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緻命偏寵:夫人是個馬甲大佬

第1538章 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

  「賀勛。」

  慕顏眼眸忽然頓住,賀家那老頭的兒子,賀將軍?

  她問道:「傷得很嚴重?」

  牧塵:「輕微腦震蕩,手臂骨折,已經住院。」

  厲害啊!

  閻朔前些天才把賀老的孫子打的住進了醫院,人都還沒出院,這會他兒子又住進去了。

  慕顏來到落地窗邊,美眸半眯起,「賀老那邊有什麼動靜?」

  「雷霆震怒,派人連夜封鎖了各個出口的通道,聽說已經抓到人了,嚴刑審問。」

  牧塵繼續說著:「對方供出來的人,是楚總和閻朔。」

  瞧。

  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
  慕顏電話開的擴音,楚靳城也聽見了,他的嗓音冷靜沉穩,「把我跟那個瘋子放在一起,怎麼想的?」

  牧塵:「楚總,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?」

  楚靳城應了一聲,提著建議,「讓他們來誣陷我跟顏顏。」這樣才合理。

  「……」

  慕顏被這人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樂了,她挑起霧眉來,說著:「他們把心思都打到賀家頭上了,看來胃口不小,應該是想挑起戰端。」

  楚靳城:「賀老沒有那麼傻。」

  不然,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電話聯繫他們。

  牧塵:「但他底下的那群人炸開了鍋,賀家兩個人先後進醫院,他們都把目光投到了帝都。」

  畢竟,大會那日楚靳城的態度很是強勢。

  再加上犯人的口供,所以他們就有理由懷疑了。

  「無妨。」楚靳城並不擔心這些,「他們若真想針對我,這會已經派溫部長來帝都談話了。」

  牧塵笑了,「知道你不緊張,就是想讓你們提醒一下閻朔,讓他別去鬧事。」

  以那人的性子,聽見有人冤枉污衊,估計會立即衝到NY城把賀勛打一頓,然後再囂張的坐實傷人。

  慕顏:「他去跟我父親學武了,最近都不會出門的。」

  在戰鬥狂人的眼裡,沒有比學武交手還讓他更加熱血沸騰的事情了。

  「好,那就沒事了。」

  電話掛斷後沒多久,外面響起敲門聲。

  落笙:「少夫人,虞小姐跟趙永的血液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,沒有一點關係。」

  慕顏接過報告單看著,眉心微皺,「確定是拿回來的那個血嗎?」

  「是您親手交給我的那瓶。」

  那就應該沒錯了。

  慕顏心裡的疑慮不由打消下去一些,「他不是虞族的人。」

  那麼,趙永故意隱藏一身本事出現在帝都是為了什麼?

  楚靳城朝她走去,輕聲說著:「顏顏,隻要他跟虞族沒有關係,那麼一切就好辦了。」

  「也是。」

  ……

  場館內。

  閻朔身正在接受高強度的訓練。

  汗水順著他悍厲的面頰流淌下來,浸濕了兇前的練功服,他那雙血色的眸底深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
  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般。

  四個小時的訓練,閻朔一分鐘都沒休息,不管慕臨天教些什麼他都完全能跟得上。

  「倒是個練武的好苗子。」

  「是吧?」

  閻朔笑容悍厲又自信,「老師,別的我不敢說,但要論練武用功這塊,我不會比差。」

  反而能付出比常人多幾倍的勤奮。

  慕臨天盯著他看了一會,沉聲,「穩住心態,繼續。」

  閻朔明白,當即又進入了新一輪訓練當中。

  -

  場館外,許明澈走在林蔭樹下散著步,銀杏葉隨著微風飄落下來,鋪滿了一地,男人好看的眉目間儘是淡漠,整個人身上的氣息安靜又超凡脫俗。

  遠看美如畫卷,讓人不忍上前去打擾。

  「明澈哥。」

  洛嶼從竹林裡喂完獅子回來,朝著他走了過去。

  許明澈笑看著他,語氣溫和,「怎麼愁眉苦臉的?」

  「你氣色不好。」洛嶼如實說著。

  「生病的人都這樣。」

  「我以前也病得很嚴重,但卻不像你如今這般虛弱。」

  洛嶼皺起那雙好看的眉頭,直接問道:「明澈哥,你跟我姐從來都沒有提過用我的血去試驗一下,是因為我之前動過手術的原因?」

  「不是。」

  「那你們為什麼不用我的血去試驗?」洛嶼不信,乾淨清澈的眸底透著一些陰鬱。

  他跟虞月是一樣的,血液特殊有異能。

  許明澈摸了摸他的腦袋,旋即溫和的笑了,「你的身體才剛恢復不久,不適合給我輸血。」

  洛嶼:「多補補也不行嗎?」

  「不行。」

  許明澈直接打破他心裡的那點想法,輕聲說著:「洛洛,我知道你是不想看著我出事想幫我,但你的身體情況不允許,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。」

  「況且啊,是小顏親手給我治病,難道你連她的醫術都不相信了嗎?」

  洛嶼眼眸很亮,「相信。」他當然相信。

  這世上,他最相信他姐說的話了。

  隻是……

  許明澈笑了,「那就是了,你要放寬心。」

  男人的聲音如春風般細膩溫和,洛嶼略微頓了下,他忽然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被安慰的那個。

  聽著場館裡傳來的拳頭相撞訓練聲,洛嶼問道,「明澈哥,你覺得閻朔那個人怎麼樣?」

  「為什麼突然這樣問?」

  「他行為雖然瘋癲,但對你挺好,在保護你這方面也是非常盡心。能管得住他的人不多,我就是怕他不會說話氣著你。」

  洛嶼一開始是把閻朔當路人,現在慢慢地當成他們其中的一員了。

  「不會。」

  許明澈看人向來通透,低低的嘆了一口氣,「他啊,隻是受生長環境影響,其實內心是個極度缺愛的人。」

  他需要朋友,也需要別人的關心。

  去溫暖那顆孤寂冷硬的心腸。

  「小朋友,你趁著我在訓練,悄悄地跟許教授說些我的什麼壞話?」

  說起閻朔,他訓練完剛好走出來。

  洛嶼眼神恢復了高冷,道,「說你缺點,毀你形象。」

  「那你就死心吧,老子什麼樣許教授他沒見過?」

  閻朔姿態狂妄的走到他們面前,盯著許明澈那張好看出塵的臉龐,粗重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愉悅的笑意,「許教授,你說是嗎?」

  許明澈眼神淡漠,沒回。

  倒是洛嶼,清冽的眸子防備的看向閻朔,「別靠他那麼近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哥有非分之想。」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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