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2章 變天了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氣氛肅沉到了極點。
主子,那些人不僅在我們的地盤上殺了郝博士,還讓人將屍體扔了過來,這簡直就是挑釁!
是啊,您對他們態度如此好,那群人卻如此不知道感恩,當真是可惡至極
底下的眾高層們你一言我一語,臉上皆帶著憤怒。
地上的郝博士屍體已經涼透了。
這無疑是當面打他們極惡之地的臉。
哐當!
閻朔一把將寶刀插在地上,縫隙裂開,刀刃陷入地面幾公分。
都給老子閉嘴!
此話一出,殿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閻朔目光一掃,指向那名送來屍體的守衛,你說,郝博士怎麼死的?
是那位姓楚的男人。
那名守衛彎著腰稟報著。
當真是他動的手?
是是他。
那名守衛心裡害怕恐懼,但不敢撒謊,屬下親眼看見,是那個人開的槍,直接緻命
聽著,閻朔的血眸裡忽然掠過一抹殺戮來,郝磊居然還有這能耐?
除了透露追求過慕顏那次,楚靳城的性子可一直都是冷淡至極。
台下有人出聲:
主子,郝博士一直對您忠心耿耿,還研究出了武力增強的葯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可現在居然被那群人如此羞辱,您若是繼續放任,恐怕會令底下的人寒心。
閻朔沒理說話的那人,他盯著那名守衛,逼問:
郝磊幹了什麼事?
那人不敢隱瞞,全盤托出。
怪不得。
閻朔目光極沉,那個老東西,老子沒有上門去打擾的人,他居然敢跑過去欺負。
這種陽奉陰違的人,死了也是他自找的。
還敢給楚兄塞女人?沒點腦子的東西!
底下的人都愣住了,有些詫異台上之人的態度。
主子,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?就那樣任人挑釁欺負了?
閻朔眼光放的長遠,聲音殘忍冷酷,解藥即將研製好,你想在這個時候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簣?
屬下不敢那人心驚,連忙退了下去。
閻朔冷哼一聲。
他站起身來,威嚴沉冷的目光掃過台下的眾人,警告道:誰要是再不長眼上去鬧事,別怪我親自動手。
這麼重要的節骨眼,他絕不容許出現差錯。
是,屬下記住了。
S區,實驗室內。
許明澈一身簡單的白大褂,身上的氣質淡漠出塵,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般,手中拿著一管試劑,正做著最後的解析。
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。
他沒回頭,淡淡地笑了,楚總,你是不放心我嗎?
我隻關心藥。
楚靳城聲音寡淡,許教授,你倒是對我的腳步聲很熟悉。
一起待了幾天,應該的。
許明澈放下手中的東西,緩緩地轉過身來,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我聽說,你把那個郝博士解決了。
這地方消息傳播的還真是快。
沒人對你陰陽怪氣了,是不是清凈多了。
確實。
許明澈對極惡之地的地位權勢不感興趣,但那郝博士似乎總是提防著他。
這下,直接把自己人給作沒了。
楚總,解藥一旦完成,閻朔應該就會動手了。
沉寂太久必有殺招。
他不動手才奇怪。楚靳城來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見他心裡有底,許明澈也不擔心了,繼續手頭上的工作。
兩個小時後。
還差最後一點,再有幾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了
話剛說完,許明澈突然伸手捂著嘴巴低低的咳嗽了一聲,薄唇緊緊地抿了一下。
見狀,楚靳城起身朝他走去,怎麼了?
一點小感冒。
許明澈笑容溫潤,彷彿這隻是一個不值得提起的事情。
楚靳城盯著他看了一會,氣色不太好,他眉頭不著痕迹的皺起,你病了?
普通感冒會這樣嗎?
夜裡吹了涼風,可能沒及時吃藥,所以癥狀加重了些。
許明澈笑看著他,聲音溫和平靜,楚總,難得你那麼關心我,我是不是該裝病虛弱一下?
自作多情。
楚靳城沒看他,語氣寡淡的說著:今晚就先到這吧,明天顏顏也會來,到時你們一起討論一下。
幫他分擔一些。
這些天,確實是累著他了。
你答應她的?
嗯,在院子裡養了幾天,她快悶壞了。
許明澈不由得搖頭笑了笑,也沒堅持意見了,難得妥協:好,那就按你說的吧。
星火等待在門口,上前恭敬地朝著兩人行了個禮,然後擔憂的開口:主子,您
許明澈淡聲吩咐:去拿一些感冒咳嗽的葯,一會送到我房間。
星火跟在男人的後面,低聲應著。
是。
翌日,清晨。
雷聲響徹著天際。
天空一片暗沉,大雨不斷地落下,沖刷著整個地面。
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就變天了
落笙拿著幾把傘遞給楚靳城幾人,詢問道:爺,要不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?
這雨看著似乎不會停。
楚靳城點頭,吩咐落笙去開車,他撐著傘將慕顏護在懷裡,摸著女子溫熱的手,暖的。
快六月了,不冷。
慕顏身子骨沒有那麼差。
星火從許明澈手中接過傘,卻發現自家的主子手微有些涼,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男人威嚴的眼神屏退。
慕顏發現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,她眼眸眯起,問道:明澈哥,怎麼了?
沒事。
許明澈笑的溫和,隻是在感慨,應該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。
是啊,出來快一個月了。
她已經想念在帝都的親人了。
小顏,等回去了,你跟楚總的婚禮何時舉辦?仟仟尛哾
還不清楚。
誰也不知道一推遲會這麼久,應該要等回帝都了再討論。
落笙將車開了過來,幾人結束了談話上了車。
慕顏美眸眯起,道:周圍的守衛巡邏加強了。
不僅如此,暗處還埋伏了一些人。
風平浪靜那麼些天,要變天了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