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這個狗兒他故意的
AI勤勤懇懇地給司郁布菜,看司郁愛吃什麼就多準備什麼。
特別有眼色且細心。
司郁看了看小火鍋裡翻湧的肉片,蘸了醬料,小口吃著。
噴香。
「如果有別的考生來這裡,我不就尷尬了嗎?」司郁問了一嘴。
這不是怕別的考生看見了,心裡不平衡,影響考試。
AI回答:「不會的,生成的模擬叢林會帶領他們走向不同的道路。」
這是已經提前下達好的命令,就是為了避免特殊情況出現。
司郁點點頭吃飽喝足後準備睡覺,AI貼心地為她鋪好了床。
[您看看現在這個厚度合適嗎?]
司郁捏了捏床墊的厚度,真是熱不著硌不著,還足夠暖和。
[明天應該會模擬秋冬季的溫度,所以今晚給您弄的暖和些。]
AI謙恭不已,捧來的被子都是最好的。
司郁點點頭,抓起被子往自己身上蓋。
AI侍立在一旁,看她閉上雙眼後,檢查了一下司郁的身體狀況,掖了掖被角,隨後走出去站在門口守夜。
這一夜大部分考生都被折磨的不輕。
雨勢不弱,氣溫還越來越低。
有經驗缺乏者因場地AI檢測到身體機能降低到危險值而直接傳送出場地並立即就醫。
也有安然度過了第一夜,但是身體狀態也不如最初的普通考生。
就算是蔔藍兒這樣經驗豐富的考生,過了這一夜,身上也並不輕鬆。
而隻有從毛毯裡醒來的司郁還在因為溫暖的被窩而賴床。
「燕裔……」
她下意識喃喃出聲,伸出手臂要抱抱,迷濛的眸子睜開才看清自己在考核而不在巢穴裡。
捏著被角蹭了蹭,她捲住被子翻個身又睡了一個回籠覺。
AI察覺到帳篷內的人已經蘇醒,轉身進去恰好看見她翻身準備再睡一覺。
AI手裡捧著準備遞過來的溫水隻好再次恆溫加熱,再次等候,直到司郁醒來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累著了。
這一回籠覺睡到了中午。
AI察覺到帳篷裡的人已經蘇醒,且沒有再睡一覺的跡象。
正進來時,發現司郁窩著一小團兒在發獃。
AI試探性的問:[已經12點了,請問需要吃些什麼嗎?]
一直恆溫的熱水遞到司郁手邊,司郁接過說道:「膳食粥。」
[有什麼忌口嗎?]
「不吃香菜,別的沒有。」
[好的這就去準備。]
AI希望司郁在原地停留一會兒,在帳篷裡又安全又溫暖。
它去拿禦寒的衣物過來,再繼續前行。
不然凍著身子可不好。
司郁執意要走,身上的變形衣也具有保暖功能,不會凍著,不料AI卻急了。
[您等等您等等,我這就拿衣服過來!]
AI的觸手臂好像是著急狠了,往下級傳遞命令時,差點造成小範圍的AI混亂。
「你們怎麼回事?這麼急切?」司郁看著AI差點自己程序混亂,「你們有點人性化呢今天。」
人性化,是3488年之後不允許的。
要不就是有人著急下達實時指令,讓AI計算不過來。
AI急急忙忙地展示自己的忠心,並且急切要求她在原地等候一會兒。
司郁探究的目光落在它的觸手臂上,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常或者不妥之處。
她看了一眼晶體的消息。
「那我在這等你一分鐘,去吧。」
[好的謝謝您,我48秒就可以把禦寒的衣物帶來,請您稍等。]
司郁站在原地,看著周圍的環境。
雖然和剛進來的時候並未有任何大的不同,但是可以感覺到那緊張的氣氛已然消失。
應該是外面的人吩咐場地AI不許再有野獸接近她。
她這一路怕不是要暢通無阻。
不消片刻,果真隻需要幾十秒的時間,AI帶來了輕便的保暖衣,給司郁畢恭畢敬地披在身上。
司郁攏了攏衣領,「繼續走吧。」
AI手裡一直捧著熱水,偶爾會拿出暖手寶來詢問司郁是否需要捂手。
短短幾分鐘內,司郁被AI無微不至的關心弄得煩不勝煩,最後終於忍不住讓它閉會兒嘴。
直到AI安安靜靜地端來一份膳食粥。
[您請用餐。]
AI好像知道司郁有些煩自己,把粥和勺子端到司郁面前就沒再吱聲。
「終於老實了。」
AI的靈感探頭垂了垂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。
司郁眯眸,看著探頭的眼神好像透過AI在看另一個人。
森西博現在是在自己控制AI吧。
考場外穩坐高台的男人之間觸在AI的控制界面上。
看著投影裡小胖子的不耐煩,隻好下達命令,讓AI不再啰啰嗦嗦。
膳食粥送到小胖子的面前,森西博才鬆了口氣,一直懸在空中控制AI的指尖緩緩放下,看她安安靜靜的吃飯。
隻是看她坐在那裡,一點一點吃飯,心裡就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。
好想把自己的小傢夥養的再胖一些。
都怪肚子裡的崽子和他的小傢夥搶營養,讓他怎麼養都不見胖。
落不橙觀察自家王已經有段時間。
看他一直冷靜但卻無間隙地給AI下令幫助那個小胖子時,自己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。
這種恨不得直接找小胖子貼貼,親手去照顧小胖子的架勢。
落不橙終於悟了。
那應該就是夫人。
而他想到自己前幾天還罵夫人體能太次,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……都怪遠聲青那廝不告訴自己。
還有青槐,這個傢夥也是個愛看笑話的。
落不橙自己深吸三口氣,想著自己還有沒有什麼補救的方法,在夫人面前多獻獻殷勤。
可難就難在,不知道咋在夫人面前獻殷勤。
他想去找遠聲青問問。
但是得到的隻能是——
「我哪裡知道咯?」
落不橙:真是一個心冷如鐵的死鳥。
遠聲青大概是在青槐那裡沒吃了好,於是陰陽怪氣自己的同僚落不橙,看他倒黴就幸災樂禍。
這段時間以來,二人這種相處方式,鬧出不少節目。
青槐也樂得看。
落不橙:笑起來溫溫柔柔的男人怎麼心眼也這麼壞。
落不橙不服,但還是細聲細氣地問青槐:「咱夫人喜歡什麼?」
「怎麼?前一陣為難過夫人?想要賠禮道歉?」青槐笑著,摸了摸自己的耳釘。
沒有理會身邊身體緊繃的遠聲青,青槐繼續說:「那我愛莫能助,夫人什麼都不缺。」
落不橙心涼了半截,臉上的表情都垮了。
他當然知道分什麼都不缺,但他此舉意思不就是想跟夫人好好認個錯嗎。
青槐看了一場笑話,笑的蔫壞。
就說帶橙字的都不聰明。
三個人還在這掰扯,森西博卻在看見投影裡的畫面時從懸浮台上突然站了起來。
落不橙張嘴要噴的架勢突然就止住了。
他回頭和遠聲青青槐他們一起看向了投影。
那小胖子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另外一位考生。
銀色頭髮叫奇之客的那位。
「不應該啊,場地AI應該會避免把其他考生與司郁的路線安排在一起。」
青槐冷笑一聲,「這個狗兒他故意的。」
這個叫奇之客的,可得好好查查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