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我看孩子,你來查
幾乎是瞬間,她以迅疾無比的速度掐了網線,蹲下藏在了門後。
昏暗的房間隻能聽見外面的敲門聲。
還蠻有規律。
司郁屏住呼吸默默地聽了一陣,發現敲的是摩斯密碼。
意思大緻為:『你…好…了…沒。』
司郁伸出指尖點了點左頰,難不成今天還有同道中人?
估計是被門外的人當做了合作的隊友,她藉此機會回了他一個:『你…進…來。』
上鎖的監控室門就在外面被人撬開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人兩腳剛邁進監控室時,司郁迅速起身把人捂嘴撲倒。
「別叫也別鬧。」她舔舔牙尖,反腳把門頂上。
發現被騙的那人劇烈掙紮著,司郁很煩,把人壓在地面反手掐住了命脈。
「我說了,別鬧。」
低啞好似惡魔呢喃的語氣,那人精神都被懾住,反抗的動作幅度小了不少。
還是覺得人煩的司郁乾脆把人敲暈。
順便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根網線,把他的手腳捆住後,又坐回電腦前。
返回剛才尋找的界面時被發現,光反攻就廢了不少精力,司郁煩躁又沒泡泡糖吃,踹了那人一腳。
等她把需要的東西拷貝下來,留給她逃離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她拉開地上那人身上纏著的網線,把人翻來覆去也沒找到什麼證明身份的證件,看著裝姑且判斷為和她一屆的新兵學員。
司郁掐他人中,把人掐醒後背對著他問:「你是誰?來幹什麼?和誰來的?把我當做了誰?」
那人一臉茫然的醒來,感覺背後有人壓制著自己的四肢,驚駭之下就要大叫。
被司郁眼疾手快按住了嘴巴。
「不說?殺了你!」她惡狠狠地威脅道。
腕錶冰涼的錶盤卡在這人脖頸側,嚇得他一陣驚喘,哆哆嗦嗦地交代了:「我是來找趙烊的,他說他會來這個閑置的監控室黑入系統。」
沒想到趙烊還在搞事。
「黑入系統做什麼?」司郁捏住了他的後頸皮,使勁一擰。
「啊嘶——我說我說……是為了三天後的夜晚山麓越野考核。」
聞言司郁便想起了那次在操場衛生間聽到的東西。
莫非趙烊也參與了。
「你們要在系統裡插入什麼?怎麼影響越野考核?」
這人不說話了,司郁怎麼威脅也不說。
也是仗著快要到下訓時間,若是司郁也被發現在這,這對她也沒有好處。
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什麼後,司郁再次把人敲暈,扔在剛才她摸的機子旁。
「算你命好。」司郁翻身從窗戶溜出去,一路躲躲藏藏狂奔回燕裔宿舍。
她剛摘下手套塞進褲兜,就從窗邊看見燕裔從操場走來。
幸好回來得早,這次燕裔居然提前下訓了。
她見識過燕裔那超出常人的細心,司郁立馬把自己鞋上沾的土擦的乾乾淨淨,然後躺回了他的床上,滾了兩圈。
才又團著被子坐了起來靠在牆邊。
燕裔進來時,看見的就是自己被子裡一小糰子少年。
軟萌軟萌的,張嘴就喊自己小燕叔叔。
燕裔習慣性打量了一遍屋內,叫她起床穿鞋去吃飯。
司郁剛穿好鞋,燕裔宿舍門口就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。
司郁看著燕裔轉身出去開門。
「爺,在西樓閑置監控室發現了新兵學員周索占。雲已弩已經把人當場扣下,等您處置。」
司郁系鞋帶的動作一頓,周索占,周索釗,還有監控室被供出的趙烊。
「讓他不要動,我現在過去。」燕裔說完,回頭叫司郁自己去吃飯。
司郁連忙伸出手喊了一句:「等等,小燕叔叔我也去。」
燕裔剛要拒絕,看見少年眼巴巴地跑過來抓住自己的衣擺,怎麼也不撒手。
事情比較急,他來不及哄小孩兒,隻好無奈道:「跟著我別亂動別亂說,聽到沒?」
「嗯嗯嗯。」司郁小雞啄米式點頭。
司郁不知道自己進入基地以後,多少次放棄了自己的佛系原則。
事趕事根本佛不起來,忙死了。
司郁小跑跟在大步往前走的燕裔身後,趕到自己之前造訪的那個監控室時,發現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教官把人用膝蓋壓在了地上。
很拽。
「老大,人在這了……等等,這小廢物怎麼也在。」雲已弩起身,把在自己下面哼唧喊疼的人一把拽起,挑眉看向了司郁。
「雲已弩。」燕裔語氣暗含警告。
雲已弩「嘖」一聲:「老大,這種事叫他來就是添亂。」
說完,他走過來,一手按在司郁頭上,把人拽到了自己懷裡。動作有些粗魯。
「我看孩子,老大你查。」
被男人手臂鎖在懷裡的司郁怎麼掙紮掙紮不開。
「小廢物鬧什麼鬧。」雲已弩不耐煩地把手臂收緊,司郁被架著倆腳都快騰空了。
「你太使勁兒了…」司郁不敢大聲喊,怕打擾了燕裔,可這麼從唇縫吐出一句話,雲已弩假裝聽不見。
在監控室巡查的燕裔又叫了一聲:「雲已弩。」
雲已弩這才鬆了勁兒,隻是還把人摟在懷裡。
低頭小聲跟司郁說:「你這麼個小廢物一直跟在我們裔爺身後幹嘛呢?嗯?」
司郁被他從背後用手臂困著,也不能動,急紅了小臉兒。
「松…鬆手。」
「嘿,我不松。」雲已弩耍無賴。
「無…無賴。」
「嘿,你說對了。」雲已弩把人拉到外面,關上了門。
雲已弩惡劣一笑,避開裡面的視線後,握著少年的腰把人整個抱了起來,坐在了他的臂彎。
「果然跟老方說的一樣,真輕。」
騰空坐到雲已弩臂彎的司郁臉色像紅透的蝦子,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頭頂,顫顫巍巍的,眼尾掛著晶瑩不敢說話。
「嚇著了?」
把人嚇哭就是雲已弩的目的。
兩隻眼濕漉漉地控訴著欺負自己的雲已弩,司郁在心裡早已把這人大卸八塊多回!
「你跟你爺爺說說,別來基地打擾我們裔爺了,你這麼廢物,拖他後腿。」雲已弩生的不難看,話說的很難聽。
「才,才不是廢物,也,也不會拖後腿。」
雲已弩:「不信。」
司郁:……
廢物?她是廢物?她真想把他眼睛撅下來好好看看!
拖後腿,拖後腿,老子拖你爹爹個腿兒!老子把你兩條腿撅掉!氣死她了這個狗人,叫雲已弩是吧,她司郁記住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