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 燕貓貓的心機
司郁的左手食指和中指,習慣性的點擊在左臉頰上。
她甚至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問,他這個遊戲ID究竟是為什麼起。
誰叫他這麼起名字的,不要命啦!
「那個……我其實還有問題。」
司郁把還跪著的男人扶了起來。
燕裔還是老習慣,把人又摟回自己懷裡。
「郁寶,你說。」
其實方才,他看見自己的遊戲ID,也尷尬的腳趾抓地。
「就是說,這個甜甜貓咪頭,你當時,是什麼想法?」
燕裔反應極快的腦子,終於到了用來組織語言的時候,他看著懷中女孩的發頂,語氣有點發飄,
「好像是,那個犯罪嫌疑人特別愛找女性遊戲搭子。而且是偏軟妹的那種。」
司郁又想起剛才看到的燕裔和卡佐的聊天記錄。
那個讓人抓馬的《軟妹語錄108句》。
這種事情,放在以前的高齡之花燕裔身上還是很可怕的。
當然現在,司郁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符合。
「你不會偽裝成軟妹,也和那個犯罪嫌疑人聊吧?」
一想到燕裔那些姐姐哥哥,不隻是哄她用的,還給犯罪嫌疑人用,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「沒有,我隻負責把遊戲打上去,剩下的是行動組其他人做的。」燕裔趕緊否認。
「但是,我還是好奇,這個甜甜貓咪頭的ID,究竟是誰的餿主意?」
一想到一群大老爺們兒坐了一桌,圍繞著一個遊戲,討論著怎麼起遊戲ID,裝成軟妹兒去接近犯罪嫌疑人。
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燕裔仔細想了想,「雲已弩。」應該是吧,反正不是他,隨手找一個頂包就行。
司郁隻覺好傢夥,沒想到看起來那麼硬漢的雲已弩,居然這麼有少女心。
白貓知道這件事嗎,看來是時候找個日子告訴白貓了。
「還有別的疑問嗎?」
司郁搖搖頭:「沒有了……就是,青盟不要你年紀這麼大的。」
馬上奔30的老男人燕裔思索片刻,靈活的腦子很快就派上用場,「我跟他們偽造一個年齡,就當出任務了,為國爭光。」
「其實,你這麼老了,手速比我們這些年輕人要慢一些。」司郁道來他的不足。
「我手速慢嗎?郁寶在chuang-上不是體會過嗎?」
司郁:「……」
「哥們,你挺會調戲人啊。」
司郁一陰陽怪氣就愛稱呼他為哥們。
「都是郁寶tiao-jiao的好。」
司郁:行行行,這麼說話是吧。
「罰你三天不許吃肉。」她掐著他的腹肌說。
「郁寶真的狠心?」
司郁不以為然:「笑死,我一女的還能說話不算話?」
她覺得,最先忍不住的肯定是燕裔。
結果,剛誇下海口的第二天,司郁就被勾引的饞…人了。
她看著眼前,深V領襯衫的男人,還有他頭頂的貓耳,最絕的是他脖頸上那一條鏈子。
誰教他這麼穿衣服的,這些「首飾」都是哪來的,怎麼還就源源不斷了。
司郁心裡癢癢,轉念一想覺得她隻是不許他吃肉,沒有說自己不能吃,對吧?
此時的燕裔正蹲在地上給她洗腳。
她坐在床邊的這個位置,這個高度,能一覽無餘。
「1/2/3/4……5/6。」她悄摸的數了一下。
指尖搓了搓,有點小滿意。
「郁寶在數什麼呢,嗯?」
男人突然擡頭拆穿了她的小心思。
司郁輕咳一聲,捂唇掩飾,「數一數自己銀行卡裡還有多少錢罷了。」
燕裔輕笑一聲,沒有繼續調侃。
那色眯眯的小眼神,數的是什麼,不言而喻。
「今晚我們還要分床睡嗎?」燕貓貓拿毛巾給她一點一點、仔仔細細、認認真真、小心翼翼地擦乾淨小腳丫上的水。
動作很慢,像是在拖延時間。
像是被冷落的宮妃在等皇帝的回心轉意,像是被遺棄在角落的貓貓等待主人的擁抱。
給人傳遞一種,讓他睡冰冷的空床,就是虐待他的感覺。
司鬱閉眼,默念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默念一遍清心咒。
發現還是無法清洗乾淨她這個老色批饞男人的腦子。
他脖子上垂下的鏈條,刻意掃過她搭在膝蓋上的指尖。
司郁指尖一麻,連帶著渾身一酥。
「我們……」
不行,必須給他一個教訓。
不然這個家以後她還怎麼說話算話。皇帝是不能撤回自己的旨意的。
司郁咬緊牙根:戒色,從我做起。
燕裔去倒了洗腳水,腳步輕巧地再次走回她的卧室。
看見被窩裡已經裹成一團的小軟包,他輕輕掀開一個被角,然後靠近她的呼吸。
用玫瑰味的氣息告訴她,自己正在靠近。
「喂……你走開嘛。」
小爪子推了推他的兇膛,跟小奶貓踩奶的力道沒什麼區別。
燕裔被她可愛的模樣逗地忍不住低笑,「郁寶,真的捨得我走開嗎?」
「連一個爬床的機會都不給我嗎?」
燕貓貓這樣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的勸說著。
司郁最後還是挪挪小屁股,讓出了床上一半的地方。
「那好吧,你……你不要動手動腳。」
燕裔計劃得逞,躺在她身邊後,刻意把鏈子放到司郁指尖的位置。
司郁縮回了手。
黑暗中,燕裔無聲輕笑,沒想到他這小軟包還挺能忍。
看來是他小看司郁了。
就在他準備把人摟進懷中,單純蓋被子睡覺的時候。
突然脖子上傳來一股不輕的力道,隨後腰上一緊。
「好好好,這麼勾引我是吧。」司郁咬牙切齒。
燕裔挺能忍啊。
C國第一忍者他就應該榜上有名。
她可比不了,被這麼一番?引,早就yu:火焚身。
「今晚上坐不廢你我就不姓燕。」
她本來就不姓燕。
燕裔捧住她的腰,「不是罰我不許吃肉嗎?」
「老娘吃肉,你看著!」
司郁很霸氣。
一開始的雄心壯志有多宏偉,後面就有多累。
後來還是燕裔反客為主,心滿意足的又吃上了肉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