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magician在基地(6)
燕裔看著餘影沒有說話,慣用的手段今日沒打算用。
「老大,我招。」餘影捋了捋自己精心修剪的胡茬子,一臉無奈和愧疚。
「二排二班許巧,我和她秘密戀愛半年。」
燕裔眼皮微動,「嗯」了一聲叫他繼續說。
「我知道……教官不許和學員談戀愛,但我本身不管訓練,所以就放縱了。」
「她在休息日和我一夜之後,趁我睡著,用我的特權在老學員區主監控系統模擬了一下怎麼侵入。」
「隨後,發生了那樣的事。」
餘影隻是坐在審問室被審問的椅子上,但是誰也沒有銬著他,他四肢自由。
他笑了一下,有點無奈,「後來她說她不是故意的我信了,但是這次我發現,她應該是有預謀的。」
「周索釗之後我懷疑她,但是我實在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是這種人,就一直幫她瞞著,擦屁股。」
「結果……老大,三顆beb3,我後來看見她親手改裝了一個,她原先還給我說她太爺爺是肉體趟雷區的烈士。」
「她還想第二次埋雷!」
「她這樣做。」餘影有點痛苦的搖搖頭,「我不能昧著自己的良心再給她開脫了。」
燕裔沒說話,看著餘影的表情。
餘影是跟在他身邊十年已久,和他一樣今年都是28歲。
看著餘影被人玩弄了感情,燕裔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。
「行了,規矩在這,你知道後果。」
這種程度的錯誤,再趟兩遍極限訓練場都不為過。
極限訓練場,刷新身體極限潛能的地方,那個地方,傷殘不論,是真正的地獄。
「一遍,警告,沒有下次。」
餘影苦笑道:「老大,你太手下留情了。」
「十年。」
餘影一怔,這意思是,是念他跟在老大身邊十年。
是啊,情緒冷漠的燕裔都會念著十年交情,他居然因為一個相處了半年的女人,可以說是間接出賣了基地的系統安全。
餘影低頭,「我的命,是基地的,也是你的。」從今以後,隻此一心,忠誠不二。
不會再仗著自己年歲長,而再輕視規矩了。
燕裔展眉,不再說話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看著斑駁的牆壁。
良久,燕裔準備問他一點感情問題時,門突然打開了。
「裔爺爺爺爺爺爺!我靠那傢夥帶了倆……倆……」晏竺不知道怎麼形容呢。
倆人體吧隻能說。
這倆人體看起來不是太好。
司郁微微垂首,頰側的血有點糊眼,她亦步亦趨的走進老學員區這個地下室。
一手一個,拽著領子就進來了。
「倆人都是腳廢一隻,跑不掉了,一個想要槍殺我,一個想用匕首抹我脖子。」
真就刺激,真就…刺激!
那會兒司郁出去的時候,因為帶著目的,很容易就吸引了人過來。
用了點手段,把這倆人抓住了。
倆人一起攻擊來時,司郁從沒打過這麼熱血沸騰的架。
盡興,就盡興!
除了因為白天的事,有點腿軟。
「噹啷、啪嚓。」司郁把兇器扔到地上。
「匕首、槍,這都是要殺我的東西。」
然後鬆手,把人扔到了地上。
黑色的手套上面也全是鮮血。
她撩開沾了血的假髮,看向走出來的燕裔,乖戾一笑:「燕先生,別忘了說好的價格,一個人,兩百萬。」
燕裔頷首,從兜裡遞給她一張濕巾。
頂著小軟包的臉上全是血,燕裔怎麼看怎麼刺眼。
怎麼看怎麼彆扭。
「多謝。」
擦掉糊眼的血,才看到旁邊方古和晏竺的表情。
虎牙很尖,笑道:「怎麼了?你們說的,活口就行。」
晏竺咽了咽,再次看到「周索釗流」人體暴力美學,給他的震撼還是不小。
方古一頓,耳語道:「晏竺,他當初對你是真的溫柔,真的手下留情。」
隻是把晏竺打暈而已。
晏竺:「確實……尤其是那個,周索釗。」
方古合上了嘴。
「還有,這個女的最狠,她玩雷,beb3。」
至於司郁是怎麼知道的,有人問,她便笑著說:「逼供嘛。」
手段不少,挨個用。
人都要殺她了,在她眼裡那就是恐怖分子。
恐怖分子都該死。
「我都拆了,就在這。」
她又扔下一個塑料袋,裡面的各個組成件兒滾了一地。
餘影聞聲從後面出來。
看見地上那個腿腳廢了的女人,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。
「餘哥……」許巧顫抖著,匍匐往前,想要夠到那個男人,「救救我。」
然而餘影卻收斂了所有的感情,溫柔的笑著說:「不。」然後後退了一步。
對著她那雙希望不斷暗淡的雙眸拒絕了她,溫柔又永遠的。
司郁又朝燕裔要了一張濕巾,仔仔細細擦著臉,鼻間的血腥味兒還是有點濃。
看了一眼這倆人的感情大戲,有些無趣。
司郁:「心疼?心疼也沒用,接不上了。」
餘影搖頭,「不,那已經是過去了。」
司郁側目,倒是個極緻冷靜的人。
下巴修型的胡茬,還是個叔範兒。
「就這倆了,再多,你們基地就太沒用了。」
誰一次性出內奸出這麼多啊。
「許巧確實是內奸,但是旁邊這個?」餘影看向旁邊那個氣若遊絲的男人。
司郁瞥眼,「他啊,拿槍指著我,被我一次性處理了。」
餘影搖搖頭。
「不是內奸嗎?」司郁挑眉,回身看去,「那你幹嘛用槍指著我?」
「司郁!你該死!」
司郁:……有沒有人告訴他,她現在身份不是司家那個小四。
「拜託,你認為我是司家小四?」
地上那個男人愣住了。
「你不是?」
「我不是啊,司家小四那個小廢物能打得過你?」
司郁自嘲自樂,看著人扭曲的表情就覺得有意思。
「可是,可是司應輝告訴我,是司家四少害了我爸媽!」
……
扯了,真扯了。
司郁抿唇,擡腳朝他傷口踩了上去,「說,司應輝告訴你什麼?」
一陣慘無人樣的尖叫裡,司郁毫不在意旁邊人的看法,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,挖了出來。
「你是說,一年前你爸媽因為車禍去世的時候,你在基地裡,你查到他們不是意外去世,然後司應輝告訴你是司郁乾的,是嗎?」
男人一頭冷汗,眼神有些無光地點點頭。
「關我……司郁什麼事啊,她tm當時在國外呢,傻比。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