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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3章 我不能因為旁的人讓你產生不好的情緒

  信裡大概是說承認詩魚是她的女兒,且本身就和司郁長得特別像,而當初丟的也是詩魚,不是司郁。

  可能是二人名字讀音相近,很容易被人搞錯。

  森西博蹙眉看完,忍不住輕嘆口氣,捏著眉心,憋著氣。

  司郁饒有興緻地看他這模樣,指尖點了點桌面,給了司梵祁一個眼神。

  司梵祁把他手裡的信直接奪過來擦著桌面甩給司郁。

  隻見她食指疾如閃電,穩穩地抵住了信件的一個角,手腕輕轉,便將信優雅地接在手中。

  她低頭細讀,神色漸變,原本緊蹙的眉梢隨著閱讀的深入逐漸舒展開來,直至最後,竟忍不住笑出了聲

  詩魚見狀,怯生生地問:「這位大人,您為何發笑?」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困惑。

  司郁指了指信,指了指司梵祁,「就說你倆有緣嘛,長得一樣。」

  有夠能編的。

  新一代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司梵藺公主好了。

  司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  她修長而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那封信件,全然不顧一旁紫電那幾乎要將脖子擰成麻花,拚命往這邊偷窺的好奇模樣。

  最後,她不顧他人目光,將信收進了袖口。

  詩魚眼巴巴地看著這一幕,心中五味雜陳,欲言又止,手指緊緊扣住自己的衣角,卻在掙紮片刻後,終究還是忍痛放棄了奪回信件的念頭。

  司郁微微垂下眼簾,平靜地說道:「既然如此,你們就盡情敘舊吧,我有事先行一步。」

  司郁優雅地起身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音,她目光輕巧地瞥了詩魚一眼,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氣氛尷尬的指揮議事廳。

  司郁快步走出門外,發現門口原本應該值守的侍衛兵仍然不見蹤影。

  遠聲青此刻大概正沉浸在與青槐的甜蜜世界中,那麼,這個用手段讓侍衛兵擅自離崗的罪魁禍首,最大的嫌疑人就指向了一個人——洛斯妲。

  「洛斯妲,你可真是膽大妄為。」司郁輕聲低語,語氣玩味。

  她穿過自動門,徑直走向休養倉所在的區域。

  她敲響洛斯妲的房門,洛斯妲不會不開門。

  洛斯妲開門看到站在那裡的是「楚睞朗」,洛斯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緊接著,眼眶泛了紅。

  他的聲音帶著些微顫抖,「您,請進。」

  洛斯妲側身讓開道路,心中忐忑。

  司郁在桌邊悠然落座,雙腿隨意地翹起,左肘穩穩地倚在光潔的桌面上,凝視著站在門旁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洛斯妲。

  她微微擡手,示意他走過來坐下。

  洛斯妲心懷忐忑地挪動步子,僵硬地坐在床沿,身體緊繃得彷彿一觸即發的弦。

  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回蕩,每一次搏動都像是一記重鎚敲在他的心頭。

  「陛……」他剛想開口喚司郁,卻被她一個手勢打斷。

  「噓。」司郁擡起手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此刻她靠著桌子撐著腦袋,一雙眼眸中閃爍著倦意,卻也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。

  她並非來追究他的過錯,隻是洛斯妲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讓她覺得饒有趣味。

 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直到洛斯妲的心跳聲在靜默中愈發沉重而慌亂,司郁才突然打破沉默,聲音低沉而有力:

  「欺瞞帝王,這該是什麼罪名?」

  洛斯妲聞言,全身猛地一震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「監禁五十年。」

  話音甫落,他便驚覺,瞬間擡起頭,眼神中滿是緊張,想要從司郁那裡得到答案,卻又因恐懼而不敢輕易啟齒。

 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抓住膝頭的布料,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,內心的掙紮與恐懼透過這一細微動作展露無遺。

  「別緊張。」司郁說著,從袖子裡掏出信來,擺在他的面前。

  示意他看。

  「這,這是什麼意思?」洛斯妲咽了咽口水,問道。

  看著洛斯妲手足無措的樣子,她微微笑了笑,繼續說道:「這是一封信,有個人找羅曼諾了,說是他的青梅竹馬。」

  洛斯妲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嚇到了,他手足無措的問:「羅...羅曼諾是...誰?」

  司郁看他話語銜接流暢,更是懷疑。

  「沒什麼,你知道她叫什麼嗎?」

  「陛下開玩笑了,我怎麼會認識這個人。」洛斯妲起身準備給司郁倒杯茶。

  他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如此失禮,沒有茶水招待,讓司郁一個人在那裡幹坐著。

  看見洛斯妲起身動作,司郁大概也能想到他是想幹什麼。

  司郁擡手,說:「不用了,我馬上就走。」

  「陛下,多待一會兒吧,我們……很久沒見了。」洛斯妲嗓子眼裡很難受,好像是思念說不出口堵塞的心慌。

  司郁當然可以聽得出他語氣裡的失落,但是心裡感到有些疲憊的她,想回去一個人待會兒。

  她拒絕了洛斯妲的挽留,準備回到自己的休息艙。

  結果看見了等在門口的森西博。

  「聽我解釋。」森西博開口。

  「沒有懷疑你。」司郁搖搖頭,「我隻是覺得有點離譜。」

  畢竟讓司梵藺公主再謅一個養女出來,這件事真的很滑稽。

  森西博鬆了口氣,以為她著急跑出來是生了氣。

  「那種離譜的東西,會讓我懷疑自己的記憶嗎。」司郁說著推開了休息艙的門,拉著森西博的手,把他拉了進去。

  森西博跟她進來,摟著她躺在床上。

  「郁寶。」

  「嗯。」司鬱悶悶地應了,在他兇前蹭蹭,捂著小肚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
  「隻有你。」

  不用多說,兩人都知道這個隻有你是什麼意思。

  「你的人似乎還有疑問。」

  「他們都不聰明。」森西博撫著她的髮絲,一點一點,輕輕的,帶著柔和的寵溺。

  除了司郁哪有其他人。

  當時遠聲青偷來的,能讓司梵藺退兵的孩子,隻有司郁。

  「詩魚,沒有找你,你就這麼一走?」

  「我沒有理她。我不能因為旁的人讓你產生不好的情緒。」森西博這樣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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