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 你的人未免太不堪一擊
司郁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微微偏頭看向瑪麗蓮,
眼底的冷意掩不住地透出一絲譏諷。
已經不是剛才觀棋時的溫良表情。
現在的她,還是那個戾氣十足和瑪麗蓮周旋版提案,毀滅瑪麗蓮計劃的她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目光卻沒有放下,
而是仔細地打量著躺在地上的瑪麗蓮。
「你覺得自己還能翻盤嗎?」
司郁的聲音輕得彷彿是空氣中一抹不顯眼的氣流,
卻帶著讓人心底發寒的鋒利。
瑪麗蓮的臉色愈發蒼白,雙眼滿是怨毒的光芒,
但她卻不能反抗,隻能癱倒在地,口中不斷發出沉重的喘息。
她拚命地掙紮著,想要爬起,卻因為身體的創傷和無法恢復的疼痛,再次倒下。
徒勞罷了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不能這麼做……」
瑪麗蓮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顫抖。
她知道,她已經陷入死局,眼前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。
「不能?」司郁低笑一聲,微微俯下身,眼中儘是輕蔑,
「早知今日,你何必當初呢。」
「做下這個計劃的時候,我也沒聽說你後悔呀。」
司郁句句誅心也是發洩自己的怒火。
瑪麗蓮卻聽得清清楚楚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紮在她已經破碎的心上。
「你們根本不知道——」瑪麗蓮咬著牙,勉強擡起頭,
「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為了今天,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」
司郁眉頭微挑,眼底掠過一抹疑惑,
輕輕湊近瑪麗蓮,聲音如冰冷的刀刃:
「是嗎?告訴我,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?」
瑪麗蓮嘴角勾起一個冷冽而又諷刺的笑容,
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
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陰謀。
「你根本不明白,」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與嘲弄,彷彿在嘲笑對方的無知,
「你根本不知道我這是多麼完美的一個計劃。」
她頓了頓,雙手優雅地交叉在兇前,目光如同利箭般穿透空氣。
「我會讓菲歐娜引導你們發現那墮天使的畫像。」
她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語調繼續說道,
彷彿預見了自己計劃本該擁有的成功。
「當然,我沒有寄希望於讓畫像催眠你們。」
她輕蔑地搖了搖頭,好似計劃中的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「先生不是那麼蠢的人,」
瑪麗蓮的聲音變得略微柔和,幻想她覺得本該唾手可得的勝利,
「我的目的是把你們引下來,到這個陰冷潮濕的房間裡。」
她的聲音突然提高,充滿了邪魅的興奮感,
「在這裡,殺死,你們,新鮮的血液將成為我美容養顏的面膜。你們的遺產將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!!!」
她的眼神在此刻顯得無比狂熱,
那種對權力的渴望和對美麗的追求交織在一起,
形成了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。
「你們的脂肪,」她繼續說道,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,
「將會成為我這個地下祭場的油燈燃料!」
「很完美,很完美!」
瑪麗蓮的聲音在漸漸變得狹長而尖銳的迴音中回蕩。
她彷彿身處一場盛大而詭秘的儀式中,
雙手在空中舞動。
然而,她的聲音突然被怒火點燃,急劇升溫,「但是就是因為你,」
她用手指著司郁,聲音因憤怒而震顫,
「你這個女人!你是天大的變數!!!」
眼中的恨意幾乎可以化為實質,足以刺穿任何心防。
在瑪麗蓮的世界中,這場遊戲隻允許一種結局,
而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苦心經營的完美秩序。
可是沒想到,居然就這麼被一個她看不起的女人破壞了。
她話音剛落,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,
她的身體一陣抽搐,強烈的痛楚讓她幾乎無法自控,
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司郁低頭,目光變得更加冷漠,
「停下吧,瑪麗蓮。不如養養精力,面對接下來的審問。」
她沒有理會瑪麗蓮的掙紮,而是快速從身邊取出一根線,
再次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,防止她再次嘗試反抗。
即使有一隻手已經因為骨碎不成樣子。
「你也知道現在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。」
司郁語氣平淡,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,
「所以,還是安靜點,乖乖等著我把你交出去。」
「你們……你們會後悔的!」
瑪麗蓮終於徹底暴怒,眼中閃爍著不甘,她咬緊牙關,
整個人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,死死地盯著司郁。
「後悔?」司郁不屑一笑,「你是用敗者的姿態說出的這句話嗎。」
瑪麗蓮愣了愣,她的嘴唇動了動,想要說些什麼,卻因為體力透支而沒有力氣發出聲音。
她的目光再次轉向角落裡,眼神中的不甘再次湧動。
「呵……」
司郁察覺到了她的眼神變化,眉頭一挑,不甚理會。
就在司郁轉頭的瞬間,頭上有些震動,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接近。
「來了。」司郁嘴角微勾,低聲道。
頭頂的東西被掏開之後,
司郁擡頭一看,卻發現來的人不是先生的手下。
那些人身穿黑色戰術服,眼中透著冷漠與肅殺。
為首的男人,面容冷峻,帶著一絲威嚴,顯然是某個組織的高層。
司郁的眼神微冷,擡手攔在先生和瑪麗蓮前面,「你們想做什麼?」
為首的男人淡淡掃了她一眼,語氣不急不緩,指著瑪麗蓮,
「她已經屬於我們了,交出來。」
司郁冷笑一聲,「誰啊,這麼牛?」
男人眉頭微挑,眼中閃過一抹陰冷,
「你不交出來,我們隻能用別的辦法。」
話音未落,他的手下立刻緊張起來,手中武器幾乎一瞬間指向了司郁。
「呵。」司郁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,
「你們還真是有膽量。」
就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,司郁眼中鋒芒一閃,
瞬間翻轉過身,飛速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,
動作犀利而精準,直接朝著那男人的心臟刺去。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幾乎下意識地後退,
但仍然沒能躲開那緻命一擊。
她的速度比槍還快……
「你……你敢……」男人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,語氣中帶著驚愕和憤怒。
「你敢先威脅我?」司郁冷冷回應,匕首收回,血跡滴落在地上。
「我給你們的機會已經夠了,是瑪麗蓮的手下嗎?」
她的聲音冷酷無情,擦拭著匕首,輕蔑十分。
另一名黑衣人見狀,立即對準了司郁開槍,
但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,
先生已經出現在他背後,迅速將其制服。
「老師。」司郁微微一笑。
先生和司郁聯手就把這群人搞死了。
眨眼的事兒。
瑪麗蓮眼裡的希望逐漸熄滅。
「事情已經解決,別再浪費時間。」
先生說道,眼中並無任何情感波動。
「放心。」
司郁微微點頭,目光再次轉向瑪麗蓮,微微歪頭,「瑪麗蓮,得了,救你的人也死了,跟我們走吧。」
「你的人未免有些太不堪一擊。」
瑪麗蓮彷彿聽見了自己最後的命運,
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絕望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,「你們會後悔的,真的……」
然而,司郁卻沒有理會她的最後掙紮,一手把她扛起來,
冷淡道:「後悔的,永遠是你。」
這些人,是黑使的,隻是瑪麗蓮和黑使有合作關係確實十分新奇。
所以這麼一聯想,瑪麗蓮應該和安德裡蘇那死去的哥哥也有關係。
隻是可惜,這倒下一個,就坍塌一片的權力傾軋真是無趣。
這一下黑使殘留的人怕也是上了先生的必死名單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