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,科舉當自強

第611章 沒經驗啊

  靈堂裡長公主、三皇子、六皇子、宗之渙等全都在。

  五皇子和何常說話:「來之前,威國公府可有聯繫嘉王?」

  何常落後一步,語氣恭敬:「這一個月的時間,都沒有。」

  五皇子驚奇:「威國公府是嘉王的外家,他之前鬧著要上京,居然沒聯繫威國公府?」

  何常低聲道:「臣一直有盯著他們,確實沒有聯繫。」

  「那就稀奇了啊……」五皇子喃喃自語,不過很快就被一陣哭聲打斷。

  長公主哭的肝腸寸斷:「皇兄,你怎麼能···怎麼能就這麼撇下我走了?!父皇走了,母妃走了,現在就連你也撇下我走了!往後的路,你讓我孤零零的怎麼過····嗚嗚嗚·····」

  宗朝義眼眶微紅,跪在長公主身邊拍著她的肩膀安撫。

  王學洲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,眼淚不知不覺也落了下來。

  今日是宗玉蟬出嫁的日子,所以她不能來,要等明日才能過來,不然會相衝。

  等折騰了一番出宮時,天已經快亮了。

  這個時間也就是回家吃點東西換換衣服,便要再次進宮。

  回到家,王承志、張氏也沒睡正在等他。

  王學洲從成親前夜就沒怎麼睡,一直撐到現在就是鐵打的人也累了,他說話簡短:「陛下駕崩了,宮裡正在準備喪儀,我吃點東西等下還要進宮,敬茶····」

  他頓了頓。

  張氏『唉喲』了一聲:「我還缺你們一口茶喝?等你們啥時候忙完了再敬茶,一樣的!」

  王學洲卻搖了搖頭:「阿奶他們期盼了許久,一直拖著也不行,再說,不敬茶郡主隻怕也會多想。這樣,等會兒我們便來敬茶,天也快亮了,就勞煩爹娘將人喊起來。我們敬完茶再去宮裡。」

  不喝媳婦茶,等於新婦沒被家裡承認,怕這件事時候落下什麼心結,王學洲覺得還是按照正常流程走了最好。

  張氏連忙催促他:「好好好,你快去新房裡,我讓人把吃的給你們送去,休息會兒。」

  新房裡一切紅色的、喜慶的東西全都撤了下去,宗玉蟬的一身鳳冠霞帔也早已換下來,穿上了一身素服。

  她這一晚上高興還沒多久,便聽說了噩耗,哭完又坐在那裡發獃,等了許久不見王學洲回來,不知不覺便用手撐著腦袋眯上了眼睛,就連一旁的婢女也站著都打盹。

  三人聽到推門的聲音,立馬驚醒。

  看到是王學洲回來,兩個婢女十分驚喜:「姑爺回來了!」

  等他一進門,兩個婢女告罪一聲,便退了出去。

  宗玉蟬站起身往他身旁走了兩步,還未開口已經哽咽了:「舅舅····舅舅他···」

  王學洲擡手小心的給她拭淚:「剛才在宮裡已經替你磕過頭了,也見了嶽父嶽母,不要傷心,陛下這是享福去了。」

  相比於活著的時候勞心勞力,現在可不就是享福去了麼?

  宗玉蟬的眼淚流的更兇猛了:「舅舅這麼年輕,居然就仙逝了,都怪那該死的崔氏!」

  王學洲拉著她坐下來:「今夜陛下的詔書已經在幾位國公侯爺、宗室以及大臣面前宣讀了,也讓人看了真假,等陛下的喪儀辦完,就是五皇子的登基大典,今日原本是我們成親的日子,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,委屈你了。」

  宗玉蟬含淚搖頭:「沒什麼委屈的,你比我累多了。」

  一個晚上而已,黑眼圈都出來了。

  吃的很快就有人送來,王學洲遞給宗玉蟬一雙筷子:「吃點東西,等下我們先給父母長輩敬了茶,再進宮。」

  宗玉蟬點點頭,隻是食慾有些不振,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
  王學洲是真的餓了,一天一夜都沒怎麼吃東西了,狼吞虎咽的吃了些,然後就被人叫去敬茶。

