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靳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微笑，「沒有，別多想。」

　　「剛才沒多想，現在突然有點了。」

　　慕顏努力地回想了一下，確定自己沒有什麼事情忘掉的，「你說，我聽著。」

　　楚靳城盯著她的眼睛，剛想說話，黑夜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。

　　雷聲緊隨著響起。

　　「雨變大了，我們先回別墅。」楚靳城將傘偏向她，護著她不讓她被雨淋濕。

　　客廳裡沒幾個人。

　　龍風眠看著兩人，說道：「幾個小傢夥都上樓去洗漱了，你們也去泡個熱水澡吧，別著涼了。」

　　「兩位，晚安啊。」

　　楚靳城頷首，帶著慕顏徑直上樓。

　　房間裡漆黑一片，兩個小傢夥都不在，楚靳城先去浴室給她放好了洗澡水。

　　「顏顏，你去泡一會。」

　　等她進去後，楚靳城則是拿上睡袍去了隔壁的房間洗。

　　「爹地？」敲門聲從外面響起。

　　楚傾慕等了一會沒人應，就自己推門走了進去，聽見浴室裡的水流聲，他來到書桌前坐下安靜地翻看著手中的書籍。

　　窗外正下著大雨，一道陰涼的氣息順著夜風侵襲了進來。

　　似有所覺般，楚傾慕緩緩轉頭看去，望著那靈體身形幾乎透明的人。

　　「好大的膽子。」

　　他的聲音稚嫩，似是在對著一堵空氣說話。

　　若是此時有人在，一定能感應到到空氣中那處的氣流很明顯的波動了幾下。

　　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下來。

　　楚傾慕合上書籍，瞳底平靜卻威壓滔天，「走吧，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」

　　空氣中那團透明體顫抖了一下，彷彿是……畏懼。

　　陰涼的冷風很快就散去，房間裡恢復了寂靜，彷彿什麼都未曾來過。

　　「兒子，就你一個？」

　　慕顏從浴室裡走出來就看見楚傾慕，她笑著問道。

　　楚傾慕點著腦袋，「媽咪，妹妹說她今晚上不來這裡睡了，讓你們別等她。」

　　那小傢夥昨晚上不是很黏他們嗎？

　　慕顏用毛巾擦著頭髮，盯著他，「那你呢？」

　　「我也單獨睡，不當你和爹爹的電燈泡。」

　　楚靳城剛從外面進來就聽見這句話，他睨向自己的兒子，「說說，你妹妹今晚上睡哪？」

　　「……」

　　爹爹，你要不要那麼洞察犀利？

　　楚傾慕：「她最怕無聊，去纏著以墨哥給她講故事聽了。」

　　怪不得。

　　慕顏瞅了眼他懷裡捧著的書，扔下毛巾，「等我幾分鐘，我把頭髮吹乾了就來給你講故事。」

　　感應到到自家爹爹投來的視線，楚傾慕搖頭，「沒事的媽咪，我自己可以看懂。」

　　「不行，那怎麼能一樣？」

　　慕顏堅持，她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也很聽話懂事。

　　睡前故事必須她來。

　　「顏顏，你去吹頭髮，我先給他講。」楚靳城從他手中拿過書，眼神示意兒子躺到床上去。

　　「行。」慕顏頷首。

　　見狀，楚傾慕隻能聽話地躺了上去。

　　「你看到哪一頁了？」楚靳城問著兒子，正在翻書籍的手忽然頓住。

　　他的視線落在頁面的圖畫內容上，眉頭蹙起，「你喜歡看靈異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