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一些陰差陽錯
人沒事幹別亂許條件。
——燕裔
燕裔點開車前儲物盒,捏出一根煙,拿出打火機。
紙煙明滅,他把手肘搭在車窗,問:「為什麼?」
「我有很重要的事做,比如司家繼承權。」
她自那次處決中村幸三郎之後,本要捨棄神之一手的身份。
但是現在為了自己籌碼足夠多,她還是選擇告訴所有人,她是那個被f6隊友叫做嘶嘶,尊為神之一手的人。
「不管你為了什麼,你都不能在新兵畢業前離開基地,對你的履歷不好。」燕裔緩緩呼出一口煙霧,「會在你的履歷裡留下不亞於被開除學籍的難看污點。」
司郁:……這用來威脅學生可是好東西。
但是她?
她還怕這污點?她乾的事早就像灰土一樣混亂不清了。
她似是疲憊地一下靠在椅背上,聲音又輕又綿,「小燕叔叔,司家繼承權這個東西,我若在基地,可難拿呢。」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燕裔看煙燃在三分之一處,用長指捏著,把它滅了。
「我想靠自己。」
燕裔剛想刺兩句,想起上次因為克拉刺她那兩句的後果可不太好看。
燕裔伸出右手覆在她一頭粉發上,長指緩緩捋過,落在她的後頸軟肉,輕輕點揉。
「小四,聽話。」
「聽話?!」
不說別的還行,一直強調聽話,她可真有點受不了!
「我不夠聽話嗎!」司郁突然起身,忘了這是跑車裡。
給腦袋頂撞了一下。
「靠!」司郁低頭坐了回去。
燕裔的手掌給她揉了上去。
她一把拍開。
「可你找了祁叔叔之後不再像之前那樣,也是真的。」司郁委屈地撇嘴,自己揉小腦瓜。
「magician告訴你的?」
司郁點點頭,委屈極了。
「你和他什麼關係?」
「她和M認識,我是M的徒弟,你說什麼關係。」司郁揉揉眼角,嗓音還是那樣委屈。
「是小燕叔叔先不要我的。」司郁把自己靠在車門上,可憐巴巴地控訴他。
「小四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燕裔要怎麼解釋?
怎麼解釋他是對孩子產生了那樣的想法,才去找了祁東臨。
「那你坦白說是為什麼?」
司郁看他的神色就知道燕裔顧及她不敢說,不像在magician面前,合作夥伴面前,他可以坦然自己的感情。
燕裔現在不能說。
但司郁早聽他承認過,現在便覺得有些沒勁。
隻是不想在和他那樣好了,所以才這樣。
「小燕叔叔說不了是嗎?」
司郁冷哼一聲,因為嗓音糯糯嘰嘰的,倒像是在鬧小脾氣。
「那就換一個條件,小燕叔叔以後,對我就像最開始那樣就好,別的就算了。」
一而再再而三的破燕裔基地規矩也不太好,那就把燕裔對自己的心思直接斷了吧。
「是magician給你說什麼了麼?」燕裔沉冷道,指尖搭在方向盤上,眸色深沉地像是席捲了風暴。
「她提了那麼一些,沒說別的。」
司郁抱臂,之前是她給燕裔不要,這次燕裔給她也不要了。
倔,就是倔。
「我要下車。」司郁敲了敲車門。
燕裔指尖點了車鎖,放了她走。
另一隻手,卻控制不住地握緊了方向盤。
差一點,差一點。
若晚一秒,他都會控制不住地把她鎖進懷裡,使勁吻下去。
他在想一定是magician對司郁說了什麼,讓司郁害怕且反感了他的心思。
他悶聲嘆氣,撥通了祁東臨的電話。
「喂?」祁東臨還在睡覺,被吵醒有點迷糊。
「怎麼追人?」
「啊…追人,你開車追不就……等等,你說你要追人?哪個追?那個追是不是!我靠,你等我,我可有……」
不靠譜,燕裔直接掛了電話。
但祁東臨很快就打了回來。
第一句就是——
「你『錨』破了。」
「嗯。」燕裔沉沉地回了他。
「你『錨』是什麼啊,破這麼容易,這特麼才……幾天啊。」
燕裔沒有回答。
「怪不得你兩天不見人影……你要追的是你家十八歲那個小孩兒吧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們感情基礎挺好的呀,不需要怎麼追吧。」
「不是,他發現了我的感情,並且好像有些反感,隻是礙於我是他長輩,沒和我撕破臉。」
「那麻煩了。」祁東臨乾笑兩聲,「你這是要強扭瓜。」
「可以溫水煮青蛙。」
「但是……你原先,他對你基礎好感就很高的時候你找我來了,然後現在他對你的基礎好感降到冰點你卻要和他發展愛情。」
這不陰差陽錯嗎這不是。
「沒有辦法就閉嘴。」
「你都問到心理醫生這來了,你都火燒眉毛了你……」你還這麼狂。
祁東臨懟他一句是極限,不敢多懟第二句。
「再貧掛了。」
「得得得,等我,到時候給你總結一下,我追過的情人很多的,你說溫水煮青蛙那個,你先把他的反感扭過來吧。」
——
司郁回到酒店,被安柯等人攔住了。
f6的隊員都在這裡,司郁笑了一下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
安柯眼圈一紅,上前狠狠抱住了她。
耳語道:「我們以為……以為你在那場J國賽事之後開入海水,受傷而離開了。」
司郁:……方才還記得你們說是度假呢。
「為了不讓安琳娜傷心,我們告訴她,你是度假去了。」
司郁輕輕嘆息,「也怪我,怪我沒有給你們留下任何消息。」
也是防九尾狼查神之一手查的太死,所以這個身份就被她後來棄之不用了。
但是現在,正是拿起來的好時機。
不過,「你們來此選人,是又有什麼賽事嗎?」
「亞洲賽盟和美洲歐洲有一場國際比賽,亞洲賽盟失去你後實力大大削弱,所以我們不得已從C國各個地方選人。」
「嘶嘶,你來參加吧!」安琳娜抓住她的衣服懇求道。
司郁卻搖搖頭,拒絕了。
「抱歉,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很可能比賽與我的行程衝突,所以我估計沒時間去參賽。」
f6的隊友微微嘆氣,知道嘶嘶是投資方,也是青城司家的少爺後,他們也料到嘶嘶會有很多事情等著去做,而不能專註於跑車和比賽了。
「你們都上場觀察了,自然也挑選到合適的人了吧,針對我留下的訓練方法,其實你們的配合也相當默契。」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