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,科舉當自強

第233章 陛下也是個窮鬼

  周明禮起身朝著周徽仲逼近:「不好笑嗎?你們拿我當菩薩了啊!真奇怪,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寬以待己,嚴以律人?」

  「我前途盡毀時,你們這些人在背後攛掇我爹過繼,搶走屬於我和我哥的東西,在我手握權利的時候,卻又要求我隻針對我爹就夠,覺得你們這些周家人是無辜的。」

  「而你隻不過坐了一次臭號,就在我面前屢次跳腳,斥責我不該遷怒你。」

  「我記得小時候你祖父母偏心,將你爹娘掙來的錢全都搶去供你小叔讀書,還虐待你們兄弟姐妹,你爹不願意卻不想背負不孝的名聲,於是就屢次在我面前訴苦抱怨,他知道我年輕氣盛看不慣這樣的事情。」

  「後來我如你們所願,幫你們從你那刻薄的祖父母手中拿回屬於你們的家產,又將你們安置在我們家附近不遠。那時你才五歲吧?你看到你祖母在我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,然後你就明白了一個道理。」

  「有我在,你祖父母和你小叔他們就不敢對你們如何,然後你是怎麼對你小叔一家的你還記得嗎?」

  周徽仲驚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  「你,可是將你那三歲的小堂弟,你那小叔和祖父母的命根子,推到了河裡啊!」

  周明禮笑吟吟的看著他:「雖然你後面又因為害怕,喊人將他救了起來,人雖然活了,卻變成了一位一步三喘,見風就咳的病秧子。」

  「而你,卻成了拯救你小堂弟的英雄,這個時候,你怎麼不說不牽連他人?」

  「你爹娘因為一堵牆的歸屬問題,和隔壁的鄰居吵架,你上前去幫父母時,打了隔壁的孩子,你怎麼不說不要遷怒他人?」

  「怎麼輪到我,你們就要求我當菩薩了?」

  周徽仲囁嚅著嘴唇,顫抖著回答:「我··我那時候還小···」

  周明禮蹲下身,直視他:「人的本性,不會因為年紀小就變得情有可原,隻是長大後懂得了禮義廉恥,會掩飾了而已。」

  「就像你今天,這麼大義凜然的過來找我說這些,實際上你心裡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?你打算回家說服父母,順便將責任推到『我逼迫你』這件事身上,事實上,是因為你知道了我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,你不敢站出來反抗,更不敢去敲登聞鼓和我來個魚死網破。」

  「你連站出來揭發我的勇氣都沒有。」

  「而你之所以敢站在這裡來斥責我,不是因為你膽子有多大,是因為你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麼樣。不是嗎?」

  周明禮捏起周徽仲的下巴,逼迫他仰起頭和他對視,他漆黑的眸子好像能直接看進周徽仲的心底:「七郎,可再一再二,不可再三,你自小識相,這是個好習慣,可別丟了。」

  他鬆開周徽仲的下巴站起身,抽出一張帕子擦拭著手指,居高臨下的說道:「今日你的冒犯之言,我暫且放過你,我耐心有限,不要再試圖挑戰我,京城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明日就啟程吧!」

  「吳懷,送他出去。」

  吳懷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周徽仲,點頭:「是!」

  周明禮厭惡的將帕子扔在一邊,喊來下人吩咐道:「燒了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……

  走在翠竹環抱、溪水蜿蜒的周府內,周徽仲感覺這路格外的漫長。

  走到大門,吳懷冷聲道:「在下奉勸七公子,別仗著和我家公子以前的那點舊情就屢次冒犯,我家公子遭逢大變,早已不是從前的性子,你以及周家的所有人加起來,在我家公子眼裡都不算什麼。」

  「不管你們是選擇出族還是不出族,總歸我家公子放了你們一馬,讓你們有的選。要是不給你說清楚,就看著你一次次的參加會試失望而歸,對公子來說也沒什麼損失,不要再不識好歹了,腳的泡都是自己走的。好自為之。」

  他說完進了門,吩咐門子關門。

  大門『哐當』一聲關上,徒留周徽仲一個人站在門外。

  他默了一下,轉身往客棧走去,一開始隻是慢慢的走,後來直接跑了起來。

  客棧裡,王學洲已經送了高公公。

  他臉色怪異。

  高公公告訴他,這些賞賜是皇上為了表達他們王家收留五皇子之事的感謝。

  而那把戒尺,是專門給他阿奶老劉氏的。

  他懷疑皇上已經知道了五皇子在他們王家時被阿奶教訓過···

  不過想想對方是皇帝,知道也正常,王學洲又釋然了。

  不管怎麼樣,既然給下了賞賜,就說明王家的那些事陛下並沒有生氣。

  他都不敢想,他阿奶這個財迷收到這把金戒尺該多麼興奮。

  嘶!不會跟他阿爺似的,一邊掐人中一邊聽吧?

  想了想王學洲回到房間關上門,抄起那把金戒尺咬了下去,「咯嘣——」

  一口下去牙齒差點崩掉了。

  他仔細一看,竟然是鎏金的!

  淦!

  忘記陛下也是個窮鬼了。

  古在田拖著兩條快要廢掉的腿回來,一進院子就嚷嚷:「快給爺瞅瞅咱們這屆狀元郎的風采!」

  聽到聲音,王學洲放下東西出了門。

  看到古在田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樣子,他一下子爽到了:「該說不說,做狀元的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。」

  古在田悲憤欲絕:「這一路下來,我連榮登二甲的喜悅都沒了,你還嘚瑟!」

  「那沒辦法,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,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,嘎嘎嘎!!」

  兩人正嬉皮笑臉,客棧的掌櫃就親自帶著熱水過來了。

  兩人瞬間正經。

  掌櫃語氣熱切:「這是為您二位準備的,還請解解乏,小的專門叫來了一桌酒席請您享用,您二位的馬也都用上好的草料餵過了不用擔心,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,咱們立馬就辦!」

  王學洲心中感慨。

  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就連馬也是享受上了。

  他看著掌櫃的笑著說道:「住了這麼久,沒想到咱們客棧竟然這麼貼心。」

  掌櫃被看的臉色訕訕:「不敢不敢,兩位休息著,小的就先出去招呼客人了···」

  他其實想問問墨寶什麼時候能寫好,但又覺得自己現在就問好像是催人似的,隻好忍住了。

  王學洲和古在田也沒多聊,累了一天沐浴過後喊上石明他們一起吃飯,吃完倒頭就睡。

  至於剩飯什麼的,有楊禾這個飯桶在,根本不用擔心。

  禦街誇官之後,就是瓊林宴,又稱『恩榮宴』。

  傳臚放榜的第二日,王學洲和古在田享受了一頓輕鬆的早飯後,吩咐其他人在院子裡等著,他們就將自己許久未曾活動過的馬牽出,準備趕往禮部衙門去參加瓊林宴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