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燕裔來了
「神…神之一手?!」孫謙禮驚的下車時差點被絆倒趴在路上。
剛停下車的陸風擡眼就找,「什麼神之一手,他在哪??在哪呢??」
安柯沉默地讓開了自己擋住的身影。
司郁緩緩轉過身來,輕笑著,走了過來。
「是我。」
陸風眼眸一眯,似乎是沒反應過來,等他把這兩個字消化之後,驚嚇地整個人跳了起來。
「小傢夥!你——你是,不是,是你?」陸風有點語無倫次。
「早就告訴你別太驚訝了,哥。」
話音剛落,懷抱裡就衝進來一個雙馬尾小炮彈。
安琳娜:「嘶嘶!可想死我了嘶嘶!」
撞得她兇部一疼的司郁差點甩手把人推開。
小辣妹直接牢牢抱住她的腰,松不了手。
「嘶嘶,剛才可嚇死我了,剛才我在山頂看你的時候,屁股後面有個男的跟大冰櫃似的,凍死我了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司郁笑著順了順安琳娜的馬尾辮,突然笑容一僵,「誰?」
「一個大冰山男。」
司郁:……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為了印證她想法似的。
一輛黑曜帶著細閃的跑車疾速飛馳過來。
優秀的抓地力讓這輛車很快停在司郁面前。
周圍的人早就驚悚後退,安琳娜也被她護在身後。
而司郁眯眼看著這個停在自己腿前隻有半米的車駕。
誰啊,這麼牛。
想創死她?
很快,司郁那攀附在表情裡的戾氣瞬間散開。
是……燕裔。
駕駛座上下來的燕裔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精緻的西裝條紋馬甲。
司郁呼吸一滯。
她還沒見過穿的這麼正式的燕裔。
上次在遊艇他穿的是禮服,有矜貴感,但沒有這次這般……莊重。
「小……小……」
稱呼就在唇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她看見了什麼,看見那和身上西裝顏色一樣的黑色雙瞳。
像是詭譎的海底,深淵幽邃,緊緊裹挾著她。
她的直覺告訴她,燕裔不對勁。
不知道是哪裡,就好像是……是枷鎖沒了。
他的枷鎖,他的枷鎖是什麼?
司郁一時半會沒想起來,被他的氣勢震了片刻,本來就不愛動的腦子斷片了。
直到燕裔捧著她的腰,把人從安琳娜手裡搶了回來。
司郁下意識扭著細腰要掙脫,但被攥的越緊。
甚至有點呼吸不暢。
太強勢了。
「別亂動。」被司郁不老實的腿一直亂蹭,還老蹭到胯骨,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壓著人吻。
司郁瞪大了眼,不知道燕裔犯得什麼病。
燕裔可知道,他忍了兩天。
「賽車玩的挺野,嗯?」燕裔抓著人就塞進了自己的跑車。
被鎖在後座的司郁蒙了一下,她知道現在不該多想,但他這幅要車zhen的架勢還是嚇到了她。
燕裔雙手支在椅背,副駕的方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溜到了駕駛座。
車子發動時,司郁看著燕裔的身軀巍然不動,甚至有微微傾身下來的意思。
這可把她嚇壞了。
但很快,燕裔又起身坐在了一旁。
格外自持。
司郁想到這四個字,因為他剛才的樣子太像想做什麼又忍住了。
「陪我比一場。」
司郁下意識就要拒絕,然而對上燕裔那不容忤逆的眼神差點咬了舌尖,「……行。」
「但是我們的比賽其實截止了。」
「加賽。」
「我的車半報廢了。」
「叫人換。」
司郁:……麻辣。
「為什麼?」
為什麼,燕裔冷笑一聲,以手扶額,大抵是看見那個刺目的車吻,心裡不自在。
「投資方郁少,加個賽很容易吧?」燕裔垂眸瞧了她一眼,把人勾到懷裡。
這是燕裔自己的跑車,座椅還是舒服。
司郁窩在他懷裡,習慣性地蹭了一下。
燕裔像是終於抓到公主的巨龍,愜意地眯起眼。
他話多了點,司郁注意到了。
他還喊自己郁少。
跟當初在基地喊自己郁爺時候一樣,從牙根裡哏出來的。
反正不怎麼好聽就是了。
「那,小燕叔叔你想什麼時候比?」
躍躍欲試歸躍躍欲試。
她方才那整場比賽怕都是叫他看了,他現在對她的瘋沒有一點意見?
哦,剛才好像說她野來著。
對她是那個神之一手不想盤問幾句?
「下午。」
燕裔定了時間,把她摟緊了些,把人往兇膛按。
下巴擱在她的發頂,弄得她有些癢。
她就耐不住地扭了扭。
燕裔的聲色一下子就啞了,「別亂動。」
司郁一下停住了。
她司家小四沒有和燕裔對著乾的必要。
狼也得順毛捋。
「那我手機你得給我吧?我換車也要叫人呢。」
「不用換了,找技術人員給你修。」
修?怎麼修?她那全車改裝,這能修個屁。
「算了,不用,就補個漆換個輪胎吧。」
也沒想和燕裔直接生死時速。
「行。」燕裔勾唇,摸了摸她的後腦勺,把人又捂了捂。
「喂……小燕叔叔,我會被你捂死的。」兇肌不使力時微微發軟,她埋進去是真的密不透風。
臉感很好,但是——
道路千萬條,安全第一條;行車不規範,親人兩行淚。
ghs也要珍惜生命。
「要去哪裡?」
方古開車顯然沒燕裔剛才差點「創死她」那麼狠,又穩又慢,營造什麼氣氛似的。
司郁隱隱不安。
「去吃飯,小少爺。」方古一闆一眼地回答了她這個問題。
「可是這才幾點,沒到飯點。」
燕裔:「我餓了。」
行,大佬發話,她沒意見。
但……燕裔跟著她回到了給她安排的套房。
甚至不去酒店給他安排的總統套房。
美其名曰,給投資方省錢。
司郁:我就看你放屁。
司郁沒敢有什麼意見,自己癱在沙發上玩手機,然後燕裔也不打招呼就進了浴室。
良久,水停了片刻。
「小四,給我拿浴袍來。」
司郁猛的擡頭,浴室裡有放吧。
然後她看見卧室床上碼的整整齊齊的兩件浴袍。
燕裔他在玩什麼???
司郁噘嘴拿著一個,敲了敲門。
「小燕叔叔?」
「嗯。」隨後氤氳的水汽裡伸出一隻手來。
「你……」司郁眼睛一瞪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