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8章 她還是去了……
幾次被堵,梟眸底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,索性也不追了,厚重的軍靴踩踏在地上,氣勢森然的朝著女子的方向走去。
不走,那就抓你回去。
有她在,不愁那群人不會現身。
到時拿她換君緻遠,夠了。
晨曦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,知道他想做什麼,但偏偏就不如他意,單手調轉方向盤朝著另外一個反方向開去。
見狀,速度突然加快,腳下借力猛然間躍起,身影穩穩地落在那輛車子的頂上。
晨曦察覺到了,她沒停,車子極速行駛在樹林間。
四個窗戶皆是鎖死的狀態。
梟趴在車頂準備破窗而入,但玻璃是防彈的,沒撞開。
他眸底閃過一抹狠色,周身力氣突然暴增,拳頭硬生生的朝著玻璃車窗砸去。
咔嚓!
晨曦轉眸看了眼,好傢夥,玻璃竟然隱隱有了破裂開來的跡象。
那增強體格的葯那麼厲害?
意識到情況不妙,晨曦加快了速度,車身不斷的左右搖晃,一路朝著茂密昏暗的林區間駛去。
梟發了狠,幾次重拳落下,玻璃直接被擊碎開來。
他單手懸挂在車頂,單腳踹開那碎片殘渣,繞過玻璃窗打開車門,高大的身影迅速竄了進去。
拳風猛然掠過。
晨曦身影往後一側避開男人的攻擊,下一拳已經接踵而至,男人的手掌驀地襲上她的脖頸。
但,車子突然抖動了一下,極速下坡滑行。
受慣性的影響,兩人的身體均是往前俯衝了一下,晨曦的身體被安全帶拉扯了回來,快男人一步舉起槍支。
她妖嬈調笑,聲音裡卻是裹挾濃濃狠意:你似乎忘了,我隻是武力不如你。
但,槍法不是。
梟神色冷酷,手臂用力翻轉抓住女子白皙的手腕,鉗制住她要扣動扳機的手,還敢留手!
語氣有些惱。
明明可以靠武力解決,但對方每到關鍵時刻不開槍。這人似乎沒搞清楚狀況,她是處於弱勢的那一方。
晨曦一手掌控著方向盤,任由他抓著自己拿槍的手,也不擔心這人會突然動手,因為啊,你吃這套。
不想佔人便宜,不想以多欺少。
梟沉默,什麼歪理?
這裡已經偏離方向了,你就算是再追上去,也找不到了。
晨曦紅唇勾起,將速度減了下來。
梟聲音很冷,你還在。
哦?晨曦眉眼彎起,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,原來我在你的心裡,份量那麼重啊?
?
梟很不理解,眼前的這個女人總能將歪的掰成直的,什麼都能搭上話。
車子緩緩停了下來,剛才隻顧著拖著他沒看路,晨曦這會才抽空轉頭環顧了眼。
周圍的天空一片陰沉,整片樹林裡靜極了,就連飛禽都很少。
這什麼地方?
梟鬆開女人的手,聲音冷冷的,怕了?
有點晨曦眼底帶著點點笑意,孤男寡女的,萬一你對我動了其他的心思怎麼辦。
離譜!
梟不想跟她討論這些,打開副駕的車門來到主位邊,強制性的就要將她拉下來。
晨曦沒動,眼神無辜又帶著點玩味,你性子太不討喜了,拒絕開車,姐姐不約。
梟眉頭很沉,很想拿個東西堵住這個女人的嘴,一路叭叭個不停,叭的他有些亂。
下車!
見她沒動,梟直接解開女人旁邊的安全帶,抓著她的肩膀就要往副駕扔,氣的晨曦直接罵了一句,滾你媽的!拎狗呢?
她那麼大個活生生的人。
梟停下動作,直接取下腰間上那柄鋒利的軍刀,不下車,就斷了你的腿。
晨曦愣了一下。
她雙眸凝視著眼前男人那張硬朗的面龐,有些恍惚,對方眸底帶著點不耐煩,隻想趕緊將她抓回去復命。
你以前,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說要打斷她的腿。
明明處境有些危險,但晨曦的狀態卻是倏然間放鬆了下來,她聲音認真了起來,面癱,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?
記憶隻是被封存。
卻真的,彷彿從來都不認識她一般。
認錯人。梟不想跟她扯這些。
晨曦很煩他撇清關係,驟然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兇口的作戰衣服,趁他沒反應過來之際用力拉扯。
衣服散落些許,隱約可見裡面那強壯的兇肌。
空氣中的氣氛一片肅冷,有些微妙。
晨曦愣了一下,隨後不由低低的調笑起來,沒關係,你以前想打斷我的腿,我都能馴服睡了你。仟仟尛哾
現在隻是暫時的忘記了,睡你隻是時間問題。
梟的臉色黑沉極了,一把彈開女人的手,將人提著就扔到了副駕駛位上,然後跟著坐了上來。
鎖上車。
他沒出聲,動作生硬的整理著衣服,繫上軍裝扣子,到最後,實在是忍不住冷冷的說了一句,你睡的人,不是我。
晨曦也不跟他爭辯,這半個月以來每天都在擔心中度過,難得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。
伸手想要摸上他臉上那條淺淺的傷疤,梟一記冷眼掃過來,她這才止住了動作。
你臉上的傷,是怎麼回事?
大概是這一路上她話太多了,不回答可能還會繼續說下去,梟沉著聲音說道:作戰時受的傷。
哦,Z國作戰嗎?
極惡之地。
晨曦:閻朔真可恨,等回去了我去求求姐夫,讓他以後跟那人對上時下手狠點。
疤肯定是極惡之地的人乾的,還好塗抹藥膏能恢復。
梟沉默,明明沒見過幾次,但他感覺這人給他的感覺有些不一樣,說不上來。
你們把君緻遠藏到哪去了?
問完,也不等女子回話,梟冷聲提醒:監獄沒我那麼好說話。
你如果說出來的話,興許能免了那一關。
哦,我還以為你要親自審我呢。晨曦唇邊勾勒起一抹笑意來,頗有些失望。
清醒點。
梟沉默,沒再跟她溝通下去。
與此同時,遠在萬裡之外的帝都。
醫學院內。
主人,慕小姐他們一周前進入了極惡之地,到現在還沒有出來。
星火將調查到的消息詳細稟報。
許明澈望著窗外暗沉的天空,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底帶著一抹凝色,心底輕輕的嘆息了一聲。
她還是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