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狼和小貓崽
當司郁的手心貼上燕裔的小腹時,她終於睜開了眼。
「怎麼了?」她垂眸看著自己被掌控的小手,疑惑地擡眸看向燕裔的臉色。
像一頭在夜裡露出兇光的狼。
欲色隱藏在黑璀的光裡,攥人迷醉。
他透露出的一點強勢還有溫柔,像是攀附在清透玉節上的混沌,明知道帶著不確定性的危險,卻還是想要靠近。
他那清雋的嗓音早就啞的不成樣子了。
「郁寶,不是說了出院就試試嗎,嗯?」
司郁腦子炸了。
他,來真的?!
眼看著燕裔帶著她的手還要不斷往下,司郁一個激靈抽回自己的手。
「不要!」
「郁寶說話不算數?」燕裔低頭,鼻尖抵著她的眉心,「絕對夠用,郁寶試試才知道,嗯?」
循循善誘,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鍾愛的小貓崽。
就等著在她鬆懈的片刻,叼回窩裡去。
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的額頭,薄唇就在她的兩眼之間,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睫。
「試一試?」
司郁被他吻過的眼皮子都發著燙,她的臉現在肯定是燒紅一片。
「郁寶,你許我的…」燕裔的吻逐漸往下,到她的唇畔。
「不是,我沒有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就被封住了唇。
司郁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。
接個吻,把司郁刺激的不輕。
他看著司郁僅僅因為接吻就變得迷茫的小臉,細軟可愛的腰肢就在自己掌心,他甚至可以隔著單薄的布料摸到兩條馬甲線。
「郁寶這裡怎麼感覺不太一樣?」
燕裔隻當她體嬌,沒多想。
「你幹嘛!」被燕裔一句話吊起來的神,她瞬間破開迷濛,抓住了燕裔的手。
再碰碰,就被發現身份了。
「傷還沒好,不行。」司郁支起上半身,要扶燕裔躺回去。
什麼東西…司郁一臉好奇地看了過去。
「沃草!」然後爬走的相當之快。
燕裔抿唇極度隱忍。
看著落荒而逃的小軟包,燕裔低沉地笑了一聲,抓著她的腳腕就帶了回來。
「不,不行!」燕裔的手都捏到她褲腰上了,司郁及時大聲拒絕。
「為什麼?」燕裔止住動作,隻低頭在她的頸後嗅了嗅。
像是終於抓到小貓崽的狼,正在想,叼後頸皮的哪一塊兒地方才能把她叼回窩裡去。
「我,我害怕。」
天殺的,燕裔居然是真的,但她當時隻是口嗨!
聞言,像是戳到燕裔的弱點,他收斂了些自己強勢放出來的氣息,掐了掐她的小臉兒。
「壞孩子。」
明明之前那樣信誓旦旦地要驗貨,他一直等到現在,結果玩臨陣脫逃。
司郁耳尖緋紅,腰一扭一扭地往前蛄蛹。
自己沒準備好是一方面,她是女孩子的身體,怕刺激到燕裔。
再一個,她怕疼,她剛才大緻掃了一眼,覺得她得疼死。
「郁寶怕疼?」
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
狼俯身叼住小貓崽的後頸,小貓崽要逃跑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。
「我都準備好了。」燕裔回首從枕頭下面拿出很多東西。
司郁:瞳孔地震(十級)
燕裔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麼多東西!
小貓崽的後頸軟肉被狼盯著,又咬了一下。
小可憐兒。
小貓崽逮住他兩隻前爪,瞬間反抗,「不行,不會很疼也是疼,我不要!」
狼止住了所有的動作,前爪捏著小貓崽的下巴轉了過來。
「我儘力不會讓你難受好不好?」
大不了他就多忍一會兒,第一次怕疼不繼續了,以後他連肉湯都喝不到。
「不行!才在一起不到半個月,我不要!」司郁義正言辭地拒絕了。
燕裔不得不收回了手,他看出司郁這次拒絕是真拒絕,不是因為說反話或者怕疼。
他隱忍的臉色,額上憋出的汗,有一滴滑落在司郁的後頸。
「好。」燕裔抽身,躺在了一邊。
司郁不敢看他,自己乖乖爬回自己的被窩,小心翼翼的地看著燕裔。
「我去沖個澡。」
大概隻有冷水澡可以降火了。
司郁卻突然拉住了他,「別,傷口沒好。」
不能疏解的一切都在身體裡堆積著,燕裔沉聲嘆息,自己側身忍了忍。
「小燕叔叔,我真的沒準備好,不是故意騙你。」
她抱了抱他的腰,軟甜地解釋道。
燕裔沒有怪她,在床上,她永遠有叫停的權力。
是他面對著司郁,太難自控了。
「沒事,怪我。」
怪他性子急了,真就一出院就幹這種事兒,也沒給司郁一個心理準備。
孩子就是口嗨的可能性比較大啊,燕裔之前在醫院沒想那麼多。
「嚇到你了嗎?」燕裔不知道自己沉溺於yu的時候是什麼樣子,是不是格外的兇光畢露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