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,科舉當自強

第262章 找人做主

  王學洲忍不住皺眉:「不過他這樣,難道就不怕陛下知道了?」

  趙真一坐正了身子,輕笑一聲:「針對你的又不是他,知道了又如何?」

  這句話讓何慎和王學洲忍不住都細品了一下。

  尼瑪···

 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。

  針對他,如果無人在意,那他就順理成章的被扔去藏書閣,這輩子與世無爭做個老翰林。

  如果這事被人知道了,那事情又不是劉學士做下的,他確實不怕。

  哪怕被人知道了,也可以辯解此舉是為了磨鍊他的心性,怕他年少輕狂等等。

  總而言之,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。

  就是不知道李學士怎麼想的,替人擔了這個風險。

  何慎和趙真一看著王學洲。

  等著他或惱羞成怒,或忿忿不平。

  誰知,卻看到王學洲放下酒杯惆悵的嘆息:「怪我,怪我太優秀了。」

  趙真一愣了幾秒,突然忍俊不禁,控制不住的大聲笑了起來:「哈哈哈!子仁著實有趣!有趣!」

  何慎嫌棄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,指著王學洲直呼:「果真臉皮甚厚!」

  王學洲聽到何慎的話,不以為恥,反而搖頭晃腦的說著:「皮厚著,韌也,能抗風雨,耐霜雪,歷經世事而不催。」

  這話把何慎聽得嘴角直抽,趙真一笑的更加大聲,「這話新鮮!當浮一大白!」

  王學洲哈哈一笑,三人為他的厚臉皮乾杯。

  不過王學洲很快就想到了別的,他好奇的看著趙真一:「為何趙兄竟了解的這麼清楚?」

  之前他沒好意思打聽趙真一的底細,這會兒卻是控制不住好奇了。

  何慎吃驚地看著他:「你不知道?」

  王學洲茫然的看著趙真一:「知道什麼?」

  他入職一個月,凈泡書裡了,之前在史館,同僚之間的聊天也大都和書有關,他還真沒怎麼關注過別的。

  何慎『嘖』了一聲,頗有些嫌棄的看著他:「你好歹是咱們這屆的領頭人,怎麼跟書獃子似的?我且問你,咱們吏部尚書尊姓大名?」

  「趙···」

  卧槽!

  失敬失敬。

  看他肅然起敬,何慎這才說道:「人老趙,家裡嫡出老三,你懂吧?」

  王學洲點頭,嫡出的三公子,這含金量不低啊!

  要知道吏部為六部之首,總禦百官,掌管全國文官的任免、考課、升降、調動等事務,曾一度被稱為『天官』。

  吏部尚書這個職位,妥妥的天子近臣。

  有這個出身,趙真一不敢說橫著走,反正到哪人家都得客氣著來,但他行事竟如此低調,王學洲確實沒想到。

  趙真一嘻嘻一笑:「家中老三罷了,上面還有倆哥哥,我這不靠自己努力也不行啊!」

  何慎就看不慣他這裝模作樣的樣子:「裝什麼?你就是躺著啥也不幹也超過大多數人了,聽說你這樣的在國子監隻要通過了考試就可以授官,結果你偏要自己出來考,結果你看看,會試第十,要不是這張臉長得不錯,第三你也難撈上!」

  趙真一感慨:「這屆競爭太激烈了,早知道我就再等三年了。」

  話是這樣說,但參加這屆恩科的,誰不是為了博個「陛下登基後頭一批人才」的名頭來的?

  王學洲舉杯:「來,為趙兄心存志遠幹一杯。」

  三人滿上,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
  等飯菜上來,王學洲餓了大半天,也不管別的專心幹起了飯菜,偶爾陪著喝兩杯,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個不停。

  趙真一這個酒簍子,喝酒不吃菜,一碟花生米就能幹掉一壺酒,他不趴下之前,誰也別想閑著,王學洲和何慎都被灌了不少。

  感覺到自己快發飄了,王學洲無論如何不肯再喝下去,提前找酒肆的人要了三碗解酒湯備著。

  笑談的間隙,王學洲不經意的看了一眼,就看到不遠處正坐著兩人。

  正是李學士和魯侍書,兩人言辭激烈聽不清楚在說什麼,但能看到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
  王學洲怔了一下。

  難不成魯侍書還真找李學士去理論去了?

  不能吧?

  「看什麼?喝!今···今日!誰先···趴下,誰是狗····」

  何慎拉著王學洲的胳膊,大著舌頭還要往他嘴裡灌酒。

  王學洲嫌棄的看著他,再看看趙真一,隻見對方喝的雙頰通紅,襯在如玉般的臉上好像上了一層胭脂,看人的時候水光瀲灧,十分深情。

  王學洲看的一陣腹誹,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也就罷了,還喜歡在外面喝的爛醉如泥,這是真不怕哪天被人劫了色啊!

  給兩個酒鬼灌下醒酒湯,拽著他們出門時,已經不見魯侍書和李學士的身影。

  「誰··誰先趴下···誰是狗!」

  何慎嘴裡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。

  王學洲隨意的搭著腔:「你已經趴下了。」

  「我···趴下了?」

  何慎喃喃自語,突然擡頭:「汪!汪汪!」

  王學洲:……

  誰知道何慎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:「汪!汪汪!汪····」

  趙真一看到他叫,不甘示弱,也開始了『汪汪汪』。

  很好,兩人從此之後在他這就有了一個把柄加黑歷史。

  感受到周圍探究的眼神,王學洲逃也似的扯著兩人不顧形象的往外沖,把他們的下人喚來直接將兩人塞上馬車帶走。

  至於回家之後兩人會不會狗叫,就不在他管的範圍內了。

  翌日。

  當王學洲新的任職消息下達到翰林院時,大家又炸開了鍋。

  「一個從六品的修撰,竟然要兼任戶部主事,這不符合條例!」

  「縱然王修撰整理典籍確實心思巧妙,方便了不少,但我等兢兢業業數年,功勞哪裡不如他?他憑甚破例提拔?」

  「這簡直是匪夷所思!且不說他品級高低,這才入職多久?昨日隻去宮裡轉了一圈,就哄的陛下做出這種決定,如此巧言令色,進獻讒言,將我們置於何地?將文武百官置於何地?」

  「李學士和掌院呢?!咱們去找他們做主!」

  辦公房裡的人,有一些在翰林院待了數年卻不見升職的人,聽說了此事頓時憤憤不平,群情激昂的去找人主持公道。

  說了半天卻見好多人都鎮定的坐在位置上,看著他們不出聲,這些人看的更氣了,甩袖離開去找李學士去了。

  結果被得知李學士去了宮裡當差,他們又轉去找掌院,結果掌院不在。

  等他們轉了一圈灰頭土臉的回到辦公房,有人好心的提醒道:「此事聽說是陛下做的決定,你們如果不滿可以上書奏請,等待內閣的大人們看後批閱。」

  如果合適,內閣的大人們就會遞給陛下,如果不合適,那就直接打回來了。

  口號喊的厲害,但這封奏摺寫不寫,由誰寫,還有待商榷。

  一群人都擔心自己做了這出頭鳥,猶豫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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