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我沒談過
嘖,有人吃醋不承認,偏偏愛玩追妻火葬場那一套。
司郁心底冷笑,最不喜歡認不清自己情感的人,還有那種認清了情感,自以為對對方好而自作主張的人。
她挨個給教官們盛好米飯,幫伍叔端過菜盤,才復又坐了回去。
「那我們吃飯吧!」
司郁微微一笑,伍叔做飯好吃,她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燕裔拿起筷子,其餘的人紛紛開始夾菜。
剛才走掉的雲已弩鬧了那一出不過是個小插曲,裔爺沒怪罪,就沒人理會。
倒是祁東臨和白貓聊的歡。
祁東臨給了她一個[我做的好吧]的眼神,得到司郁的默許後,繼續和白貓聊天。
但同時也很注意界限,讓雲已弩吃醋,卻也不會讓白貓覺得冒犯。
白貓覺得他和祁東臨隻是朋友。
注意到祁東臨和司郁的眼神交流,燕裔吃完飯後叫司郁和他一起回去。
想和燕裔報告事情的也非常有眼色地離開了。
「一會兒還有晚訓呢,我不太想回去。」
回去一趟凳子沒坐熱呢就得出來。
燕裔索性就邊走邊說。
「你和祁東臨達成了什麼交易,是關於白貓的嗎?」
司郁挑眉,「是的。」
否認也沒用,逃不過燕裔的眼睛。
「和祁東臨別太多往來,他那個人…是個渣男。」
司郁作出疑惑的樣子,問道:「渣男?渣男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他男女通吃,來者不拒。」
燕裔抿唇,他總覺得祁東臨其實就想碰司郁,但是他在這鎮著,就沒敢。
「小燕叔叔你和他有區別嗎?」她哼一聲,夜裡風涼,溫柔卻有幾分冷意。
燕裔的眼睫微微向下,看著司郁的小腦瓜,沒再說話。
他這個視野,司郁又小又瘦,一個巴掌能抱的過來的小身軀。
抱在懷裡,他的脊背就能把人完全護住。
但說出的話怎麼就渾身是刺。
「我不是誰都行的那種人。」一種寒意從燕裔身上散發出來,他被誤解後的不悅司郁感受得到。
「我又不知道。」
以前見高嶺之花的冷,情感漠然的矜貴,她覺得他應該是潔身自好的那類男人。
但是現在,她拋去這些她用自己眼睛看到的美色,他都二十八了,理論講,他不太可能一次戀愛沒談。
「我沒有談過。」燕裔低沉道。
司郁微微一怔。
28,沒談過。
他又不醜也不至於沒人要啊。
「我有輕微潔癖,不是亂搞的那種人,小四。」燕裔伸出右手握住她的肩膀,把還在朝前走的人拉的一回頭,「你信我。」
司郁納悶,這種東西又不能去醫院開個證明,怎麼信。
「你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爺爺,前十八年在司家我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,也不曾和誰曖昧過一分一毫,至於後來……基地裡的人你可以隨意打聽。」
司郁聞言有幾分錯愕,額前兩根龍鬚在風下微微搖晃,「這和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和她有什麼關係呢。
燕裔身側的手微微握拳,對啊,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。
是長輩和晚輩的關係,是被司郁無數次拒絕的關係。
「小四,我……」
「小燕叔叔,我最近很忙,沒有時間多想這些,多想這些隻會讓我頭疼。」
繁冗的思緒隻會激發、激化她的煩躁症。
她現在在忙公司和研究的事兒,不會多想別的。
還回到這裡,是因為她沒忘剛回國時,爺爺把她託付給了燕裔。
「…注意身體,難受就給方古說一聲,不用去訓練了。」
燕裔的指背感受一下她腦門的溫度,上訓鈴響起,司郁跑了回去。
在視野中央越來越遠的粉發顛兒顛兒的,少年的跑步姿勢一上一下,她有跳著跑的習慣。
當晚的訓練項目確實夠勁兒,一群人負重繞山上坡跑,司郁單是看了看這個坡就煩了起來。
晏竺給她的背包裡面是泡沫,怕就是她跑噶了。
所有教官默許讓小少爺劃水。
本來司郁打算跑一段兒,就去和方古請假休息,結果和陪跑的黎小小聊嗨了。
「我看你晉級賽打過了啊。」
黎小小說到這,司郁還愣了一下,腦子還得轉轉,才反應過來,黎小小說的是《耀戰》。
司郁跑著,唇間帶笑,微微喘氣,「後來就沒怎麼打了。」
「我又可以帶你打遊戲了。」黎小小跑的臉上微紅,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。
「最近可能沒有時間,而且我會隨時出去。」司郁婉拒了。
黎小小也知道,「我們都看了新聞,現在你可是大紅人。」
司郁喘口氣,「什麼大紅人,大忙人呀。」
兩人聊著,已經跑過了山頭。
等司郁看著自己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變得稀少時,猛然反應過來。
她和黎小小聊天聊的忘了,她扭頭一看後面,大家負重跑的十分痛苦。
晚間拉練往死操練。
司郁擦了擦汗,心中毫不愧疚地說:「我,跑不動了。」
不想跑了。
「小少爺跑不動了,黎小小你把他抱上車!」
最前方的領路車上晏竺聽著司郁說跑不動了,立刻鑽出來如此喊道。
黎小小:「收到!」
然後彎腰要把司郁扛起來。
被燕裔扛那一下的難受勁兒她還記得呢。
司郁撤了一步,擺擺手,「我自己上車不行嘛?」
話音未落,背包被人扯下來,腰上一雙手把她捧起,送到了前面的車上。
司郁詫異回頭,跟在自己後面上車的是燕裔。
「小燕叔叔。」
她低頭喚了一句,往裡面坐了坐。
燕裔上車後坐在她的旁邊,讓晏竺繼續盯著外面。
「嘿嘿,爺,那背包裡的東西我都換了可不能累壞小少爺。」
晏竺邀功似的,聽的司郁耳尖微紅。
他們都挺照顧她的,就算是看在燕裔的面子上,那她也是享受到便利的直接受益人。
「嗯。」燕裔不冷不淡的一聲,算是認可了晏竺的做法。
司郁略顯局促地抓了抓衣擺,最近和燕裔鬧得有點僵,和他在一個空間裡,有些不適。
「小四。」
「嗯。」司郁低頭攥緊了衣擺。
「小四,我為我這幾天的行為向你說聲抱歉,包括上次說喜歡你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