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媽媽,我要這個漂亮爸爸!(合章)
先生看見也聽見了,嘖嘖兩聲,讓他們出去了記得早點回來。
司蓮問地方在哪,司郁把手機導航遞給他看。
燕裔摟著她,問道:「是magician的大本營嗎?」
司郁頷首。
也是時候帶他們看看自己生活過的地方。
提前知道消息的罌粟就站在門口,看見車輛駛來讓手下打開庭院的門。
樹木茂盛分列兩側,面前的建築像是一座現代化科技風的城堡。
中西風格交織雜糅。
司郁率先從車上跳下來,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的罌粟走過來,看了一眼司郁身後下車的兩個人。
「怎麼拖家帶口的。」
「都閑著就一起來了。」
罌粟點了一根煙叼住,把露易絲的成績單遞給她,「孩子雖然年紀大點,學的晚了,但是成績還可以,還有一小時才放學回家。」
司郁看到上面倒是都及格的數字,點點頭,「別有什麼壓力就行。」
罌粟吐出一口煙圈兒,看見那兩個人跟上來,眯眸睨了睨,露出十分優雅禮貌的微笑。
「早安,燕老狼。早安,司上校。」
友好地打過招呼後,司蓮搓手有些拘謹的跟在他們身後往城堡裡面去。
回字形城堡中央有個漂亮的花園,幾個人剛穿過走廊時看到外面的景色。
後面跟著的兩個男人均深吸口氣。
「姐姐!姐姐!你們又在玩cosplay嗎?」
家教老師領著一個小班的女孩子們走過,有大膽的女孩子揮手朝司郁他們打招呼。
司郁笑了笑,「是呀,我們在玩cosplay。」
孩子們都教育的很好,不會到處亂說,也不會口無遮攔。
司蓮有些驚訝,「小,小郁,這都是組織裡的孩子嗎?」
好多女孩子。
「有一部分是,有一部分是被父母拋棄的女孩子。」司郁微微垂眸看到那個抓著老師褲腿的小蘿蔔頭。
笑著朝她揮了揮手,「雅典娜,來。」
紅頭髮的小蘿蔔頭提著公主裙,跑了過來,拉住了司郁伸出的手。
小臉上露出拘謹又帶傻氣的笑。
「魚魚媽媽。」嗓音稚嫩極了。
「都說了叫姐姐,雅典娜。」罌粟點了點她的小腦門,提醒道。
「不要……就是媽媽。」小蘿蔔頭吸了吸鼻子,伸出兩隻手臂要司郁抱。
司郁彎腰,單臂就把小蘿蔔頭摟了起來。
小蘿蔔頭視野變高之後,看見了司郁背後那個好高的男人。
看見他那張臉,嚇得往司郁懷裡縮了一下,可是又覺得賞心悅目,忍不住偷偷瞧。
男人面冷,而那雙眼溫柔的卻像糅合了陽光的雲朵,小蘿蔔頭把小爪子伸出來,搭在司郁的肩膀上。
司郁抱著小蘿蔔頭在和家庭教師說著什麼,而自己懷裡的這個小蘿蔔頭已經嘗試伸出小手去抓男人遞來的手掌。
在抓住男人小指的時候,小蘿蔔頭忍不住笑出了聲,張口脆生生地喊了一句:「漂亮爸爸!」
家庭老師雙眼瞪圓。
司郁的話愣生生僵在唇邊,扭頭一看。
小蘿蔔頭抓著燕裔的手指,又喊了一句:「魚魚媽媽,我要這個漂亮爸爸!」
家庭教師有些慌張:「雅典娜…!」
「這位先生,很抱歉,孩子還小依賴父母……」
司郁拍拍家庭教師的肩膀,「沒事,阿素你辛苦了,雅典娜跟我待會兒。」
「好。」家庭教師拉著剩下的孩子們離開。
雅典娜還抓著燕裔的指尖沒有放開。
「我抱著吧。」
燕裔伸出另一個沒有被抓住的手,把雅典娜接過來。
「你會抱孩子麼……」問完司郁自己也覺得離譜。
燕裔抱她一直都是小孩兒抱。
看燕裔熟悉的動作,司郁捂唇輕咳一聲,反而是自己不自在。
「漂亮爸爸,媽媽害羞了!」
「對,媽媽害羞了。」
捏著雅典娜的小臉兒,司郁的語氣十分坦然。
「中午就在這吃飯吧。」罌粟朝樓上的人招招手,「今天中午做得多,多幾個人也無所謂。」
「可以和魚魚媽媽和漂亮爸爸一起吃飯嗎?」
「當然願意,那雅典娜問問爸爸願不願意呀。」司郁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一顆糖,「雅典娜連爸爸都能發現,獎勵一顆糖。」
