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太多有點燒,男裝郁爺超級撩

第519章 燕裔狀態異常

  司郁用腮幫子蹭了蹭燕裔的手背,聲音嬌軟,「我上輩子的一名家臣。別的我不想再多說了好嗎,因為那是上輩子的事情。」

  「我隻是怕你離開我。」

  太過詭譎的身份,讓人很難不擔心。

  「我……」她意識到自己心底裡那莫名的慌張,如果司梵藺公主操控了這一切,那麼她真的有可能要對燕裔食言了。

  「如果要走,請帶我也走,好麼?」燕裔的雙臂收緊,「讓我也做你的一名家臣,我會努力奪得你未婚夫的地位。」

  下意識的慌張是騙不了人的,夢裡那種緊張、灼燒的痛感如附骨之疽,無法忽視。

  誰料,這話反而把司郁逗笑了。

  「我不會連自己的未婚夫是誰都沒有能力決定,你別擔心。」

  她隻是極其不喜,司梵藺公主明明棄她如敝履,卻又要安排她,左右她。

  「說這麼多,我們的擔心其實都是未知的對吧,別想太多。」

  「晚上要吃烤肉拌飯嗎,單獨給你做。」

  「我給你打下手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司郁說到做到,晚上做好飯後,拉著燕裔再次溜進廚房,關好門一眼不叫人看。

  然後從鍋裡端出剛蒸好的大米飯,給燕裔做獨一份兒的烤肉拌飯。

  外面餐桌上,

  青槐咬著筷子看著廚房的方向,望眼欲穿。

  先生的心腹為方便人看,還挪了挪位置。

  直到先生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,他才停止動作。

  司蓮可能是沒吃過幾頓飽飯,速度很快地炫完了自己碗裡的米飯還想去鍋裡再盛。

  走到半道突然折返回來,腳步一停,又是想吃,來來回回搖擺了許久。

  最終還是走向廚房。

  不巧,他剛打開門就看見燕裔摟著人好像是要親親。

  他猛地閉眼退了出去,「打擾了,走錯地方了。」

  然後端著空飯碗回到餐桌上瘋狂吃菜。

  青槐簡直要咬斷了筷子,恨不得衝進廚房把人碎屍萬段。

  先生倒是美滋滋地享受司郁的廚藝,一點沒打算浪費。

  廚房內,被迫先嘗了一口男人的司郁,因為被發現的羞赧,窩在燕裔懷裡半晌沒動。

  「烤肉拌飯也不吃了,你偷吃什麼。」

  司郁推了推他,「這可是先生家,你不要鬧了。」

  燕裔抿了抿唇,「哪裡鬧了,沒有要做別的,隻是郁寶太甜,想親親而已。」

  怎麼親都親不夠。

  「哎呦呦太甜,我怎麼記得小時候某人連抱我都不樂意啊。」

  「哎呦呦想親親,小時候連個抱抱都不給我捏。」

  「哎呦呦……」

  好一陣陰陽怪氣,兩句話堵的燕裔悶頭埋在司郁的頸窩,甕聲甕氣地道歉:「錯了。」

  早知道有這麼一回秋後算賬,他拿奶瓶回去親手給她奶大。

  「郁寶現在想怎麼懲罰我都行。」

  親親懷裡人粉色的耳垂,他那股茶勁兒還拿捏著。

  「膩歪。」

  「郁寶現在嫌棄我了。」瞬間就委屈了。

  瞧瞧,這是一個成熟男人能說出來的話??

  「下輩子我親手把你奶大行不行?」

  現在哄人那個不害臊,什麼都能做,遙想當初,還賊牛逼連哄帶騙的。

  小四這個不行,小四乖那個不許。

  現在連親手奶她這種事兒都願意做。

  6得嘞。

  「你用什麼奶啊?誰的奶?」司郁打量了一眼他兇前,「你有嗎?」

  燕裔呼吸一滯,突然把腦袋再次埋進司郁的頸窩裡,「你要是真的想……」

  w……W?T?F?!

  「橋豆麻袋,你腦子裡現在裝的都是什麼!?」

  高嶺之花呢啊啊啊還給她!

  這個粘人發燒大狗狗究竟是誰啊啊啊啊!

  「郁寶好香,以前都沒有這麼重的香味,用香水了嗎?」

  司郁把他略顯陶醉的臉扒開,「什麼啊,我不用香水。」

  「就是很香,像是橘子味兒的烤肉拌飯。」

  司郁:……行,知道你愛吃烤肉拌飯還有橘子了。

  司郁見燕裔還在自己頸窩蹭蹭,她也忍不住低頭嗅了嗅,燕裔身上的玫瑰香依然帶著,席捲了她全身的霸道。

  「哥們,你不會是想……」

  感覺燕裔現在情況不太對勁兒。

  司郁二話不說,一把把人抱起,出了廚房直接找先生。

  先生看著司郁懷裡的「大嬌夫」,也是一頭霧水。

  「是累的嗎?長時間睡眠不足,就算近期好了,也一時半會兒不會好全。」

  先生看了看燕裔的臉色。

  泛著紅,在司郁頸窩藏著。

  青槐端著自己的飯碗,「噌」地一下就站起來了,惡狠狠盯著司郁懷裡那個手段花樣頻出的男人。

  司蓮扒了兩口菜,趕緊就跑過來問是怎麼回事,司郁也搖搖頭說不知道。

  燕裔不擡頭,除了司郁叫他,誰也不理。

  \"帶我地下室去,那裡有醫療設備。\"

  先生佯裝擔心地吩咐心腹趕緊領人去,其實暗地裡搓手,想著多抽燕裔一管血看看這傢夥有沒有基因變異。

  病床上的男人還是捏著司郁的手,臉緊緊貼著司郁的手背,怎麼也不放開。

  先生掰不開他的手臂,司郁命令他立馬放鬆,當場小臂就攤開在那了,像個軟綿綿的八爪魚。

  先生戴上手套抽了一管血,讓司郁和燕裔在這等著,其餘人都出去。

  司郁環顧先生這個地下室,忍不住感嘆:「先生,也夾帶不少私貨。」

  東西也挺先進的,有個別市面上沒有的儀器。

  「難免。」

  「半小時。」

  司郁坐在燕裔身邊,看他似乎是有意識地靠近自己身邊,這種黏膩感,難免讓她想起上輩子敵對的異族。

  有帝國的姑娘被異族求娶,那異族築巢期也是這樣粘著人不放。

  算不上什麼好的回憶,但是也不算差。

  異族一夫一妻制是出了名的,雌性死亡雄性絕不獨活。

  若雄性死亡,會放過他們的雌性去找新的雄性,但雌性依舊會選擇殉情或者孤獨終老。

  至於幼崽,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。

  心疼過那些無家之蛋,但是戰場上面對敵人,她依舊不會手軟。

  司郁想著,燕裔已經趁她不注意,整個人貼上來,噴灑在她頸窩的呼吸熱得要命。

  「檢查結果出來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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