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2章 晨間樂趣
再加上,財寶姐現在又是小區名人,可以說是整個小區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,就算是商超裡的工作人員,誰不認識她?
她這邊剛邁進超市,陳川那裡就收到了消息。
隻是小偷小摸,他也給孩子面子,不管她。
但財寶上周沒忍住,又給自己加了個冰淇淋,他就忍不了了。
這是原則問題。
現在孩子手裡有錢,膽子又大,還知道買東西時,把身邊的人都給支開,你哪裡管得了她?
孩子不就是這樣,你越不讓她做的事,他們就越要做,總以為大人攔住了他們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樣。
還不如,就讓她一次吃個夠,吃些教訓。
雖然,他其實也很心疼。
但,心疼也沒辦法,忍著唄。
沈溪看了看放在床邊的藥箱,陳川的各種兒童腸胃藥都備齊了,連給孩子紮針灸的一套銀針也給備上了。
說是說狠狠心,可陳川對財寶,又哪裡真的狠得下心?
自己孩子什麼胃口,他清楚得很,反正你真給財寶那麼一大桶,她也吃不完。
當了父母後才知道,養孩子,不能一味給她定規矩,孩子有自己的想法,簡稱:有的南牆,得讓她自己撞。
因為不撞,不甘心。
小事撞一撞,大事才能吸取聽得進父母的意見,尤其是財寶,她是個特別會從經驗中總結的孩子,隻要一回,她就能記一輩子,永遠不會再犯錯。
沈溪對陳川如何教育財寶,向來是舉雙手贊同。
對不帶孩子的人,隻有一個要求:別拖後腿。
隻不過,財寶的身體,著實是有點太好了。她本來以為大晚上吃那麼多冰淇淋,就算是在夏天,小孩子那腸胃,也受不了啊。
誰想到,財寶隻是晚上拉三次,睡一覺醒來又是生龍活虎的大姐大。
夫妻倆晚上被財寶給折騰得,也沒怎麼睡,第二天早上,齊刷刷都起晚了。
陳川睡得正香呢,財寶的臭腳丫就往爸爸的臉上「噼裡啪啦」地踩了。
踩得他呻吟出聲,伸個手想把女兒撈進懷裡。
「乖寶,別鬧。」
「嘻嘻~~爸爸,起床啦~~」
他一把抓住在他臉上搗亂的肥腳丫,然後將女兒拖進懷裡,摟住:「乖,再睡一會。」
財寶被按住,老實不了十秒,就開始揪爸爸的頭髮,摳他的眼珠子,挖他鼻孔。
陳川不堪其擾,這覺真是一秒鐘都睡不下去了。
他隻好睜開眼睛,財寶燦爛的臉蛋湊過來:「爸爸,你醒啦~~我們去吃早飯吧~~」
很好。
他抹了一把臉,然後說:「乖寶想吃什麼?要不要吃冰淇淋?」
財寶大眼睛裡含滿了不可思議,彷彿在說,爸爸,你怎麼可以這麼壞?
「噗!」
沈溪實在忍不住了,笑了出來。
財寶轉身就投入媽媽的懷裡,然後跟媽媽告狀:「媽媽,爸爸欺負我。」
沈溪抱住她:「嗯,那乖寶想讓媽媽怎麼幫你?把爸爸揍一頓?」
「不行!」
爸寶女立馬護爸心切。
沈溪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:「臭寶兒。」
「我才不臭,我香香噠~~」
「昨晚誰在被子裡放屁,嗯?」
財寶姐昨晚肚子咕嚕咕嚕響了一整晚,那屁也是連環放個不停,整個房間的空氣,真是……沒法說。
財寶立馬小胖手捂著屁股:「不是我,肯定是弟弟們!!他們不乖!!」
得,弟弟們還沒出來呢,就要背這麼重的鍋了嗎?
「你呀!」沈溪颳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財寶就貼到媽媽的肚子上,聽肚子裡弟弟們的動靜。
早上肚子裡的兩個孩子,可能剛睡醒,正在伸懶腰,沈溪的肚皮被撐得一動一動,財寶看得很歡喜,伸手跟那凸起來的一塊貼貼。
「弟弟,我是姐姐哦,我愛你們~~」
沈溪和陳川,含笑看著財寶跟弟弟們互動。
「我還給你們留了冰淇淋,等你們出來就可以吃啦~~」
夫妻倆都偷笑。
這孩子,一肚子的心眼,這哪是說給弟弟們聽,這分明就是說給陳川聽的,告訴他,她真的不想吃了,別叫她吃。
你看,年紀不大,耍得一手的心眼子。
肚子裡倆孩子聽到姐姐的聲音,立馬就嗨了起來,就連平日裡懶洋洋的左崽,都跟著蹦噠了好幾下。
財寶很喜歡弟弟們,每天早上都要來爸媽的床上跟弟弟們聊會天。
晚上也是一樣。
弟弟們對她的聲音也很熟悉,聽到就很快樂。
財寶嘰哩咕嚕跟弟弟們聊了好一會,最後被陳川催著趕緊起來洗漱,還要去上幼兒園呢。
「爸爸叫我啦。」財寶又湊得近一點,叮囑兩個弟弟:「等你們出來,一定要記得聽爸爸的話哦,不然,他就會讓你們吃很多很多的冰淇淋……」
得,這告狀都告到胎兒身上了,看來財寶姐,昨晚委屈壞了。
陳川一把將女兒拎起來,帶她去洗手間洗漱。
財寶還叮囑媽媽:「要等我哦,我跟媽媽一起下去。」
「好~~」
很熱鬧又很平凡的一個早上,財寶昨晚拉了那麼多次,肚子早就空了,早飯吃得狼吞虎咽,吃完平日的量後,看著盤子裡的肉包子,還有些意猶未盡,想再來一個。
但肚皮已經鼓起來了,實在是塞不下了。
沈溪壞心地問她:「乖寶,要不要吃冰淇淋?」
財寶嚇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估計短期內她不太想看到冰淇淋了,這可是她曾經的最愛。
現在被爸爸害的,最愛變最怕,找誰說理去?
沈溪以前覺得,陳川對財寶很沒有原則,現在她知道,哪是沒原則啊,他其實在教育這塊,還是很能狠得下心的,但效果真不錯,不是嗎?
財寶姐受了這番教訓,老實不少。
乖乖上學,乖乖做生意,也不作妖了。
就連鄭壽要去中東,她也沒有鬧著要跟著去,鄭壽自己也沒打算帶她去,畢竟那地方現在戰火連天,去那邊也是冒很大風險的。
沈溪還擔心地問他:「要不你緩緩再去,等形勢好轉一些。」
鄭壽摸著鬍子說:「哪能等那麼久。」
什麼意思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