雅典娜雙眼蒙蒙亮,「漂亮爸爸,要和媽媽一起吃飯。」
「爸爸一直和媽媽一起吃飯。」
「真的嘛!那雅典娜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弟弟妹妹了!」
「嗯……雅典娜想要弟弟妹妹嗎?」燕裔細心地抱著孩子,看向旁邊的小軟包。
那強裝鎮定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,比懷裡的孩子更像個寶貝。
「或許很快就會有了呢。」
「真的嘛!」雅典娜在燕裔懷裡笑的十分開心。
司郁小聲嘟囔,「怎麼總給孩子說這些。」
「那郁寶要抱抱嗎?」
「你都已經抱了一個了。」
「完全不會影響。」
燕裔伸出另一隻手臂,抱著雅典娜蹲下身,從司郁的臀部勾過,把人抱了起來。
身體騰空的一瞬間,司郁趕緊抓住了燕裔的脖子。
等到和雅典娜對視,司郁才反應過來,燕裔說到做到,真的是一手一個。
「不會勉強嗎?」
「哪裡會?」燕裔輕笑一聲,「這不是我作為你男人應該具有的力量嗎?」
正常男人怎麼可能連自己才一百來斤的女朋友都抱不起來。
「好啦好啦,但是你抱著我走這一路還是會累的。」
「而且一會兒露易絲放學回家看到咱們這樣,又要……」
燕裔聞言還是抱著逛了一會兒,等司郁再三要求才把人放下來。
罌粟陪著,已經吃了一路的狗糧,現在她雙眸裡暗含殺氣,看的旁邊的園丁膽戰心驚。
「中午我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,我有點事情去處理。」
罌粟揮揮手,離開了這邊。
罌粟離開之後,司郁才想起來,司蓮還在他們屁股後面跟著。
她回頭去找,卻沒發現這個人的影子。
「怎麼了?」
燕裔轉身順著司郁的目光看去,立刻就能明白司郁在找誰。
「那會兒跟著家庭教師離開了,眼神跟我示意了一下,沒有打擾你。」
司郁頷首,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周圍人也都離開了,隻剩下司郁燕裔還有懷裡的小孩子。
他們走進盛滿陽光的長廊,扶手上面的花枝就在背後,悄悄舒展,似乎是不想打擾這三個人。
「這種場景我在腦海裡已經幻想了無數次。」燕裔道。
司郁雙頰瞬間泛起紅色,情不自禁伸手挽上燕裔的手臂。
「最開始,我想的便是懷中是你。後來,我便想懷中是你和我們的孩子。」
「你是男孩子的時候我曾經想過,是否要親手打造一個城堡,困住你。後來知道你是女孩子,我也想過,是否要用孩子來牽絆你,讓你無法離開我……很抱歉,我有著許多陰暗的想法。」
燕裔抱著在懷中已經睡著的雅典娜,微微蹲下身子,「我不是看起來那麼高風亮節的人,燕家血液裡的偏執病我也繼承了,但是我愛你,我心理錨點便是萬事以你的安全為先,我不知道說出這些是要贖罪還是什麼。
你嫌棄這樣的我嗎……」
他說出來,是等著司郁隨後的審判嗎,若此時司郁反悔,不接受他了,他就能放手嗎。
他抱著懷裡的雅典娜,自己的腦子亂成一團。
實在是因為剛才的場景太過美好,讓他忍不住奢望以後的生活永遠都是這樣。
眼前,屬於自己愛人的指尖,拂過自己的臉頰。
「我沒有嫌棄,我接受你,自然接受你的一切,包括你的陰暗面。你和我坦白這些,你知道曾經的我又是如何想的嗎?」
司郁也蹲下身,看著燕裔抱著孩子這樣祈禱似的模樣,就忍不住想笑。
「你這樣子看的我跟拋棄你父子倆似的。」
雅典娜睡得倒是舒服。
「燕裔,你怕是不知道吧,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更早,而不是你認為的,你費盡心計,讓我喜歡上了你。」
「當然,我第二次喜歡上你,是這樣的。」