  老劉氏和王老頭心裡是最開心的,原本還以為這事要往後拖,沒想到還是按照正常的來了。

  兩人早早就備了大紅包等著給兩人,王承志和張氏也早在成親前,就準備好了禮物。

  王邀月、王學信夫妻、王學文、大伯、三叔等等,全都將自己的禮物送出,喝了茶送了祝福。

  王學洲和宗玉蟬連禮物都沒細看,就匆匆換上素服趕往宮裡,到了宮門口便分開行動。

  王學洲去前朝聽宣讀詔書,宗玉蟬是直接去了宮裡的靈堂。

  這種大事隻要是在京的官員全都要參加,王學洲甚至來不及跟自己的小夥伴說句話,就跟著禮部的指引站好。

  流程繁瑣又枯燥,從太陽剛露頭等到了太陽高懸,才等來了宣讀詔書。

  重要的一批人已經搞定,剩下的這大部分人聽著詔書自然沒有異議。

  等到禮部指引著文武百官去給先皇行禮、叩頭,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。

  文武百官又累又餓,一些有經驗的老臣借著出恭,經驗十足的從袖裡摸出幾塊兒糕點塞嘴裡墊吧墊吧。

  沒經驗的如王學洲這般的年輕人,硬扛著。

  五皇子跪在靈前燒紙,旁邊跪著的是周明禮:「嘉王到哪了?」

  「通州,還有兩日便可入京。」

  「好!等他到城門口,你就帶人迅速將嘉王帶入宮。」

  「臣遵命。」

  文武百官在殿外一直跪到太陽落山,夜幕降臨,才起身陸陸續續出宮。

  宗玉蟬看著他青紫的膝蓋,拿出自己調製的活血化淤的膏藥來,給他揉化:「平常不是很機靈?現在怎麼這麼傻?」

  王學洲嘆氣:「沒經驗啊!」

  宗玉蟬吩咐一旁的翠羽:「將那對護膝拿來!」

  「是!」

  翠羽福身,退了出去。

  「明日裡,你將護膝綁在膝蓋上,能舒服不少,舅舅素來疼我,想必是不會跟我們計較這個的。」

  宗玉蟬說著,眼底一熱又想落淚了。

  王學洲剛要開口,外面來報影七求見。

  「郡主,肅州每七日的來信到了。」

  宗玉蟬讓人接過,拿來看了一眼,擺手讓影七退下。

  她看完之後,眉頭皺了起來,一直盯著信看。

  王學洲湊過去:「怎麼了?」

  宗玉蟬將手中的信遞給他:「這是我讓肅州盯著王府的人,每七日送回來的一封信,今日這封···我不知道怎麼說。」

  王學洲接過看了一眼:「哪裡不對?」

  「我讓人盯著王府是因為潛不進去,防守十分嚴密,但是我的人無意間發現王府每日都有屍體悄悄被擡去亂葬崗。無一例外死狀慘烈,不忍直視,我讓他們悄悄盯著,但從半個月前,王府裡面被擡出來的人就變成了被抽鞭子或者被打闆子而死的人了,這不奇怪嗎?」

  王學洲皺眉想了一會兒:「死狀慘烈、不忍直視,應該是那個邪醫乾的吧?」

  「對,全都是出自他手,擡出來的人長相奇形怪狀,就連身體也是破破爛爛,就連影衛屍山裡爬出來的人,都膽寒。但現在死法換了。」

  王學洲緊皺的眉毛鬆開:「換人了?」

  「我也覺得是換人了,但那個邪醫去哪了?我的人說,嘉王出肅州,隊伍中除了幾個幕僚、護衛、內侍等,沒有一位疑似邪醫的人,肅州城內也沒找到人。」

  一個大活人怎麼突然不見了?

 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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