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太多有點燒,男裝郁爺超級撩

第63章 小爆馬甲(1)

  司郁被從睡眠中叫醒,轉了轉趴到僵硬的脖子,回道:「等會兒。」

  門外的陸風這才停了嘴。

  司郁摘下假髮捋了捋自己的一頭粉毛,然後再把白色假髮帶上,確保不會露出任何一根粉色的髮絲後,補了補妝。

  站在門後,她悄悄擰開了門。

  眼前是金硯池一樣的海景,陸風站在船欄旁邊,背光朝她微微一笑。

  「真晃。」司郁嘴角一壓,「什麼好玩的事。」

  沒有被她看到自己精心擺出的姿態,陸風並未失落,而是迅速調整好心態,領人走向前方甲闆。

  「我的助手們捕魚,捕上來一條鯊魚。」陸風興味盎然地給她介紹。

  司郁並不覺得有多有趣,還是禮貌地點點頭。

  當看到甲闆上那隻「鯊魚」時,司郁神色有些奇怪地看著陸風。

  「你確定這是捕上來的,不是它自己跳進網裡鬧著玩?而且,這是虎鯨好嗎?」

  陸風唇角的笑容一僵:「是,是嗎?原來是虎鯨啊,我就說嘛你肯定知道。」

  司郁懶得搭理他,走上前去看虎鯨的狀態。

  這是一隻成年虎鯨,看到她的接近突然張開血盆大口。

  尖利的牙齒森然露出在司郁眼前。

  司郁挑眉伸出手點在它的頭頂。

  它突然收起嘴巴,乖巧地叫了一聲,興奮的換氣噴水。

  把站在那邊看戲的陸風噴了一身。

  陸風:……

  「乖寶。」她愉悅的繞過去摸了摸它的下巴,想讓落湯雞陸風把它放入海裡,卻在感覺到手套下坑窪不平的東西時,微微抿唇,有些擔憂地蹙眉看去。

  幸好不是受傷。

  「陸風,叫些人來,給它清理一下藤壺。」

  估計這傢夥是被藤壺搞得難受了,才衝進網裡找人幫忙。

  陸風招手,甲闆上的人都拿起工具準備鏟藤壺。

  她就插兜在一旁站著看著時不時撒嬌叫喚一聲的虎鯨。

  陸風拿下綁著馬尾的髮帶,任海風吹乾自己的髮絲。

  他站在司郁旁邊,陪她靜靜地看著虎鯨,直到清理完藤壺,把它送入海中。

  虎鯨的同伴都在巡洋艦旁邊守候著,看著同伴重新被送回海中,紛紛躍出海面,喜悅地發出「咿喲~」的卡哇伊叫聲。

  並噴水向他們道謝。

  司郁朝它們揮揮手,目送它們遊向夕陽的盡頭。

  「你真是個魔法師,遇見你,我總能接觸到這麼有趣的事。」陸風自以為浪漫道。

  司郁懶得理他的多愁善感,淡淡道:「餓了。」

  陸風露出如沐春風的淺笑,伸手示意:「請。」

  餐廳以往熙熙攘攘的地方今天不知道是陸風的要求還是什麼,很是安靜。

  司郁端起餐盤,挑了許多自己愛吃的,找到位置坐下。

  陸風隨後在她對面落座。

  他摘下披風,優雅地褪下潔白手套。

  司郁這才注意到陸風今天居然穿的這麼整齊。

  海軍上校的制服穿戴的一絲不苟,人模狗樣的。

 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,陸風現在像個開屏的孔雀。

  即使他優雅地握著刀叉細緻的吃飯。

  而司郁就不一樣了,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。

  雖不粗魯,但也不怎麼注意形象。

  「燕裔呢?」她隨口問了一句。

  陸風俶爾擡頭,有些不解:「管他幹嘛?」

  「你們不是朋友嗎?」

  「嗯哼。」陸風用鼻音回答了她這個問題,繼續低頭吃飯。

  司郁吃得快,放下筷子滿意的看著乾淨餐盤摸摸小肚子。

  她擡頭環顧四周,正巧看到從階梯走下來的燕裔。

  他在和身後的晏竺交代著什麼,猝不及防撞入她的視線中央。

  頷首緻意後,司郁收回目光,看向已經起身的陸風。

  「寶貝兒吃完了要不要和我去甲闆上散散步?」

  好好一個巡洋艦怎麼讓他玩出了遊艇的趣味。

  司郁挑眉拒絕了他。

  「可是寶貝兒,說好了要陪我三天的。」陸風眉間微擡,眉尾下壓,做出傷心的表情。

  「那不代表我要事事順你。」

  陸風噘起嘴,多大人了一點不注意形象。

  「那怎麼樣你才願意陪我去甲闆上散散步?」

  司郁起身就走,聲音幽幽傳到後面去:「怎麼也不願意,好了,我身上還有傷,我需要休息。」

  陸風也知道自己不該糾纏了,溫文爾雅地跟在她身後,護送她回到房間。

  「一會兒我會幫你把葯拿來,你記得換了葯再休息。」

  司郁點點頭:「多謝。」

  陸風去而復返,卻沒想到燕裔見縫插針。

  眼前那個冰山男,站在門口和寶貝兒說話。

  「裔,幹什麼呢?」陸風端著托盤,看向二人。

  他們之間的交談距離,比自己和寶貝兒還近,陸風瞬間就不舒坦了。

  司郁的話卡在唇邊被打斷,她接過托盤就要趕陸風走。

  「和他說的還有我不知道的嗎?」陸風微微低頭,優雅地笑著。

  司郁仔細一想,收回撐在門框上的手臂,讓他們兩個人進來。

  「剛才說到救命之恩……其實也不算吧,我隻是順手把你推下去了而已。」

  司郁把托盤放在小圓桌上,側靠在床邊:「抱歉,有些累坐不住了。」

  手勢示意這屋內剩下的椅子隨便坐。

  燕裔聲若冰玉落盤:「但確實如此,可否冒昧問一下你的名字……或者說代號。」

  再胡亂說coser那就顯得有些幼稚,司郁抓了把發,說道:「magician.」聲調有些飄。

  燕裔則是應證了之前的猜測,從登上敵船甲闆開始,就知道coser不是那個coser。

  magician…燕裔舌尖喃喃記下了這個名號,起身站在司郁面前,伸出右手,「燕裔。」

  司郁眉梢一挑,起身指尖相碰,輕輕回握。

  「幸會。」

  燕裔復又坐下,交疊的長腿看出他達到目的後的隱晦愜意。

  「似乎,我們總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事件裡。」

  金宴的巴德,海上的周索釗,相關人員的抓捕,可以說她都在。

  「看來,你從一開始就沒信過我是coser。」

  司郁眉眼彎彎,歪頭一笑看得出乖戾的本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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