她撫摸雅典娜微微淩亂的紅髮,「先把孩子給保姆抱回房間睡覺吧。我詳細給你說說當初的我。」
二人找到看孩子的保姆,把雅典娜交給保姆之後,她牽著燕裔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。
靠窗的沙發上還有幾個玩偶,司郁抱起一個,拉住紗簾溫和陽光,讓燕裔來自己身邊坐。
「你記得在基地,周索占被困,你拆彈那次嗎?」
「記得。」
「那個頭部包裹的像粽子的人就是我。」司郁忍不住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笑,「那時候我就喜歡你了。」
燕裔聞言,表情也是一驚。
這確實出乎他所料。
「我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單純,在你拆彈的那個瞬間,在頭盔下隻能模模糊糊看到你的側臉,就是那樣認真的你,讓我想要得到這樣的男人。
然後你所以為的,孩子對長輩的依戀,都是我在故意試探你的邊界,讓你模糊我們倆之間的情感,從而等你知道自己的感情,跨越界限的那刻。
其實當時我想,若我直接向你說明我是女孩子,或許這個事情會更簡單。但是我……內心的陰暗,就是想用盡手段讓你也喜歡同為男性的我,我也想過掰彎你是不是很好玩。
所以當我知道你去找祁東臨下錨的那刻,我十分憤怒。因為我覺得,自己一切努力都白費了。你如果不能接受,我便撤回掉我的情感。
我就是這樣的人,喜歡的突然,放棄的也很突然。你都選擇下錨了,我是真的覺得我沒有什麼希望去和你發展這種感情。但是我沒想到,你的錨會破的那麼突然。
後來,你中槍倒在我面前,你出手術室後的那一晚。我都在想,原來你用了和我一樣的手段,讓我像你一樣,潛移默化中再次跨越了自己的情感。
如果說陰暗,那我覺得我比你有過之無不及。咱們兩個,心思都不清白。」
司郁說完,去看燕裔的表情。
結果燕裔把人抱在懷裡,使勁一吻,「更愛了。」
司郁:??
「要不要聽我說說?」
「什麼?什麼?」
燕裔把人鎖自己懷裡,聲音清雋,語氣卻稍顯誘惑。
「當時找祁東臨下那個錨,你知道是什麼嗎,是你扯我褲腰帶的動作。」
司郁:???
這,這,不是,這都行嗎。
「我下錨並非是為了完全避開這種情感,而是因為你太單純,怕你被我嚇到,遠離我。才選擇下錨,暫時壓抑這種情感。我想找他催眠我,或許這看起來確實是像我意願裡是逃避這些,但其實不是。
燕家基因裡的偏執很過火,我的父親軟禁我的母親,終生。在外人看來他們很恩愛,母親也並不介意這些。但我覺得,你應該不能接受,你從小就自由,爬樹亂跑……
所以我找他遏制了自己,隻等我們的關係到達可以扯開褲腰帶的瞬間,順理成章的。但是似乎是我想錯了。我用我以為傷害了你,很抱歉。
那天玩水上飛人,我突然覺得你的唇很好親,我知道自己,一旦喜歡那便是已經深深喜愛上,且再無放手的可能,真的很怕自己幹出囚禁你的事情傷害你。」
他緊緊抱住懷裡的人,「不過現在看來,咱倆似乎一樣。」
司郁沉吟:「咱倆心思太重了,但凡咱倆有一個心思單純的,都能省去一個步驟。」
就是因為心思纏繞心思。變成了差點讓兩個人直接錯過的心機。
「那郁寶,你愛我嗎?」
總是他說,他現在也想聽聽。
「我想去……那邊說。」
司郁饞了,指了指自己的床。
「那就……多說幾遍。」
他纏著她,一遍遍的,她便一遍遍地說他想聽到的那三個字。
到吃午飯的時間,兩個人還不見蹤影,跑回來找magician的司蓮看見,magician手裡還牽著一個孩子,「他們兩個人去哪了?」
「沒去吃飯嗎?」
「沒有啊。」
「那就別管了,估計一時半會兒吃不上飯了。」
罌粟陰陽怪氣:不知道自家BOSS是不是又饞男人了捏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