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5章 這是你們嚴刑逼供的理由?
……
轉眼過了兩日。
牧塵正在浴室裡洗漱,隱約間聽到外面傳來一點動靜,他眸底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,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。
偌大的套房裡空蕩蕩的,窗簾緊密貼合。
目光落在大床上,被子下似有什麼東西滾動了下。
牧塵邁著步子走了進去,微俯下身去,但還未靠近,隻見被子突然被人推開,一條修長的腿朝著他踹了過來。
牧塵擡手一把擒住,清絕的眼底浮起笑意來,「什麼時候來的?」
洛嶼長腿用力一掃直接掙脫開男人的束縛,起身坐靠在床頭,眼神高冷,「連我的行蹤都不知道,你這算關心我嗎?」
「知道你不會亂跑。」
牧塵微笑,在床邊坐了下來,伸手想要觸碰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龐,卻被洛嶼擡手一把拍掉。
他雙手環兇故作生氣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冷冷說著:「那你可就錯了,我這兩天去其他國家轉了圈。」
「我知道,送以墨回M國。」
見牧塵說出來,洛嶼眼底的陰鬱絲毫沒有減少,繼續問,「那你沒有給我打電話問下情況?」
「你將人安全送到之後就上飛機了。」連龍家莊園的門都沒進。
「我今天的行程空了。」牧塵猜到了他可能會來這裡,所以特意將手頭上的事情派給了屬下。
聞言,洛嶼的神色不由好轉起來,傲嬌的輕哼:「這還差不多……」
牧塵寵溺的笑了笑,問,「吃過早餐了嗎?」
「還沒有。」下了飛機就直奔酒店來了。
「下樓去吃?」
洛嶼搖頭,「我姐他們最近事情挺多的,聽晨曦說閻朔成兇犯被關起來了。」
牧塵聽出他的意思了,優雅的低聲笑了起來,「小洛,你是我的家屬。」
所以不用擔心給誰添麻煩。
「那我要在房裡吃,不出去。」
洛嶼掀開被子往床上一趟,話直接敞開說,「吃完跟你玩,你一整天的時間都是我的。」
「好。」
牧塵寵溺的應著,打電話讓酒店送兩份餐過來。
剛掛斷,洛嶼伸手從後面圈住他的腰腹,低頭主動的吻了下男人好看的耳廓,關心的問道,「聽說姐夫前幾天跟我姐吵架了?」
「聽誰說的?」
「你的屬下說的。」
「沒吵架,你姐夫哪裡捨得兇慕顏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洛嶼這下放心了。
牧塵抓住少年的手臂,忽然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,目光凝視著他清澈乾淨的瞳孔,低聲問,「小洛,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事情要問嗎?」
他的氣質優雅清絕,帶笑的眼底卻又似暗藏著一股欲。
「沒了……」
話音落下,隻見牧塵倏然將他的雙手高舉至頭頂禁錮住,俯身覆上少年那飽滿又迷人的薄唇,「那就不提了。」
溫熱的氣息交織縈繞在一起,衣服散落了一地。
還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。
空氣中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……
-
午三點。
審訊室門口,兩邊站滿了身穿作戰服的特警,守衛森嚴。
「楚先生,您要見的人在裡面。」副官禮貌地朝著兩人頷首,吩咐守衛開門。
楚靳城淡淡點頭,帶著慕顏朝著裡面走了進來。
光線昏暗,空間並不大。
閻朔坐在椅子上,雙手雙腳均被特製的鐐銬給鎖著,頭髮似狂草般張揚不羈,身上的黑色衣服泛著血痕,血腥味濃重。
他的血眸陰鷙,氣息暴戾且極不穩定。
隻看了一眼,慕顏的眸色冷了下去,「你們用刑了?」
副官站在旁邊說著:「楚夫人,這是審訊的正常手段,他是重點嫌疑人。」
楚靳城冷眸掃去,聲音冷厲透著駭人的危險,「這就是你們嚴刑逼供的理由?」
血跡斑斑,一看就是用了重刑。
副官被男人的眼神給嚇到,頓了下,然後出聲解釋著:「沒有逼供,隻是他一直不肯配合。」
審了兩天一句話都沒問出來。
對方骨頭硬的很,不管怎麼用刑都是一副囂張狂妄的態度。
楚靳城神色冷峻,「出去吧,我們單獨跟他聊一會。」
「這……」那名副官有些猶豫,這顯然不合規矩。
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,電話忽然響起,賀勛在電話裡頭吩咐了他幾句,那名副官退了出去。
「楚先生,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。」
說完便關上了門。
審訊室裡,隻剩下慕顏三人。
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信號屏蔽器,隱藏在暗處的攝像頭以及監聽器受到幹擾全都熄滅了下去。
閻朔看著面前的兩人,臉上忽然勾勒起一抹冷酷至極的殘忍笑意,「那老傢夥死了嗎?」
慕顏:「危險期沒醒過來,人進了重症監護室。」
「那還真是可惜了,居然還活著……」
諷刺的味道很足。
楚靳城盯著他,問道:「誰殺的人?」
他問的是誰,而不是你。
閻朔愣了下,那雙血色的眸底忽然湧起一抹嘲諷來,反問道:「楚兄,那些垃圾們都認定了是我,你信我?」
楚靳城:「別扯這些廢話,問你是誰。」
面對男人冷漠的態度,閻朔臉上反而浮起一抹興奮的笑意來,他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,「那人黑衣蒙面從排風口爬進來的,沒看清面容。」
慕顏有些不可思議,「你讓人跑了?」
「怎麼可能!」閻朔絕對不承認是自己失手了,他嗓音很粗,「我當時的精神狀態不穩定,一心就隻想殺了那老傢夥,沒仔細留意別人。」
「都栽贓嫁禍你了,還不留意。」要不怎麼說這瘋子不正常呢。
閻朔看著慕顏,笑得沒心沒肺,「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想殺那老頭。」
他們倆人從進來後,沒問過一句猜測他有嫌疑的話,顯然都是不信是他動的手。
這就是被信任的感覺嗎?
楚靳城懶得理會他心裡的想法,冷聲問:「有什麼特徵?」
閻朔仔細回憶著那天的畫面,「一米八不到,近身搏鬥勉強過得去,黑頭髮,應該是個東方面孔,男性。」
「哦,對了,他的後背被我砍了一刀,傷的應該很重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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