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太多有點燒,男裝郁爺超級撩

第118章 經典場景再現

  「沒、沒有的事。」

  她可憐巴巴的小表情露在燕裔眼裡,尤其是那張唇,美好的要命。

  心口發悶。

  「我幫你脫?」

  「不!不用……」司郁抓緊了褲腰帶。

  「害羞?」燕裔垂眸看著,她兩腿之間。

  一時兩人都陷入沉默。

  還是司郁咬牙切齒破釜沉舟地吼出一句:「沒你大不好意思行了吧!」

  燕裔鴉羽似的睫微顫,鬆開了她的腰。

  他不再說話,這次是真的轉身過去解皮帶。

  司郁臉色通紅,燒的要死,繞過他去找帶隔間的蹲便池。

  然而…

  司郁是真的,真的從未碰見過這麼離譜的事。

  從未。

  過往十八年都沒今天足夠離譜。

  如果她有再來一次的機會,她肯定不會再選尿遁這個讓人抓馬的場景演繹。

  金宴的洗手間很大,繞過燕裔還有一段路,從隔間出來的人讓司郁僵了一下。

  這個人估計是聽完了她和燕裔鬧騰的全部。

  她深吸口氣邁步繞過去,結果那人在經過自己時,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  她下意識掙脫時,一把把他腰側捆著的一個玻璃管抓下。

  他們的動作就在燕裔斜後側,瞬息之間。

  玻璃管碎裂的同時她也因為為了掙脫用了過大的力道,朝著地面撲去。

  抓住她的人驚呼一聲,再次迅速伸出手臂,然而還是慢了。

  司郁可不想毀容讓臉著地,所以她伸手抓著身側一切可著力的東西。

  並因此,重現了那天下飛機在機場衛生間的情景。

  她再次、再次、再次抓住了燕裔的褲腰。

  指背的溫度和觸感告訴司郁,她將命不久矣。

  呼,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……

  她視死如歸地借兩人的力道站了起來,鄭重地理好了自己的衣領,隻求死的體面一點。

 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看見燕裔轉過來,格外寒沉的臉時,壓低了漁夫帽的帽檐迅速離開了此地。

  司郁低頭,默默地往旁邊閃了一下。

  「對不起,小燕叔叔,雖然是第二次,但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
  手感不錯,真實體驗max。

  燕裔沉冷地扣上皮帶,看了一眼低頭裝鴕鳥的司郁,離開的腳步有些慌亂。

  不知道燕裔什麼情況,但是避免被打屁股的司郁還是鬆了口氣。

  回到雅間,發現燕裔沒有回來。

  「裔沒跟你回來啊小傢夥。」陸風端起冰激淩,一小勺一小勺地吃著。

  「沒有。」臨走時還有些奇怪,那雙眼神就跟牢牢把她鎖定,勢必要把她拖入深淵那樣。

  像是雪山驟然風起要把她也鎖在冰雪之中,陪伴這朵高嶺之花。

  司郁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,坐回去,繼續吃飯。

  這頓她請的,不能浪費。

  燕裔用過的筷子還在自己旁邊,司郁把他的餐具往一旁推了推,大快朵頤。

  沒了燕裔,兩個人吃飯都放開了些,順便還唱了歌喝了酒。

  甚至還拜了把子。

  第二天司郁想起來自己昨晚上和陸風玩的有多瘋。

  她甩了甩腦袋,洗了個澡,穿好宋酥給她準備的賽車服。

  「BOSS,開粉色S9,還是別的?」

  「別的?」司郁拉上修身的賽車服拉鏈,「改裝的車子真就運過來了?」

  「是,兩小時前已經停在了港口,我們的人正在卸貨。」

  「能送來?」

  「能。」宋酥看了下腕錶,「絕對沒問題,大概十分鐘後就會把車停在門口。」

  司郁頷首,「行,我先看看。」

  潔白的賽車服包裹她纖細的身軀,恣意少年的自信,把少年意氣如雪般點在人間。

  她拿上墨鏡,搭在鼻樑上,一步一步地下樓。

  今天休息的雪禪正在打掃衛生,聽見下樓的腳步聲立馬低頭,讓人生憐地喚了一句:「哥哥。」

  「嗯。」她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
  「哥哥,注意安全。」他深藍的雙眼看著那抹潔白身影,不受控制地呼吸急促。

  真的好乾凈。

  司郁不自在地投來警告的神色,雪禪瞬間低下頭去。

  屬於「危險投資品」的眼神,她非常不喜歡。

  這房子裡,也就宋酥和雪禪日常見面的時間最長,但宋酥對雪禪卻毫無波瀾。

  雪禪幾乎沒有看過她一眼,兩人連吃飯都錯開時間,自然宋酥也感受不到那種奇怪的目光。

  「多小心雪禪。」留下這句後,司郁出門,看到那輛潔白的改裝跑車。

  她揮揮手讓人自行退下,然後走到那車旁,前後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。

  確認無誤後,打開車門坐了進去,調整一下座椅。

  為了司郁的安全,無論是針對他人的暗殺還是賽車失誤,整個車身都被改裝,防彈防撞擊,防爆級別甚至堪比軍用裝甲。

  玻璃是其中的最高規格。

  司郁在國外相中的車子都會送去改裝,排隊的還不知道有多少輛。

  是Samuel和一幹手下強烈要求的,為了她的安全。

  她開車太瘋,在國際區時又有針對她的刺殺。

  她車上有人時開的還有幾分顧及,沒人時,誰看誰要瘋。

  司郁掛擋,皮質方向盤,手感契合,「走了。」朝宋酥揮了揮手。

  宋酥低頭目送她遠去。

  這改裝後的車子可比那個開報廢的二手桑塔納好多了。

  她停在庵山賽道前,打開車門,帥氣地把長腿伸了出來,戴著墨鏡搭上手臂。

  注意到投資方到來的選手,看到那輛白色低調卻行為高調的白色跑車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
  「那個白色賽車服的,好像是投資方。」一名選手看臉認了出來。

  「投資方也要上場嗎這次。」

  「那我們還得讓著他?」

  「哇,還能不能賽個痛快了。」

  司郁聞言,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,走上前。

  「說什麼呢?投資方上賽場還會被人讓?別讓我瞧不起你們。」

  話說的毫不客氣,語氣也微微冷硬,但卻讓這些選手鬆了口氣。

  投資方都這麼說了,那自然是各憑本事,拼盡全力。

  在他之後緊隨而來的是一輛寶藍色跑車,藍羽白從車上躍下,打了個響指,張開雙臂和司郁暢快地擁抱了一下。

  「喲,修眉毛了小白。」司郁笑了笑,眼前的藍羽白修眉之後可顯俊。

  「咱司少的話誰不聽啊。」

  「什麼司少,叫我郁少。」

  被叫司少,總是能讓人想起司應輝,晦氣。

  別人就算了,藍羽白可不興這麼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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