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章 處置一個叛徒
「……」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「早著呢,這才兩個月!」
司郁把《懷孕知識大全》甩他身上。
抱著小卡拉比就走了。
趾高氣揚的小卡拉比「啾啾」兩聲,貼貼司郁的耳廓,一臉傲嬌地跟著她離開。
獨留森西博收回那可憐巴巴的眼神,冷淡地看著那個探頭的小卡拉比。
小寵物飄了啊,敢和男主人爭寵。
笑死,它會做飯嗎?
它會按摩嗎?
它會講故事嗎?
它會哄郁寶入睡嗎?
也沒有很吃醋,但它真的很搞笑誒。
削了它一眼,小卡拉比嚇得立馬縮回了腦袋。
森西博則理了理袖口,戴上袖箍把袖子捋了上去。
順便照照鏡子確認自己衣冠整潔,沒有什麼邋遢的地方。
才又趕緊看著司郁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「郁寶,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!」
關於這個問題,森西博其實問了很久,但是司郁一直不鬆口。
倒不是司郁不想辦,是司郁的計劃在這,不能大張旗鼓。
她要低調地在亞特蘭這裡,和青槐一直等著阿剎那帝國那邊發動。
那時候,才是她該出現的時候。
不是她不想要一場婚禮,是計劃還不允許。
司郁說了自己的計劃。
兩個人都長了嘴,沒有藏著掖著,矛盾也不會變成誤會再解決。
「卡比布是祭祀,本來亞特蘭已經不需要祭祀,但是這傢夥確實是可以招來一些氣候。在不需要科技的情況下。很多人建議我留著。因為亞特蘭是基因複雜的帝國。有人不喜歡科技降雨。」
司郁微微蹙眉,「這種人,一般都是一些道士,在地球那邊,這種技術阿剎那帝國也有,但是不是很需要,因為起術法不如靠科技損耗的成本小……人現在關在哪?」
「軟禁在他的宅邸。」
「他所號召的主戰派抓乾淨了嗎?」
「還留了幾個,因為知道你有計劃,我怕引不出你那邊的人,就沒趕盡殺絕。」
「嗯,很好。」司郁把這個情況立馬說給青槐,讓他趕緊和赤練橙言彙報、匯總然後繼續計劃的下一步。
本意是稍微打草驚蛇,看看誰的異動更為明顯。
萬萬沒想到,將軍居然按捺不住寂寞直接前往邊陲。
還帶著二級調兵信箋。
司郁可沒寫過那東西。
司梵祁也沒有。
能動這個二級信箋的隻有國務卿,將軍,帝王,第一指揮官。
「暫時關注將軍動向。」看著那傢夥缺個筋不像是有這個心機的人。
要麼他是被人利用了轉移了他們的視線,要麼就是官場混的久了特別會做戲。
司郁暫時把心思沉下,問司梵祁自己其實在亞特蘭的事情有沒有更多人知道。
司梵祁:「大概是有小半上層官職的有猜測,但是洛斯妲幾乎是確定了我不是你,想方設法地……額……」
「拆穿?」司郁問。
「不是,是維護。」
司郁沒能理解。
怎麼洛斯妲不是拆穿呢。
這個傢夥難道還和她共鳴了,幫她繼續計劃?
不對,這可不是劇本裡的東西。
司郁舔了舔唇,讓計劃繼續進行,誰也別慌。
司梵祁有點忍不住了,「外甥女,我多會兒該暴露啊?」
「該的時候自然會。」
司梵祁沉默了一下,忙想起來一件事,「哦對了,有一個叫周文娟的人,是財務辦的,突然帶著不少錢跑了,做的很乾凈,方向大概是亞特蘭,因為你的計劃,所以我們沒有攔著。」
司郁:「好,我記著了,周文娟是吧。」
司梵祁:「嗯對。」
司郁:「就她一個人嗎?」
司梵祁:「嗯,沒有別人。這個人挺厲害,會單人開穿梭艦,過星雲詭海的技術還挺不錯。」
司郁:「女敵特吧,我都差不多知道是誰安排的了,你且先歇會兒吧,後面有的忙。」
司郁嘆口氣,掛了通訊。
森西博在旁邊認真地剝了幾個軟殼獼猴桃。
司郁看了一眼男人的穿搭,看見他那個袖箍之後,對他的肱二頭肌吹了一聲口哨。
「喲,男人,勾引我呢?」
森西博隻淡淡看了她一眼,還拿捏上了。
「但是我現在不到三個月,想吃你也不能吃呢。」
司郁可惜地咂咂嘴,「帶我去抓一個人,周文娟,應該是進你亞特蘭了。」
森西博用叉子把獼猴桃往她嘴裡送,一邊下令讓遠聲青布置人手去邊陲開始查。
查到信息立刻回稟。
