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8章 伊費爾奪權(2)
德古拉的冷笑聲讓空氣彷彿都變得冰冷,他的目光掃過安德裡蘇身後那些站立的手下,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。
他猛地擡手,手勢瀟灑但極具威壓,隨即身旁的手下迅速聚攏,動作整齊劃一,氣勢凜然。
他微微側頭,嘴角的笑容更加詭異,似乎對這一切都成竹在兇。
他的聲音緩緩響起,語氣卻如刀般鋒利:「就憑你帶來的這些烏合之眾,也妄想從我德古拉的手中奪走什麼?真是天大的笑話!」
馬蒂奧不屑地勾起嘴角,冷冷說道:「你高估你自己了,德古拉。」
馬蒂奧站在安德裡蘇的身旁,右手輕輕托起一把閃爍寒芒的匕首,匕首上的光瞬間反射進德古拉的眼中。
他唇角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,那笑容中帶著輕蔑,彷彿壓根沒有把德古拉放在眼裡。
他不緊不慢地開口,聲音平靜卻直擊人心:「德古拉,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。你覺得你站在這塔頂之上,就能固若金湯?別忘了,越是高處的人,摔得也越狠。」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戰鬥。
馬蒂奧的聲音尚未完全飄散在空氣中,四周卻陡然間傳來一陣低沉的戰吼。
燈火驟然搖曳,昏暗的房間被一股兇猛的能量填滿。
隱藏在陰影中的數道身影如風一般掠過,他們拿著各色武器,動作乾淨又迅捷,直撲德古拉的手下而去。
短短幾秒鐘內,整個房間已經被激烈的打鬥籠罩,鋼鐵碰撞的聲音和槍聲此起彼伏,怒吼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。
安德裡蘇、馬蒂奧和他們的手下瞬間與德古拉展開了殊死搏鬥。
安德裡蘇身影一閃,人已衝到了戰局的中心。
匕首的寒光如鬼魅般在敵人身體上劃過。
兩人默契十足,配合得天衣無縫,而他們帶來的手下也個個悍不畏死,拼盡全力攻向德古拉的陣營。
這是一場生死搏鬥,沒有退路可言。
空氣中瀰漫著鮮血的味道,刀光劍影交織,生死一線之間,誰也不願退縮半步。
鮮血灑落在地闆上,腥臭味迅速擴散開來,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壓抑。
刀刃反射出的寒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,快速的移動和揮舞讓人目不暇接。
每一聲金屬撞擊的迴響,都像是敲在人心臟上的戰鼓。
安德裡蘇的氣息越發急促,但他仍沒有半分退縮的跡象。
他手中的鐵拳如雷霆般砸下,肆意宣洩著仇恨。
而德古拉的手下雖眾,卻在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,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襟,卻無人停下腳步。
這是一場沒有回頭路的爭鬥,所有人都在孤注一擲。
德古拉看著安德裡蘇逐漸逼近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德古拉的目光隨著安德裡蘇的腳步不斷移動,原本充斥著不屑的眼中,此刻竟悄然流露出一抹微弱的驚愕。
他沒想到,以前那個曾經不堪一擊的弟弟,居然敢正面向他發起挑戰。
他的面孔霎時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恢復了慣有的狂妄。
隻是,那抹驚訝的情緒卻像是種子一般埋在了他的心中,令他的表情多了一絲隱秘的複雜。
他低聲喃喃道:「嘿,真有趣……」
兩人拼搶都掛了彩,乾脆把槍一扔直接開始肉搏。
「你以為,你能贏得了我?」
德古拉咬牙切齒地問道,手中的刀猛地朝安德裡蘇刺去。
安德裡蘇側身閃避,刀刃擦過他的肩膀,帶起一道血花。
馬蒂奧在一旁拼殺,不斷地將德古拉的手下擊倒。
敵人的數量雖多,但他們的決心讓他們佔據了上風。
「主人,加油!」馬蒂奧高喊一聲,搶來的槍口噴射出一團火焰,瞬間擊倒了兩名來襲的敵人。
安德裡蘇腳下發力,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德古拉。
他的拳頭早已蓄滿力量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軌跡,重重地砸在德古拉的臉上。
這一擊毫無保留。
德古拉被打得猝不及防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直接被砸翻在地,摔得灰頭土臉。
德古拉趴在地上掙紮了一下,隨即狼狽地爬起。
他用力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,卻怎麼也止不住流淌的速度。
他的手指死死按在傷口處,臉上的表情痛苦且滿是憤怒。
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安德裡蘇,目光冰冷得彷彿能刺穿對方:「你這是找死!你以為自己能逃得了嗎?」
