府說。」
「轟隆隆……」
暗沉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響聲。
燈光投射而來,將下方的夜空照的十分明亮。
機艙內落下道道紅外線來。
「媽,是他們的人……」王昊皺起眉頭,這裡始終是帝都的地盤。
像楚靳城那樣運籌帷幄的人,不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,就跟慕臨天帶著一個開飛機的司機來。
果然,留了後手。
「慌什麼。」
舒雅一點都不緊張,扔掉手中破碎的玻璃碎片,陰冷一笑:「有防備又如何?你們當真以為今晚可以安全的離開這座老城嗎?」
不可能的。
她精心策劃了那麼久,就是為了今晚上的這場局。
甚至不惜在自己女兒的身上下毒。
怎麼可能允許失敗。
舒雅笑容陰冷,「這裡周圍布滿了汽油,隻要你們敢開槍,大家就同歸於盡,誰也別想活了……」
一起到陰曹地府走一遭。
「同歸於盡,你也配!」
楚靳城眼神冷冽懾人,直接揚起手臂朝著舒雅的方向開了一槍。
「砰!」
刺耳的槍聲響起。
舒雅身體迅速避開,子彈從她的袖子上擦過,射在了她身後的一名屬下身上,鮮血迸濺。
她穩住身形,眼神又陰又冷,「你瘋了?」
周圍真的全部都是汽油,子彈要是走火,爆炸隻是瞬間的事。
這兩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楚靳城姿態睥睨,槍口對準舒雅的眉心,瞄準:「威脅這東西,在我面前沒用。」
「慕青檸可有可無,就像你的命一樣。」
男人修長完美的手指就要扣動扳機,舒雅面頰陰冷,朝著前方吼了聲:「慕臨天,你女兒的命你真不想要了?」
隨著她的聲音落下,老城區的那群屬下們紛紛舉起槍支。
兩方人馬對峙在一起。
人數上舒雅那邊佔了絕對的優勢。
慕臨天看向楚靳城,示意他先等幾秒,目光凜然的瞥去舒雅,眼神如刀般銳利剮人。
「殺你拿解藥。」根本就不需要談什麼條件。
多餘。
「你想殺了我?」
舒雅身體一顫,下意識的捏緊拳頭,彷彿受了什麼刺激般,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意。
「舒家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大家族,但也算是佼佼者。當年追求我的人那麼多,但我為了你都推了。」
「聯姻失敗,我心灰意冷,是你主動發消息給我約我見面的。我滿心歡喜的去了,可結果呢……」
她被人算計下藥,清白名譽盡毀。
舒家也被爆出負面新聞,內部出了嚴重的問題,一夜之間從富家女淪為乞丐。
走到哪,都要遭受別人的指指點點。
慕臨天眉頭深蹙,覺得這人不僅瘋還莫名其妙,聲音異常的冷,「我連你名字都不記得,會約你?」扯淡。
什麼鍋都往他身上扣。
這種人,他根本看不上。
楚靳城在旁邊聽著那些陳年舊事,不由得低笑一聲,諷刺道:「自己傻被人算計了,想讓我嶽父負責?」
長見識了。
林子大了,什麼垃圾都有。
「你說的對,我是傻……」舒雅眸底醞釀著滔天的恨意,一發不可收拾:「可如果不是他慕家的拒絕,我舒家又怎麼會出事?」
一人之錯,怎可由全族的人承擔。
慕臨天眉宇間射出一抹不耐,這人三觀不正,他冷聲打斷:「沒人對你的私事感興趣。」
不感興趣?
舒雅心氣恨極了,不願就這樣閉嘴:「你就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將慕青檸扔到古族門口?」
「我得不到的,憑什麼別人就可以得到?她雷綰音除了那張臉好看些,其餘的一無是處。」
所以,她將慕青檸丟棄,知道他們很大的幾率會帶走撫養。
「親手養大的女兒對付慕家,多麼有意思。」
但千算萬算,還是算漏了最重要的一步。
她們不是一條心。
慕青檸有野心,可她隻針對慕顏一人。
想讓她幫自己對付慕族的其他人,她說什麼都不願意,合作終止。
但她哪裡能甘心。
楚靳城眼底略有些不耐,煩了,「廢話真多。」
暗沉的半空中,白翼帶著一批屬下從機艙內躍下,恭敬地朝著楚靳城行禮。
「爺,仔細探查過,隱藏在老城區裡的狙擊手至少有二十名。」
楚靳城眼眸眯起,目光冷漠的掃向前方的瘋癲女人,嗓音低冷懾人:「先對付周圍的人,有汽油,讓底下的人小心些。」
「是。」
寒馳也很快趕到,身後帶領著一群屬下,個個黑衣勁裝,氣勢森然。
「家主,要不直接讓人在暗中將舒雅給狙殺?」
還不等慕臨天開口,楚靳城眉頭微蹙,說道:「方位不好,不難打中。」
那個老女人雖然腦子有些問題,但安全防衛這一塊還是沒有疏忽。
「那隻能近身攻擊?」
寒馳剛想自薦,隻聽楚靳城語調薄涼的說著:「我去。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