遠聲青效率很高。
司郁吃完獼猴桃的速度,就發來了訊息。
是周文娟不斷更新的逃跑路線。
具體人還沒找到,需要一些時間,這個人反偵查能力很強,阿剎那那邊的毀跡技術也是頂尖。
雖然需要時間,但是明天之前一定能找到。
司郁要的是立刻。
森西博立馬準備自己去。
司郁抱著小卡拉比地手搭上他的手臂,「帶我。」
夫人孕期丈夫應該做什麼。
服從夫人命令。
森西博把人抱了起來,本來直接披衣服就走的路程,直接全副武裝。
絨毯,軟枕,營養果汁,孕婦零食……
什麼都有,絕對讓人滿意。
司郁靠在軟枕上,看著手裡的路線圖,指出了一個地點,讓遠聲青先去攔截。
遠聲青按著吩咐去了,但是半晌都沒有回復。
已經到達地方的森西博和司郁都沒等到遠聲青的下一句話。
「遠聲青有危險?」司郁眯眸,「我不記得周文娟這個癟三有這能力。」
就是個財務辦的初級會計,這種人不會官位太高,因為查身份的時候不是百分百信任。她做不大的。
「應該是和本地的主戰派勾結。」森西博戴上手套,給司郁穿上了從頭到腳的防彈、防輻射、防爆炸的連體衣。
看著笨拙的自己,司郁緩緩打出一個:?
「我是懷孕了,不是殘疾了癱瘓了好嗎?」
森西博搖搖頭,「我不放心。」
司郁:「……」
算了,現在沒辦法和這個,一孕傻三年的陪孕夫講道理。
他們按照來時路線,找了過去,若不是司郁再三發脾氣,森西博能讓周圍方圓百裡都是保鏢親衛。
現在就算是兩個人,司郁也能感受到身邊有人在保護著。
司郁忍不住扶額。
這怎麼查?
大老遠就告訴別人——
我來了,我來了,我帶著一大堆的保鏢走來了。
司郁臉色一直都很便秘,直到他們走到了目的地。
一片狼藉。
血肉橫飛,屍骸遍地。
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惡戰。
司郁蹙眉看著地上的羽毛,問森西博:「這不是遠聲青的羽毛吧?」
「不是。遠聲青是罕見的身軀可變態為獸或禽類的亞特蘭人種,羽毛沒這麼澀。」森西博還特別認真地科普了一下。
司郁:「……」科普就回去再說啊,現在是什麼場合啊拜託。
司郁人麻了要。
「那,現在是什麼情況?」
森西博彈出晶體,「表層沒人了,不在這個位置,應該還需要深入。」
司郁擡腳就準備進去,結果又被森西博抱了起來。
一進去,兩個人就驚呆了。
裡面是什麼樣的場景,完全就是爛肉屠宰場一般。
周圍除了紅色顏料就是紅色顏料。
她蹙眉摟住了森西博的脖子。
好在兩個人很有先見之明準備了多功能面罩隔絕了味道。
再按著痕迹深入,大概走了有十五分鐘,司郁才看見一點光亮。
森西博則為了提高聽力微微展開了翅膀。
感受了一下聲波,然後朝著那個方向繼續走。
「應該不是打鬥,聲音有些怪。」森西博蹙眉,「遠聲青好像不在現場。」
司郁疑惑,但還是先在他懷裡朝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。
什麼也沒看見。
直到遠聲青突然出現。
「我主,還有夫人,前方不建議再去了,那些污穢,還是不必看了。」
司郁納悶:「什麼污穢,比外面的那些肉泥還噁心嗎?」
遠聲青抿唇,「很噁心,周文娟已經不是人形了,夫人您懷著身孕對自己身體不好。」
司郁叛逆,不信邪,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看的?
她直接從森西博懷抱裡掙脫開,跳了下去。
朝著那個方向隱匿了身形氣息和聲音靠近。
遠聲青剛想攔就被森西博阻攔。
「夫人不達目的不罷休。」就算是刀山火海,也得讓她看一眼決定。
森西博不埋怨,直接跟了上去。
直到司郁的腳步停下那刻——
周文娟的雙腿扭曲成四個條狀物,雙手像是繩子一樣被綁在一個X形的檯子上。
周圍一圈兒發情的人狀的豬獸,蜥蜴獸……
足足有幾十種!
這種情況!可想而知周文娟這人,究竟遭遇了什麼。
那張臉長大了嘴巴扭曲地像是便池的坑。
——綺綠叭叭——
啊會太噁心嗎?寶子們不能接受我就改一下?主要是想體現叛徒的慘來著……(對手指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