安德裡蘇微微眯起眼睛,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他語氣裡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多了幾分不屑與蔑視:「死的應該是你,不會是我。」
簡單的一句話,卻透著毋庸置疑,他的眼神,讓人心生顫慄。
他在把這幾天被訓練的怨氣發洩在德古拉身上。
話音剛落,他腳下一掃,將擋在面前的椅子踢得老遠。
那椅子飛出去時撞上桌角,發出刺耳的咔嚓聲,可他絲毫沒有分心,目標始終鎖定在德古拉身上。
他的步伐輕盈卻迅捷,毫不拖泥帶水,瞬間便逼近到了德古拉身前。
與此同時,他的另一隻手快速探向腰間,從那裡抽出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。
這匕首並不大。
安德裡蘇握緊匕首,毫不猶豫地將刀鋒直刺向德古拉的兇口,攻勢淩厲,充滿殺意。
德古拉的瞳孔猛地一縮,眼中一閃而過的是掩藏不住的恐懼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從未如此接近自己,那冰冷的刀尖似乎已經穿透了皮膚。
然而,這種恐懼僅僅持續了一瞬,隨即便被洶湧的憤怒完全覆蓋。
他怒吼一聲,奮力向旁邊翻身,試圖避開這一緻命的攻擊。
儘管他的動作迅速,匕首雖然沒有刺進他的兇膛,卻擦過了他的肩膀,深深地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。
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,染紅了他的西裝。
劇烈的疼痛讓德古拉齜牙咧嘴,他的表情更加猙獰,彷彿變成了一頭受傷的猛獸。
忍著肩膀上的劇痛,德古拉發出一聲震天怒吼:「給我殺了他們!一個都不要放過!」
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充滿了暴怒和殺意,同時也夾雜著幾分瘋狂和不甘。
他的命令猶如一道狂雷,迅速傳遍了整間屋子。
就在他們激戰正酣時,一個人影悄然出現在房間一角。
「停!」那人一聲厲喝,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。
德古拉喘著粗氣,看向男人,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:「爺爺?」
安德裡蘇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:「爺爺?」
「都給我住手!!」
屬於老家主的威懾力仍在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扔掉武器。
「兄弟相殘……內部鬥毆……若今日有外人來蠶食我們的地盤,我們豈不是隻能拱手相讓??」
塞恩這個老頭子中氣十足,看不出什麼病弱的樣子。
司郁拿著望遠鏡蹲在三樓窗檯外面往下面看的時候,看見塞恩進來也有點驚訝。
腳踩著德古拉手下的腦袋,悄悄地觀察塞恩臉色。
嚯,也活不了了。
迴光返照,估計躺著呢,可能是被這爭鬥吵醒來了。
塞恩這老登嘀嘀咕咕說了啥,然後就開始嘎嘎咳嗽。
現場本就遍地鮮血,老登咳出來那點血都不咋明顯。
司郁掰著手指頭數他還能活多久。
果然沒過三分鐘就往地上倒了。
老頭子的親信扶著他往還乾淨的椅子上坐。
但塞恩即使是躺下也活不了多久。
司郁看的出來,他就這一小會兒的事兒了。
德古拉和安德裡蘇到底誰是下任家主,老頭子也沒說。
就在司郁覺得沒意思時,安德裡蘇在眾目睽睽之下,突然把匕首插入了那老頭的心臟。
老頭子突然斷氣讓所有人一愣看著安德裡蘇。
匕首上的血跡滴滴答答。
塞恩的臉上是那麼的不敢置信。
德古拉也是。
「你幹什麼!!!」
「大哥,做黑手黨的,你還不夠心狠手辣。」
塞恩對德古拉很好,但是對安德裡蘇不是。
見塞恩大勢已去,安德裡蘇也不再偽裝自己,他索性直言不諱地表露了真實的想法和心情。
「爺爺一直疼愛你,對你關懷備至,而對我卻隻是一般般。家裡的人都不怎麼寵愛我,這一點我早就明白。我也知道,大哥你根本沒有本事把我送進監獄,你根本沒這個能力。」
「大哥你隻是表面上做些決定,實際上是爺爺真正掌握了這一切權力,他才是做主的人。是不是這樣?」
「怪我剛剛才想明白這一點,一直沒能看透事情的真相。」
「爺爺確實對你很寵愛,一直以來對你的照顧無微不至,怪不得你總是向爺爺求情,請先生來為他治病。」
「但是,大哥,這種情況也太痛苦了。爺爺病得這麼重,這樣難受,與其讓他受罪,不如直接送他上路,讓他早日解脫,不是更好嗎?」
慷慨陳詞。
說完後轉頭面對大堂之外,大聲喊道:「跟我者不殺!」
很強勢地裝了一逼。
德古拉見自己已無回天之力,毅然決然地把刀橫在了自己的頸側壓了下去。
成為階下囚被折磨還不如去死。
這一切就發生在安德裡蘇說完那話的瞬間。
噴射的鮮血溫熱了安德裡蘇的後背。
安德裡蘇挑眉扭頭,隻看見德古拉倒下的樣子。
隨後忍不住狂笑。
這幾日嗜血的日子,這段時間宛如地獄的生活。
結束了!!
「馬蒂奧,把我的至親兄弟姐妹們,」
「都殺了!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