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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我是不是該叫你真正的—— magician

  「我們如何信你?!」醫生厲聲問道。

  這太胡鬧了,讓一個不是專業醫師的人上台,裡面那個男人都快死手術台上,說這些不是浪費時間嗎!

  「那你們現在不是救不了他嗎?!你們現在的手術方案,你看看,是什麼東西!他現在大出血,你這個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三十!」

  醫生被吼住了,「可是,我們負不起這個責任。」

  「我簽你們的免責書!他死了我負責!」司郁低吼道。

  司郁最後還是達成目的,簽下病危通知書還有醫院免責書,穿上手術衣,捧著針灸針進去。

  她深呼吸看著那個被蓋著綠布躺在在手術台,此刻死寂一片的男人。

  「輸血輸血!」

  「兩袋子了!」

  護士和醫生都在看著他不斷降低的血壓還有心率,開始加大輸血泵。

  司郁抿唇雙手消毒後撚起一根針。

  麻醉醫生看到之後,十分詫異,問旁邊的護士:「他是誰?」

  「李明灣教授的學生,一年前E國心臟出血挽救案例施針止血,國際上一直在偷偷尋找的那個中醫。」

  「嘶,李明灣教授的學生我記得是主學中藥的,不是中醫吧。」

  「中醫中藥一體,這些天才肯定不會隻學一種。」

  最緊急的情況剛剛過去,手術室內氣氛過分的迫張。

  幾個搭不上手的醫生護士緊緊盯著情況,淡扯兩句想放鬆放鬆緊張的氣氛。

  雖然好像,這種時候,誰也放鬆不下來。

  每個人的心弦都緊繃的要死,都為那兩人捏一把汗。

  尤其是司郁。

  她屏蔽身外一切,想起之前在國際區跟別人學的,那一套挽人性命於垂危的針,她其實隻會止血和脊椎後提氣兩種。

  之前假裝coser鉗制住晏竺,用手銬鏈掐他脖子的時候,從他後脊順了把氣。

  一年前還救了一個心臟出血的傷者,當時隻是死馬當活馬醫試試手,這次,她要救的是燕裔。

  不必猶豫,她成功過,要相信自己。

  她抿唇撚指下針。

  一段時間後,

  「大出血好轉!劉醫生趕緊操刀!」

  「等等!」司郁滿頭是汗,撚著針,在把握最後一針的深度,「等我調來安宮丸再開刀。」

  隻要人沒死,一顆安宮丸,閻王爺看你踏入鬼門關的半隻腳也隻能幹著急。

  「安宮丸是什麼?」不懂中藥的大夫十分疑惑。

  「怎麼安宮丸都有,這東西不是絕跡了嗎?」懂中藥的大夫驚訝萬分。

  「裡面的藥材不是有禁品嗎?」

  「那總能搞到吧,我記得,海外很多危險的拍賣會,能買到這些東西。」

  「但是,他居然會做安宮丸!?」

  「有藥方當然能做!」司郁抿唇,「快了。」

  又十分鐘後,宋椰疾速趕到,把安宮丸通過護士的手遞了進去。

  燕裔唇緊閉難以進食,司郁狠心兩指掰開他的牙縫把安宮丸給他塞了進去,並輔助他吞咽。

  「請趕緊開刀吧,我守在旁邊。」

  司郁沉默地站在一旁,看著燕裔被做完整場手術。

  那個差點要了她的命,也差點搞死燕裔的子彈就躺在托盤裡,陰森森的。

  司郁要走了它。

  看著他被護士推出去,司郁換下衣服拿起紙筆寫了一個藥方遞給宋椰。

  「配藥吧,記得篩選藥材,我信得過你。」

  看到司郁幾分蒼白的臉色,宋椰接過藥方,語氣十分擔心:「BOSS,安宮丸你就做成了一個,給他……」

  倒也不是浪費可惜,隻是這不是BOSS做來自己保命用的嗎。

  「保他的命也一樣。」不然她要是躺在手術台上,不一定有人能像她這樣把垂危的生命拽回來。

  「那BOSS你對他……」

  其實宋椰想問的是,司郁是不是陷進去了。

  「我來調理他愈傷時的身體,為我擋槍,我該還的。」

  司郁看了看燕裔,其實有她這幾針還有安宮丸,可以脫離生命危險,但是保守起見還是先觀察48h。

  宋椰和司郁走在光芒慘白的走廊,看司郁有些低沉,宋椰暫時沒有打擾。

  之前還守在手術室門口的那些個叔叔都搶著交醫藥費去了,這裡隻剩下經過的醫生護士還有他們二人。

  「BOSS,無論你做何選擇,我都會支持你。」宋椰從一無所有到現在,他最值錢的就是一顆忠心。

  「謝謝。」

  司郁單手插兜,微微鬆了口氣。

  剛從手術室出來,跟閻王爺搶人,有點不太真實。

  畢竟搶回來的是燕裔的命。

  「BOSS永遠不必和我客氣。」

  司郁真心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,和宋椰交代了一些細節後,讓他按照吩咐去配藥。

  司郁扒著窗口看了看靜靜躺在病床上的燕裔。

  「小司郁,看什麼呢。」

  司郁把視線挪回來,看到了身旁的祁東臨。

  「你怎麼也來了?」

  「燕裔要是死了我不得來看看?」祁東臨聳聳肩,這話邪裡佞氣的。

  司郁看著祁東臨,本來就不怎麼高興的唇角,因為他又壓了下去,「他要是死了,我多沒面子。」

  祁東臨笑了一下,雖然擔心裏面的燕裔,但還是拉起司郁的手臂,極為強硬地把她帶到了安全通道的角落。

  司郁剛施完針,手臂都發著軟。

  任由他拉拽自己,垂眸看著地面,不想理他。

  直到陰暗處,祁東臨拿出一個小塑封袋。

  裡面赫然是她在廢棄教學樓裡最終沒撿起來的糖紙。

  褐色的瞳孔緊俏一縮,她看著他那個沾了一點血的指尖,對上他邪肆的笑。

  「你什麼意思?」

  「那個magician去的時候,我也在,這個糖紙躺在地上臟破不堪,肯定不是那個magician現場扔的,而且那個magician也沒吃泡泡糖。」

  「所以,小司郁,我是不是該叫你真正的——

  magician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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